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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旧马场验规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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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账付的是能走人的路,糊住表面不能算完工,明日验不过,二十户都得跟着重来。”

两名短工没有再争,周铁锁留在旁边教他们铺碎瓦和硬土,直到板车往返几次都不再下陷。

另一边试摆灶台时,高厨子发现两处灰坑离油布棚太近,火星一旦落出去,水桶来不及绕过货架。

“灶位向空墙挪,食客取饭从外侧走,烧柴的人只能从后道进,不能与客人挤一条口。”

饭摊东家担心挪远后没人看见自己的面锅,想把招牌立到通道边,又被陈掌柜拦住。

“招牌能立,锅不能跟着挪,客人是来吃面的,闻得到也看得到,你别拿满场人的货赌那几步路。”

杜娘子把蒸笼搬到新灶位,发现取水处离得远,便提出在灶火区单设一口水缸。

“可以,水缸只准灭火,做吃食的净水由各摊另备,谁舀公用缸里的水和面,当场停灶。”

巧娘让人在缸盖上涂出醒目的红圈,又请几位摊主轮流从通道跑到灶区,确认途中没有木箱阻挡。

场地逐项改完,二柱照着坊署规条核对名册,却发现十九户已经到场,卖种子的田家仍没有露面。

陈旺赶去田家常摆摊的位置,带回来的却是被撕去手印的一角保结。

“田家托人说不参加了,行会答应让他进今年秋市,只要他撤出西城大集。”

贺东家看着缺口处,没有骂田家,只问现有保结能否另找一户替换。

“坊署尚未验人,可以换,可新户必须有商牌和保人,货类也得符合场内规矩,不能临时拉个人按印。”

“城南还有两家看过章程,只因摊钱没谈妥没有登记,我现在去问。”

大柱赶到杂市时,卖旧衣的摊主已经收摊,周铁锁提过的另一名修具匠倒还守着炉子。

那人听完缺户缘由,先问沈家肯不肯免掉他的摊钱。

“不能白免,你可以替大集修公用木车和棚钩,工钱抵摊费,做多少抵多少,差额仍要补。”

“田家一退你们便来找我,我若不答应,明日整场都开不了,你不肯再让一步?”

“我可以把能修的活列给你,却不能因为缺人便给你入口和免除货责,你今日拿到例外,前面十九家都会来问。”

修具匠用火钳拨开炭灰,迟迟没有答应,他没有府城宅籍,还需找两名住户作保。

大柱留下章程和待修物件清单,没有继续围着炉子催促,转身去寻卖旧衣的摊主。

等他跑过两条街,卖旧衣的人已经关门回家,院门内有人应声,却不肯替主人做决定。

天色渐暗时,大柱只能带着空白保结返回马场,十九户商户正在复核自家摊位所需物件。

巧娘没有让任何人代替田家落印,也没有把退出的消息藏到明早,她当众划去田家姓名,让各户重新看清人数。

有人提出把郑家兄弟再拆出一名亲眷,被郑家兄长当场拒绝,他们能为各自的货担责,却不会拿家人凑数。

二柱将空白保结压在名册最后一页,提醒众人明日坊署会逐户核对姓名和货物,借名当场便会露出。

大柱看着已经铺好的通道和搭到一半的棚架,最终把那张缺口保结留在桌上,没有让公账继续赶工。

“名单上还差一家,天亮前谁也不许替他按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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