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他把股权还给她(2/2)
“不是公事。”陆沉舟顿了顿,“周予安查到老宅那边有动静。祠堂翻新提前了,初一动手。今天是初十。”
鹿昭的手指从鼠标上拿开了。
红木匣。账本扉页那行字——“最初的东西,在祖宗脚底下。”
“还有二十天。”她算了算,“不,十九天。”
“进祠堂要钥匙。”陆沉舟说,“钥匙在陆承岳手里换掉了。我找过开锁的,没用,新锁是银行金库级的,硬开会触发报警,老宅的报警直接连到陆承岳手机上。”
“那就让他开。”鹿昭说。
陆沉舟看她一眼。
“你爸不是要保股价吗?”鹿昭往椅背上一靠,“祠堂翻新焚毁旧物,烧的是祖宗的东西,也是烧干净陆承岳的尾巴。可要是翻新当天,当着陆家所有族人的面,有人发现供桌夹层里有不该有的东西——你猜,是你爸先查,还是陆承岳先动手?”
梁策在门口停住脚,回头看了鹿昭一眼。
这女人想的是把焚毁变成公开开箱。
“初一那天,陆家祭祖,全族都到。”鹿昭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你不用开锁。你要做的,是让那天到场的每一个人,都亲眼看见那个匣子从祖宗脚底下取出来。”
陆沉舟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一下。很短,但在场的都看见了。
“股东同志。”他说,“这个会,你坐主位。”
鹿昭挥手赶人:“回去把方案做出来,十九天,一天都别浪费。”
陆沉舟带着梁策走了。秦舒言凑过来,压低声:“哎,他刚才那声笑,值钱吗?”
“值钱。”鹿昭重新点开剪辑软件,顿了顿,“所以记在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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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两居室。鹿昭洗完澡出来,看见陆沉舟坐在餐桌前,面前摊着老宅的结构图——梁策白天从城建档案里调出来的,九六年的图纸,纸都泛黄了。
“看这个。”陆沉舟指着祠堂后墙的位置,“九六年改造过一次,加了个通风夹层,一米二宽。图纸备注,施工队是陆承岳自己找的。”
鹿昭擦头发的手停了。
九六年,温岚嫁进陆家,是九五年。
匣子放进去的第二年,陆承岳就把祠堂改了。
“他知道那个匣子在。”鹿昭说。
“他一直知道。”陆沉舟的手指压在图纸上,“他烧了二十年,不敢动那个供桌,是因为族里规矩,供桌动不得。这次借翻新,一次烧干净。”
“那他等不了初一。”鹿昭擦头发的动作彻底停下,“图纸都调出来了,他要是知道我们在查……”
话没说完,陆沉舟的手机响了。
周予安。陆沉舟接了,听了几秒,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递给鹿昭。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刚拍的:老宅祠堂,夜里灯全亮着,一辆施工车停在门口,几个工人正往里面搬隔离挡板。
周予安只发来一行字:
「翻新提前了。今晚连夜动工,明早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