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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解释不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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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畜生,还装?”

姬家家主忍不住了,指着李建军的鼻子骂道。

“异族那些狗崽子,正面攻城,攻不破,代价太大,所以多年来,一直在暗中耍手段!”

他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悲愤,“他们知道我人族最大的期望就是解除禁法令,所以一直利用这点做文章!”

“事实上,你并不是第一个!在你之前,已经有不下十起,自称能够替我人族解除禁法令的异族畜牲,混入我北荒城!”

姬家家主的声音颤抖起来,“而每一次,都给我北荒城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唉!”

一声悠长的叹息,打断了姬家家主的话。

姜烈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疲惫和苍凉,“老夫的一双儿女,便是死在了前次异族派来的奸细手中。”

他看着李建军,眼中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悲凉,“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李建军沉默了,他忽然明白,这些老人,不是蠢,不是迂腐。

他们是怕了。

一次次的希望,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鲜血和牺牲,已经让他们对“解除禁法令”这五个字,既渴望到骨子里,又恐惧到骨子里。

那种心情,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却发现每一次抓住的,都是毒蛇。

李建军深吸一口气,看着姜烈,语气平静道,“老城主,你说的这些,我很同情。”

他顿了顿,“但我想问一句,既然你们知道是上当,为何类似的情况,还会发生十多次?在同一个坑里跌倒十多次,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姜烈浑身一震。

旁边的老者们也都愣住了。

李建军继续说道:“十几次奸细混入,十几次造成巨大损失,然后你们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但凡有一个真正能解除禁法令的人来了,你们是不是也要把他当成奸细杀了?”

他的话,如同一把把刀子,扎进这些老人的心里。

姜烈嘴唇颤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才长长地叹了口气,“你说的对,我们不该在同一个坑里跌倒十多次。”

他抬起头,看着李建军,眼中满是复杂。

“可谁让我们,对解除禁法令这个夙愿,那么执着,那么渴望呢?”

他的声音沙哑,“而那些异族畜牲,正是抓住了我们的这个弱点,所以才能屡次成功。”

李建军再次沉默了。

他忽然有些理解这些老人了。

不是他们蠢,是他们太想太想……太想让人族站起来了。

“行了,别叫了。”

姜烈摆了摆手,神色疲惫,“老夫是老了,但还没有老糊涂。”

他看着李建军,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

“老夫问你,跟你一起进城的三个女子中,其中一个尖下巴的女子,是不是异族?”

李建军脸色一变。

老家伙说的是如花。

没错,如花的确是灵莽族的蛇女。

但她早已被自己收服。

不过这话,在这种时候说出来,估计没人会听。

李建军看着姜烈,看着那些老人眼中的警惕和仇恨,忽然有些想笑。

“行了,带下去吧。”

姜烈见李建军无话可说,挥了挥手,“念在同为人族的份上,押下去,给他留一个全尸吧……”

几个侍卫上前,就要动手。

“等等!”

李建军突然一声大喝,目光徐徐扫过房里所有人,忽然笑了,笑得诡异,笑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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