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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柜里那只手,朕亲自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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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三套空号。

表面上一模一样。

只有下一旬准备发给温县的末尾三个号不同。

第一套多出七一。

第二套多出八三。

第三套多出九六。

三个数都没有真正入总册,也不会发给任何商户。各套副册只让对应经手看,送出时封口,收回时再验封。

若假票上出现其中一个,泄号的人便自己报名字。

诸葛亮看过安排:“假票不一定来得及做。”

“那就等。”刘琅道,“两条线本来就停着,五条线照赚。急的是他们。”

第三日,温县集市出现一张新券。

第七批真纸。

真印。

收款人用的是一名调往交趾、半年不会回洛阳的旧经手。

编号末尾八三。

第二套副册在杜谦手里。

杜谦是洛阳总号房的老书吏。

从第一家东来店开门时便替陈默誊账,十三州分署扩张后才被调来管空号副册。他从不直接碰钱,月月账面也没有突然多出大笔进项。

差役进门时,他还在抄下一旬的号。

“为何拿我?”杜谦抬头,“总号房三个人都见过空号。”

刘琅把八三那张假券放在他笔下。

“这个号,只有你见过。”

杜谦的笔尖停了。

“也许有人开过我的封。”

“三套副册送出、收回,封泥都在。你这套没有破。”

“那便是造号的人碰巧——”

“七一、八三、九六,三套都是朕临时写的。总册里根本没有。”

杜谦看着那个八三,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了。

吕强没有立即押他走。

“柜里还有谁替你传号?”

“没有。”

“你怎么把号送出去?”

“没有送。”

“那再等一张。”

当日下午,埋伏在东市破钟附近的人抓到一名取竹筒的脚夫。竹筒里没有纸,只有一块磨过的薄木片。

木片遇热以后,表面慢慢显出三个数字。

八三。

脚夫只负责把木片送到城外染坊,收十钱。染坊后墙挖出七块同样薄木,烧过以后分别显出空号、线路和预计发号日。

其中四个号已经在假票上出现。

杜谦终于不再喊冤。

“为什么?”刘琅问。

“东来铺得太快。”杜谦道,“今日七条线,明日七十条。钱庄、仓柜、郡县都得照你们的册子走。我们这些替你抄账的人,一辈子也只拿一份工钱。”

“所以你卖号?”

“我替东来抄了六年。那些钱庄掌柜凭一块代收牌,一日便能留一千。我写一百个号,写错一笔就停职,写对了也没人看见。”

“你嫌工钱低,可以辞,可以来谈,可以去钱庄。”刘琅道,“东来没扣过你一月工钱,也没锁你的门。”

杜谦咬着牙:“我若走了,谁肯给一个抄账的三万?”

“所以你不是没路走。你是看中了卖柜门的价。”

“他们答应给我一处五州总柜。等东来的纸没人敢收,旧钱庄还得靠懂号的人做事。”

“给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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