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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假封粮袋进空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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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户卖出的粮归铺面,暂放村里也得封袋离地,保管钱由各铺分担,不能叫人白腾屋子看粮。”

陈掌柜让谢账房把城南空仓里的出入册拿来,照着现有批次拆分路线,首批粮当日便能送完大半。

“福满楼的仓还能用三日,你们先拿这里练清交接,三日后货车到城只停留验货,验完各走各路。”

钱家伙计听见众人不再找新仓,站在门外笑出了声。

“没有总仓便敢接六个村的粮,哪家铺子少一袋,你们得满城追车,等闹起来可别又求行会收拾。”

大柱将一块写着城北路线的木牌挂到罗家空车上。

“每车只走一片铺区,车上列明铺名和袋数,少货当场不出村,多货也不准装,追车总比让人往仓里塞坏粮容易。”

为防封签再被照样仿去,许老农提出各村每天换一种结绳方式,铺主却看得头疼,怕自己记混。

二柱恰从县学回到府城送文书,听过前因后没有另造复杂花样,只将出村凭条改成两半相合的骑缝字。

“每趟由跟车保人当场写一个字,撕开后农户留左半,铺主收右半,字从裂口分开,预先仿不出当天写什么。”

“若有人把整张凭条抢走呢?”

“保人和农户都在车上,真遇抢夺便不送这一趟,先去报官,不能拿一张纸当万能门锁。”

大柱按这个办法试了首车,许老农在凭条上写了个禾字,撕开后左右各剩半边,送到铺面才能重新拼合。

饭摊东家亲自守在门口,看过米色再拼凭条,确认无误才让伙计把粮抬进小屋。

“这一袋够我用几日,下一趟照这个数来,别看今日客人多便替我加货。”

“用量由你自己报,车只按单送,沈家不猜你的灶能卖多少碗。”

城南剩余粮袋陆续送出后,半边仓腾出大块空地,陈掌柜原本面临的行会压力也少了一层。

钱家并未立刻断掉福满楼的车路,只将下一批米价提了几文,陈掌柜照契书拒绝接受临时加价,双方要到坊署核对条款。

几家小铺看见福满楼也按契办事,先前想要当场续钱家契的人又把手印拖了下来。

陈掌柜却没有趁机劝他们倒向散户,只提醒每家都要留备用货源。

“今日钱家拿仓逼你们,往后沈家若坐大,也可能拿车路逼你们,生意留两条路,谁都别把灶门钥匙交给一家。”

大柱听完没有反驳,反而在散粮凭条上添明铺主可随时停订,只需结清已经发出的货和车脚。

傍晚最后一车粮离仓时,守仓伙计主动拿来三只假封粮袋的记录,请求往后只负责清扫,不再独自验货。

“我那日图省事,险些叫坏粮混进去,验货还是交给懂粮的人,我守门只认名单。”

许老农没有借机赶他,只要求每趟至少两人在场,一人查粮,一人核凭条,谁也不能独自放货。

三日搬仓的难题已经有了去处,大柱正要回作坊安排次日酱货,陈旺却从坊署带回闹场人的问话结果。

“那男人说有人给了他两百文,让他抱着孩子去喊腹痛,他没见到东家,只认得交钱的是福顺铺里的魏三。”

“坊署扣下人了吗?”

“魏三今日没去福顺,住处也空了,坊署只让那男人赔摔坏的碗,再贴出澄清告示。”

大柱收起问话文书,没有让陈旺带人去找魏三。

“先把能交给坊署的交齐,福顺若再拿孩子闹场,便把这份供词贴到试酱桌旁。”

饭摊东家扛起自家的空面盆,听到这里回头问了一句。

“那三袋假粮呢,魏三有没有认?”

“他只认闹场,假粮还没有人作证,不能混在一处说。”

钱家伙计见坊署的人往这边来,提前卷起续粮契离开,几家铺主也各自带粮回去,没有继续围堵。

大柱送走众人后才去拿陈掌柜的仓钥匙,却见对方已经把钥匙放回腰间。

“明日还剩最后几袋,送完以后,福满楼不再替散粮长期存货。”

“三日之内,把粮从福满楼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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