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如花(2/2)
蟒蛇女浑身一僵。
金色符文没入她的眉心,消失不见。
起初几秒,她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额头一凉,但很快,异变发生了。
蟒蛇女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起来。
她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整个人开始颤抖,从轻微到剧烈,最后像发羊癫疯一样全身痉挛。
“啊……啊……”
她倒在地上,身体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划出一道道血痕。
她的脸开始变形,一会儿是人脸,一会儿又浮现出蛇的轮廓,两种形态交替出现,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竖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些破碎的嘶鸣。
李建军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他没有心软。
想想那些被灵莽族吃掉的人族,想想那些麻木绝望的面孔,想想春芽那劫后余生的哭声……这些异族,不值得同情。
时间一点点过去。
蟒蛇女的痛苦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里,她经历了生不如死的折磨。
那种痛苦不仅作用于身体,更作用于灵魂,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又像是被扔进油锅里反复煎炸。
她的身体在地面上滚来滚去,撞得周围的树木砰砰作响。
她的衣服被撕烂,皮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那是禁制在她体内蔓延的痕迹。
有好几次,她几乎要维持不住人形,身体开始膨胀,鳞片从皮肤下浮现,尾巴也从脊椎末端长出,这是要变回原形的征兆。
但每一次,她都强行压制住了。
不是不想变,而是不敢。
她怕一旦变回原形,李建军会觉得她没有利用价值,直接杀了她。
终于,半个时辰后,那股恐怖的痛楚如同潮水般从她身上退去。
蟒蛇女瘫在地上,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神涣散,整个人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饶是她乃是异类化形,实力堪比筑基期,但承受了这种痛楚后,也几乎去了半条命。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李建军。
那双眼睛里,之前的嚣张、戏谑、残忍,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那种刻在骨子里,发自灵魂的恐惧。
在她眼中,李建军已经不是人类了。
是阎王,是恶魔,是比最凶残的妖怪还要可怕的存在。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李建军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蟒蛇女这次不敢迟疑了,赶忙道:“我……我叫如花!”
李建军嘴角抽搐了一下。
就尼玛一条蟒蛇成精,居然好意思叫如花?
白瞎了这么一个好名字。
“行了,如花。”李建军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是冰冷的威胁,“我相信,刚刚的手段,你应该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吧?”
如花浑身一颤,连忙摇头,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把脖子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