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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炼气巅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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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突破的?”赵长生愣了一下。

“你睡觉的时候。”孙颖儿收回手,语气平淡,但眼尾微微弯着,“你睡了三天,我总不能闲着。”

赵长生看着她的脸。孙颖儿的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她说的“不能闲着”,绝不是云淡风轻的修炼。那三天里,她一边照顾他,一边照顾丹房,一边整理第一炉筑基丹的数据,一边推演第二炉的改进方案,还要挤出时间修炼。她是怎么在这么多事情之间挤出突破的时间的,他没看见,但他知道一定不容易。

“颖儿。”

“嗯?”

“辛苦了。”

孙颖儿低下头,耳尖红了一点。她把药典抱在胸前,像抱着一面盾牌,声音闷闷的:“粥在桌上,自己喝。”

赵长生笑了笑,转身去喝粥。

粥还是温的。

消息传到苏瑶耳朵里,是当天下午。

她骑踏云驹来的,马还没停稳人已经跳下来了。推门进丹房时,赵长生正在和孙颖儿讨论第二炉筑基丹的药材配比。苏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孙颖儿一眼,然后双手叉腰,长出一口气。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在我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偷偷突破?”

“没偷偷。”赵长生说,“正大光明的。”

苏瑶瞪了他一眼,但没绷住,笑了。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卷厚厚的符纸,啪地拍在桌上。符纸展开,足有三尺长,上面用朱砂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之间以金线相连,构成一座完整的聚灵符阵。

“聚灵符阵。”苏瑶说,“我从我爹库房里翻出来的。上品符阵,能持续运转三十六个时辰,期间聚灵效果是寻常聚灵阵的三倍。筑基时最怕灵力不济,有了这个,至少不用担心外界灵气供应。”

赵长生低头细看那卷符阵。符文的绘制极为精妙,朱砂的色泽均匀饱满,金线的勾勒一气呵成没有断笔。这样的符阵,绝不是苏瑶说的“从库房里翻出来”那么简单。上品聚灵符阵,在天宝阁的拍卖会上能卖到八百灵石以上,而且有价无市——因为能绘制这种符阵的符师,整个南域不超过三个。

“你爹知道吗?”赵长生问。

苏瑶理直气壮:“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

“……你确定?”

“我确定。”苏瑶的语气软了一分,“我跟我爹说,是给你用的。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拿去’。”

赵长生没有说话。

苏振海是金丹修士,苏家商盟的掌舵人,在南域七城呼风唤雨三十年。他见惯了人情冷暖、利益往来,对女儿的“朋友”一定有过审视和掂量。但听到“是给赵长生用的”之后,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价值八百灵石的聚灵符阵给了女儿。

那沉默里包含了什么,赵长生不太敢想。但他知道,那是一个父亲对女儿选择的尊重。

“替我谢谢你爹。”他说。

“等你筑基成功,自己当面谢他。”苏瑶把符阵卷起来,塞进他手里,“现在别废话,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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