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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爆炸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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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尔本奥运会的最后几个比赛日,中南运动员在田径和游泳项目上又拿下几枚奖牌。男子跳高选手在决赛中跳出个人最好成绩夺得铜牌,女子中长跑选手在决赛中获得第四名。何耀祖把麦克米伦送来的统计表放在程万里面前:总积分比建国前翻了一倍有余,参赛人数远超上一届,奖牌总数已经超出了赛前最乐观的预期。程万里看着数据说,从广西出来的时候他们连一支像样的体育队都没有,现在能在奥运会上和美国人、苏联人同场竞技,这就是进步。

红军代表团在射击项目夺得首金后,其他项目的发挥中规中矩。索马里长跑运动员在五千米预赛中跑进决赛,成为首位进入奥运决赛的非洲运动员,全场观众自发起立鼓掌。他赛后说,他是代表所有非洲新独立国家站在这里的,这片赛场不属于任何殖民者。

奥运会闭幕式的傍晚,墨尔本主体育场内座无虚席。各国代表团在跑道中央围成一圈,奥林匹克会旗在晚风中缓缓降下,奥运圣火在众人的注视中逐渐熄灭。就在圣火熄灭的那一刻,体育场南侧通道内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响,爆炸的冲击波掀翻了通道附近的观众席,浓烟和火焰从出口处喷涌而出,破碎的混凝土块和座椅碎片被抛上半空。紧接着,第二声爆炸在体育场西侧入口响起,距离各国代表团退场通道仅隔几道围栏。

程万里在主席台上感觉到脚下传来的震动。他猛地站起来,望向浓烟升起的方向。爆炸过后是一片短暂的死寂,然后惨叫声和哭喊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救护车的警笛声在体育场外骤然响起。

韩锋从人群中挤过来,声音沙哑:“司令,体育场南侧通道和西侧入口发生两起爆炸,疑似定时炸弹。目前伤亡统计还没出来,但现场有大量伤员。军警和救护车已经全部出动,南部军区特种大队正在封锁体育场周边所有道路。”

“全力救治伤员。调集墨尔本所有医院的医疗资源,把军医院的野战医疗队也拉上来。封锁全城,所有出口全部封死。暂停奥运闭幕式,所有人员就地安置。让韩锋亲自负责现场指挥,一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程万里站起来,走下主席台,朝爆炸现场的方向走去。何耀祖跟在他身后,手里握着电话,正在向各省下达紧急通知。

爆炸现场一片狼藉。通道内的混凝土墙壁被炸塌了半边,扭曲的钢筋从碎块中伸出来,地上散落着烧焦的旗帜和跑掉的鞋子。医护人员在废墟中穿梭,担架不够用,几个战士脱下军装当临时担架,把伤员一个一个抬出去。一名年轻的中南运动员满身灰尘坐在碎石堆上,他的左腿缠着浸血的绷带,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旁边几个同伴正在安慰他,但他的嘴唇一直在发抖,说不出话。另一名红军运动员被抬上担架时紧紧握着教练的手,用微弱的声音问比赛成绩出来了没有,教练红着眼眶说出来了,你进了前十。

何耀祖走到程万里身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压不住怒火:“司令,初步统计——死伤数十人。遇难者包括澳大利亚省本地民众、我们的运动员、红军运动员、苏联运动员,还有几名志愿者。伤亡数字还在增加。”

程万里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爆炸现场的烟尘还没散尽,在探照灯的照射下缓缓飘浮。他转过身,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淬过火的钢:“全国哀悼。所有遇难者按烈士标准抚恤。外交部立即发表声明,向全世界宣布这是一起针对中南人民共和国的恐怖袭击。彻查到底——不管幕后黑手是谁,都必须付出代价。”

何耀祖应声快步出去。程万里站在爆炸现场边缘,韩锋过来汇报说已经让第九局特工全力追踪,南部军区的便衣正在全城排查。

爆炸消息传遍全国,中南共和国举国震怒。各省民众自发组织悼念活动,新首都广场和各省政府门前都排起了献花的长队。何耀祖在新闻发布会上代表国家宣布全国哀悼,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参与这场暴行的凶手。无论他们躲在哪里,我们都会把他们找出来,让他们付出代价。”

红军、苏联、法国、伊朗、索马里等国纷纷发来慰问电,强烈谴责恐怖袭击。美国方面的反应则显得迟缓和含糊,白宫发言人在记者会上只说了一句“美国对墨尔本奥运会上发生的暴力事件表示遗憾”,没有明确谴责恐怖主义。陈文鼎将各国反应整理成简报放在程万里桌上,指出美国是唯一没有使用“恐怖袭击”这个词的主要国家,这种措辞上的保留很可能不是疏忽,而是有意识的回避,极有可能表明他们内部有人对这场袭击事先知情,至少是在事后试图淡化影响。

就在同一天,远离墨尔本的大洋彼岸,大推力火箭发动机在澳大利亚省北部试验场按预定计划进行了首次热试车。发动机稳定运行至预定时间,各项参数全部达标,推力达到设计指标。钱学森站在观测掩体里,看着那团炽白的火焰从喷口喷涌而出,然后缓缓熄灭。

消息传到那空沙旺时,程万里正站在窗前。钱学森在电话那头说,热试车成功了,发动机各项指标全部正常,推力达到了设计目标,这是登月计划的一个里程碑。

程万里沉默了片刻,说这是今天收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墨尔本死了几十人,全国正在哀悼。他让钱学森把热试车的数据整理好送过来——这一突破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他们想让他们害怕,但他们不会停下脚步。登月计划继续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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