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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发射成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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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级分离成功。”大屏幕上,一级火箭发动机熄火,箭体分离,二级发动机随即点火,推着箭体继续向东南方向飞去。

“二级分离成功。”

“三级点火成功。”

“三级关车。”

“星箭分离——‘揽月一号’成功进入地月转移轨道!”

钱学森猛地站起来,摘下眼镜,用力握住程万里的手。程万里看着他,嘴角缓缓扬起,然后转向指挥大厅里所有的参试人员,声音低沉却带着巨大的力量:“同志们,我们做到了。”

指挥大厅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有人把笔记本抛向空中,有人摘下耳机抱着旁边的同事。发射场外围的人群中,五星红旗和劳动党党旗连成一片,鞭炮声和欢呼声在高原上空回响。程万里让钱学森给几个关键岗位的同志放半天假,其余人按照预定计划继续跟踪测控。钱学森点头,眼角的泪光被明亮的灯光照得清清楚楚。

消息传遍全国,各省城市和乡村的广播同时响起国歌。广播员一遍遍播报着“揽月一号”成功进入地月转移轨道的消息,声音因为激动而数次颤抖。新首都广场上聚集了数万民众,有人把帽子扔向天空,有人紧紧抱住身边的人。军工企业、工厂、学校、港口,到处都在自发庆祝。

美国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艾森豪威尔在凌晨被电话叫醒,国防部长在电话里用沙哑的声音汇报了中南火箭发射成功的消息。艾森豪威尔靠在床头,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最后只说了一句:“通知国务院,明天早上召开国家安全委员会紧急会议。”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赫鲁晓夫把科罗廖夫提交的紧急报告放在桌上,转身对身旁的国防部长说:“程万里走在我们前面了。他们的火箭已经飞向月球,我们的赫尔墨斯还在为热防护材料发愁。让科罗廖夫马上拿出一套新的方案出来——我们不能再在登月竞赛中输给一个东南亚小国。”

科罗廖夫接到命令后连夜召集设计局全体人员开会。会议一直持续到天亮。

那空沙旺,程家宝在理工大学宿舍里和几个同学挤在一台收音机前,听到“星箭分离”时整个人从床上跳起来,撞到了上铺的床板,疼得直抽冷气,却还在咧嘴大笑。他对着收音机说:“这是我爹的火箭!我们国家的火箭!以后我也要上月球!”

林若兰在院子里支了张小桌,收音机搁在桌上。她坐在藤椅里,手轻轻搭在隆起的腹部上,抬头看着满天的星星。广播里不断回响着“揽月一号”发射成功的消息。她轻轻摸了摸肚子,说:“你出生在一个能飞到月球的年代了。”

发射成功的第二天,韩锋推门走进程万里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份刚译出的急电。“司令,美国白宫召开了紧急会议。中情局提交了新的评估报告,认为中南已经具备快速推进载人航天的能力,美国需要重新审视阿波罗计划的时间表。他们还建议加大在航天领域的投入,同时加强与苏联在太空竞赛中的情报交流。”他翻到下一页,“苏联方面,科罗廖夫设计局连夜开会,赫鲁晓夫在内部会议上说——中南的成功证明了社会主义国家的科技潜力,但这份压力首先压在了苏联头上。他们现在比我们更着急。”

程万里听完,把电报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前。远处发射场方向的天空已经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转过身看着墙上那张登月路线图,在绕月飞行弧线的终点处又画了一道向下的箭头。

“让他们急。我们按自己的节奏走。‘揽月一号’之后就是‘揽月二号’——这次绕过去,下次就要把探测器稳稳地落在月球表面。一步一个脚印,谁也追不上我们的节奏。”他放下铅笔,对韩锋说,“告诉钱学森,‘揽月二号’开始准备。让深空测控站继续跟踪‘揽月一号’,所有数据全部收集,为下一步软着陆做准备。”韩锋应声快步出去。程万里重新站到窗前,指尖在窗台上轻轻敲了两下,低声说了一句只给自己听的话:“从破庙到月球,我们走了十四年。接下来的路,还要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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