第78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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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底气跟我佛门对着干。
另外,奉劝你一句——你若再胡来,把量劫搅成一锅粥,后果怕是你兜不住。”
巫鲲听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番话在他耳朵里就好比风过耳,连痕迹都留不下。
如来今天带人堵上门,无非想逼他退一步而已。
可他要是那么容易就**退,坟头草早该长到膝盖了。
他抬眼看了看如来那张阴沉的脸,心里暗暗想——这老秃驴八成也看明白了,各方势力早已暗中伸了手,他也就只敢冲自己咋呼两句。
让他去堵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的门试试?吓破他的胆。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妖族在洪荒里分量轻,好欺负罢了。
可在如来心里,根本不是这个账。
旁人插手量劫,好歹还遮遮掩掩,留个回旋的余地。
偏偏巫鲲这个愣头青,光明正大到近乎嚣张——劫气还没热透呢,他就把气运一把抓在手里往外兜。
这种**裸的抢夺,谁受得了?
鲲鹏那一对巨大的翅膀撕裂空气,直奔观音菩萨而去。
翅膀边缘带起的风刃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道深沟,碎石飞溅。
这一击他蓄足了力气,决心要给对方留点深刻的记忆。
观音菩萨手中的玉净瓶刚抬起一半,鲲鹏的身影已经撞到了面前。
她没来得及做出任何防御姿态,整个人便被那股狂暴的力量掀飞出去,连退数十丈才勉强稳住身形。
衣袍上沾染了一层尘土,发髻微微散乱。
鲲鹏收回翅膀,化作人形。
他站在原处,嘴角向上弯了弯:“我说错了什么吗?一个小辈,也敢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谁给你的胆子?”
话音刚落,他脸上的笑意就像被冻住一样,凝固在了那里。
空气中泛起一圈圈波纹,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虚空中挤了出来。
先是两点金光,接着是那片金光不断扩大,最后化作了几个人影。
接引和准提站在最前面。
他们身后,如来的袈裟在风中轻轻摆动,燃灯古佛低头捻着念珠,文殊、普贤各执法器分立两侧。
再往后,八位金刚的身影如铁塔般矗立,十八罗汉排成两列,手中的降魔杵闪烁着微光。
鲲鹏的目光扫过那些人影,脖子不自觉地往衣领里缩了缩。
怕倒是不怎么怕,但两个圣人同时现身,这阵仗未免太大了些。
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握紧,又松开。
“原来是接引和准提两位道友。”
鲲鹏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像是在给自己壮胆,“自然,你们是有资格的。
我们一起在道祖座下听过讲,那段日子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只是你们运气好,手段也高明,所以成了圣人。
至于其他人——”
他朝后面那些人努了努嘴,“都是些小辈,没资格插嘴。
我说得没错吧?”
接引的目光从鲲鹏身上掠过,像是拂过一粒尘埃。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鲲鹏的每一句话都只是风吹过耳边的声音。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的巫鲲身上。
准提同样看着那个方向。
鲲鹏站在原地,发现那两位圣人似乎完全没把他的存在当回事。
他扭头看向巫鲲,迈步走了过去,压低声音:“太子,他们不搭理我。
这是冲着你来的。”
巫鲲点了点头,手掌在鲲鹏肩头轻轻拍了拍,然后往前走了几步。
地面突然一震。
一道无形的力量从接引身上爆发出来,像是汹涌的潮水般朝巫鲲压去。
那是圣人才有的法则之力,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秩序,试图将一切不服从的东西碾碎。
巫鲲体内猛然涌出一股气机,与那股力量撞在了一起。
空气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巫鲲的双脚微微陷入了地面。
他的牙关咬紧了一些,额头上的青筋浮现出来。
多年未见,接引的实力确实比从前更加深厚。
巫鲲现在只差临门一脚便可以证道,站在了准圣的巅峰,但直面圣人的法则依旧让他感到一股沉重的压迫感,像是有一座无形的山峰压在脊背上。
鲲鹏看出了不妙,抬脚就要上前。
巫鲲抬起一只手,朝他摆了摆:“退下。
我还撑得住。”
接引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能撑住?那好。
他让巫鲲看看,圣人与准圣之间的那道鸿沟,究竟有多深。
他眉心的金光一闪。
那股法则之力骤然加重,像是天地间的所有重量都集中在了巫鲲一个人的身上。
身体的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细微的**,肌肉绷到了极限。
巫鲲的双腿开始没入地面,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泥土一寸寸吞没着他的身体。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腔起伏得像是一口破旧的风箱。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很快就渗进了裂开的土缝中。
接引的目光扫过巫鲲,那张沾满尘土的脸庞上,竟还透着一股烧不尽的光。
他眉心微微一跳——圣人之下皆蝼蚁,这句话他从未怀疑。
可眼前这个妖族的年轻太子,分明已经跪进了泥里,骨头却还在撑着他的脊梁。
接引沉默了片刻,开口时的声音像从冰层底下浮上来:“好。
多年未见,妖族太子果然愈发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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