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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海神之子?不!气运之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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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唐舞麟。

“你有天分,有毅力,又有锻造的决心。这些,为师都看在眼里。可是——”

慕辰的语气微微加重,“我在你身上,没有看到对锻造那种更为纯粹的热爱。我只感受到了一种让我难以捉摸的东西,像是你在迫切地想要变强,无论是魂师之路,还是你的第二职业。”

唐舞麟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先前牧野已经跟我说过了。”慕辰继续道,“你在机甲方面的知识储备,已经足够扎实,甚至都已经可以自己尝试制作一件低阶的黄色机甲了。这代表着,你的机甲造诣,也已经入门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

“可是舞麟,一个人想要兼顾机甲、锻造,还有魂师这三条路,实在是太难太难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时间更是不等人。你才九岁,未来的路还很长,可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在跟时间赛跑,恨不得一天掰成三天来用。“

慕辰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直地看向唐舞麟的眼睛。

“能告诉为师,为什么吗?”

锻造室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炉火还在噼啪作响,橙红色的火光在两人之间摇曳跳动。

“一个人有天分,是好事。“慕辰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语重心长,“但是天分,并不代表着未来就一定能达到那里。”

……

炉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火光在锻造室四壁来回晃动,慕辰的声音沉缓而恳切,继续在安静的屋内回荡。

慕辰停顿了一下,终究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曾经的我也像你这样,有天赋,有毅力。但是后来我才发现,天分和努力并不能代表一切,最主要的是热爱。”

“虽然你一直表现得很努力,很沉稳,可你的心,骗不了你自己,我在你身上没有看到那种不顾一切的热爱。”

“我并非说你不热爱锻造这门职业,只是你太过循规蹈矩。每日按着既定的任务,定时定量地完成,日复一日重复打磨自身。这般做法,确实能够积累大量经验,夯实你的锻造理论与功底。”

“可你缺失了锻造者最本真的心。你行事太过小心翼翼。少年人的心气,不该被束缚于此。”

“困守在这间锻造室里,你所能触碰的,就只有眼前这些金属。你要放开自己的内心,方能接纳更为广阔的天地。倘若一味埋头闭门苦修,便很难再有突破。你的天赋,终究会被桎梏在某一个境界,就如同现如今的我这般。”

唐舞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侧的衣料,指节微微泛白。

慕辰看着唐舞麟低垂着眼帘、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心中那股忧虑渐渐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辈特有的心疼与无奈。

他伸手揉了揉唐舞麟的脑袋,语气也随之轻松了几分。

“我能感觉到你很急迫,虽然为师不知道这种急迫到底是为了什么。”慕辰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但是舞麟,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扛。”

“有你师父我在,还有牧野在。”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哈哈一笑,“哪怕是天塌下来,也有我们这些高个子替你顶着。就算是我俩顶不住——”

慕辰故意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这不是还有你师伯的吗?”

慕辰话音落下的同一时刻,远在锻造师协会总部,震华正与牧野相对而坐用餐。不知缘由,震华接连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喷嚏。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微微一怔,嘴里还没咽下去的饭菜,一下子尽数喷到了对面的牧野身上。

牧野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震华揉了揉发痒的鼻尖,满脸疑惑地低声咕哝:“谁在念叨我?好家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锻造室内,慕辰的声音缓缓响起:“所以,能告诉为师吗?你为什么这么急迫地想要变强的原因是什么?”

唐舞麟抬眼,迎上老师温和的目光。空气仿佛静止,不过短短一瞬,却又像熬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中已然拿定主意。有些事,是时候让自己的老师知晓了。

往后的路途遥远而又漫长,他不能只靠着蓝银皇,也不能一味依仗金龙王的血脉去对抗强敌。他手中,还有一柄昊天锤。

“老师,你知道气运吗?”

唐舞麟没有直接回答慕辰方才的发问,而是话锋一转,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气运?”慕辰微微蹙眉。

“没错。”唐舞麟缓缓点头,“我们每个人身上,其实都萦绕着一层肉眼看不见的气运。身负大气运之人,会得到天地的眷顾,种种机缘福泽会向他靠拢。在我们脚下的斗罗位面,这片大陆之上,曾经诞生过两位气运之子。”

他稍稍停顿,心中默默梳理着思绪。

“第一位,是两万年前的海神唐三,应天地气运降生,亲手终结了武魂殿执掌大陆的统治。

第二位,则是万年前,传灵塔的开创者,灵冰斗罗霍雨浩,应气运而生,开创魂灵一脉。虽说如今的传灵塔,早已偏离了最初的本心,但不可否认,万年前那个时代的传灵塔,确确实实为人类与魂兽之间的和解,付出过巨大的努力。”

“每一位气运之子现世,都预示着天地格局将要动荡。世间会滋生出难以调和的巨大矛盾,需要气运之子站出来,去承担、去化解。”

唐舞麟抬眸,眼底神色复杂,声音放得很低:“而我,便是如今斗罗位面的第三位气运之子。冥冥之中,总有一道声音在心底回响,告诉我时间快要来不及了,催促我拼尽全力变强。我也说不清这份感应究竟源自何处。”

他有所保留,并没有把全部真相和盘托出,只吐露了其中一部分秘密。

“什么?舞麟,你说……你是斗罗位面现世的第三位气运之子?”

慕辰浑身一震,脸上从容的神色荡然无存,满脸皆是难以置信,被这番话语惊得不轻。

唐舞麟并未回应慕辰的惊愕,自顾自继续开口:“想必老师,你早已察觉到,我体内的血脉,和寻常武魂截然不同。”

话音落下,他悄然催动蛰伏于身躯深处的金龙血脉。原本白皙的右手之上,一片片菱形的金色鳞片缓缓浮现,棱角分明,细密整齐。整只手掌迅速化为覆满金鳞的龙爪,金色鳞甲一路蔓延,顺着小臂攀延至上臂。

与此同时,唐舞麟的双眼彻底蜕变,化作一双璀璨的金色竖瞳。淡淡的威压自他周身扩散开来,一圈流转着华贵金光的魂环,缓缓在他身侧升腾浮现。

慕辰脚下踉跄,不由自主向后连退两步,瞳孔骤然收缩:“金色魂环?这怎么可能!那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神级魂环!”

他呼吸都变得急促,脑海飞速闪过古籍记载:“古往今来,拥有金色魂环者仅有两人。其一是两万年前的海神唐三,他的第十魂环,乃是纯粹的蓝金色;其二便是灵冰斗罗霍雨浩,同样身负金色魂环。万万没有想到,今日我慕辰竟能亲眼见到第三人!”

低沉威严,带着龙威的浑厚声响自唐舞麟喉间震荡而出,金色竖瞳里情绪沉沉:“我这所谓的黄金龙血脉,真亦非真,假亦非假。它真正的名号,是金龙王。”

“传说中龙神分裂之后诞生的两大龙王之一的金龙王?传说中的神祇层次的存在。”慕辰失声低喃。

“没错。有一位无上大能,将金龙王的本源力量封印在了我的身体之中。”唐舞麟的语气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这份狂暴无比的力量,从真正本源上来说并不属于我。但它早已经与我融为一体无法分割,每一次我想要解开部分封印,动用这股力量之时,都要承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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