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医生试图销毁病历(2/2)
他熟练地从上锁的档案柜中抽出一个标记着“保密”字样的文件夹,文件夹的标签上,赫然写着鹿昭的化名。
他没有片刻犹豫,拿着文件夹,径直走向墙角的碎纸机。
“行动!”
监听车里,负责人一声令下。
几乎是同时,三名便衣调查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不同的方向冲入档案室。
“不许动!警察!”
张医生刚把文件夹的第一页纸塞进碎纸机,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按住。
碎纸机发出一声刺耳的撕裂声,随即卡住。
他脸上的温文尔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野兽般的狰狞与不敢置信。他挣扎着,回头看向门口。
鹿昭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冰冷,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张医生,”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房间,“我的‘病’,今天算是彻底好了。”
调查员从他手中夺过文件夹。
里面不是常规的病历,而是几页打印出来的报告。
标题是:《“奇美拉”项目执行记录》。
上面详细记录了药物成分、剂量,催眠指令的设计思路,以及预期的行为诱导结果。在报告的末尾,还有一行手写的备注:
【目标对象意志力超出阈值,出现“清醒梦”反噬现象,项目失控。建议启动紧急预案。】
这是铁证如山的罪己诏。
被两名调查员架住的张医生,死死地盯着鹿昭,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你……你根本不是来复诊的!”
鹿昭慢慢走到他面前,拿起那张被碎纸机咬住一半的报告,轻轻吹掉上面的纸屑。
“当然是复诊。”
她将纸张举到他眼前,一字一句,清晰而冷酷。
“来治愈我最后一个噩梦。”
随着案件宣判,陆承岳、谢临风及所有相关人员,包括这位以“上帝之手”自居的张医生,都分别承担了应有的法律责任。
鹿昭再也没有从火光中惊醒过。
她走出心理中心的大门,阳光倾泻而下,温暖而耀眼。
马路对面,陆沉舟的黑色宾利静静地停着。
他没有下车,只是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为她打开了副驾的车门。
鹿昭拉开车门坐进去,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
她知道,所有噩梦都已闭环。
而她和陆沉舟的未来,才刚刚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