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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吕布之女吕玲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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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侯府内,张灯结彩,宾客独天子一人。

正厅中,一张长案上摆满了珍馐美馔。

烤全羊金黄酥脆,羊油还在滋滋作响;炙鹿肉切成薄片,码得整整齐齐;鲜鱼羹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的鲜香;还有八珍糕、桂花糕、蜜饯果脯等各色点心。

几坛陈年美酒摆在案角,酒坛封口已经打开,酒香四溢,混合着菜肴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厅堂之中。

刘协入座,吕布亲自把盏,陪坐在一旁。夫人退入内堂,年幼的子女也被带走了,厅中只剩下君臣二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协已有几分微醺。

他端着酒樽,环顾客厅陈设,但见四壁悬挂着各式兵器,方天画戟、长弓、短刀、铁槊、环首刀,琳琅满目,寒光凛凛。厅角还立着一具铠甲架,上面挂着一副明光铠,擦得锃亮。这哪里是宴客厅,分明是演武场。

“温侯这府邸,颇有特色。”刘协笑道。

吕布哈哈一笑,摸了摸后脑勺:“臣是粗人,不懂那些风雅之物,只好这些兵器。让陛下见笑了。”

“各有各的喜好,无妨。”刘协举杯饮了一口。

二人又饮了几杯,聊了些陇右战事的旧话。吕布说起自己率铁骑踏破敌阵的经过,眉飞色舞,手舞足蹈,说到精彩处,甚至站起来比划画戟如何横扫、如何劈刺,仿佛又回到了战场上。

刘协含笑听着,不时点头称赞。心中却想:这吕布虽无谋,但勇猛确实天下无双,只可将他当刀使,不可让他掌大权。

吕布忽然放下酒樽,朝内堂方向拍了拍手,高声道:“玲绮,快来给陛下斟酒!”

话音落下,屏风后转出一个少女。

她年约十六,身量高挑,比寻常女子高出半个头。一头乌发没有梳成复杂的发髻,而是束成高马尾,利落地垂在脑后,只斜插一支金步摇,步摇上的珠翠随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生得并不算倾国倾城,却别有一番英气,眉如远山,不描而黛;目若秋水,不点而明秀;鼻梁高挺,唇若涂朱,肤色如玉,隐隐透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她身穿一件鹅黄色的窄袖戎装,腰束皮带,足蹬鹿皮小靴,腰间还挂着一柄短剑,剑鞘上镶着几颗绿松石。整个人英姿飒爽,落落大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将门虎女的飒爽之气。

她走出屏风时,脚步生风,衣袂飘飘,全然没有寻常女子的扭捏之态。几个小碎步就来到厅中,朝刘协行了一礼,声音清脆:“玲绮见过陛下。”

刘协微微点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这吕玲绮虽不及貂蝉那般倾国倾城,却自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让人过目难忘。

吕玲绮来到刘协案前,跪坐侧旁,双手捧起酒壶,替刘协斟酒。

她动作行云流水,倒满一杯,双手捧起,恭敬地递到刘协面前。然后抬起头,看向刘协——

正巧刘协也转头看她。

四目相对。

少女的眸子清澈明亮,宛如山间清泉,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打量。她本以为天子定是那种威严古板的老成人物,面白无须、不苟言笑之辈。

没想到眼前的竟是一个唇红齿白、剑眉星目的少年郎君,身着一身玄色常服,腰间系着赤色腰带,笑意温和,目光深邃,比她那粗犷的父亲不知俊朗了多少倍。

而且,天子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沉稳、从容、自信,那是阅尽千帆、胸有丘壑的人才有的气度。

吕玲绮微微一怔,脸上竟不由自主地浮起两朵红云,连耳根都微微发烫。她连忙低下头,将酒樽又往前递了递,声音轻了几分:“陛下请用酒。”

那原本爽朗的声音,此刻竟带了几分少女特有的娇羞。

刘协接过酒樽,看着眼前这个英气勃勃却又羞红了脸的少女,心中暗笑:这吕布的女儿倒是有趣,与她父亲一样直爽,却又多了一份少女的纯真。

“多谢。”刘协饮了一口酒,赞道,“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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