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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半价摊位不白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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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娘子把奇果取消说明贴稳,接过话头。

“所以我们才要问清楚,那边有熟客,我们去了能分到多少,不能只听一句人多便搬货。”

“你们今日不签,往后想入会,还得照旧缴引见钱。”

“往后要不要入会,往后再议。”

大柱把退场纸推回桌边,手掌没有碰到对方带来的笔。

“今日愿签的人自己签,谁都不拦,可行会得把摊位位置,火具安排,车脚路线写清,空口不能算定数。”

管事脸上的客气收了几分。

“秋市的规矩轮不到外户逐条挑,你们沈家办个小集,倒把自己当成能同东市讲条件的大商号了。”

念念听见小集两个字,抱着木篮挪到大柱腿边。

“伯伯,你们秋市有大南瓜吗?”

“东市百货齐全,何止一只南瓜。”

“那你给大家看货牌呀,念念家的瓜过了官秤,你家的大瓜也过了吗?”

管事低头看她,嘴边的话转了几回,最终只抖开退场纸。

“秋市卖的是正经货,不靠稀奇东西招人,你一个孩子懂什么。”

“她不懂行会,可她问的也是货。”

巧娘把念念拉回身边,替她理好被木篮压皱的袖口。

“你说百货齐全,拿得出货目,大家自然会看,拿不出便先别催人签名。”

胡娘子和罗掌柜还没走远,听见争执又折返回来,索性当着管事的面问起东市摊位。

“你既然来了,我们也不用跑这一趟,我家的草席摆在哪里,车从哪个门卸?”

“先签退场纸,位置随后再分。”

“连地方都没分,我不签。”

胡娘子把刚才捏乱的草席边抚开,重新挂回自己的开集木牌。

“我留在旧马场,已经答应给熟客看的货,不能临时搬得人家找不着。”

管事看向其他商户,没人接他递来的纸,连先前询问最勤的郑家兄弟也退到了货架旁。

“成,你们愿意守着空场子便守,等秋市那边鼓声一起,可别怪行会没给过机会。”

他收好纸张往外走,经过公示板时又看了一眼告知单,鞋底在门槛上带下几块新泥。

念念跑到木板前,仰头看着那枚行会印,又转身去找二柱。

“二哥哥,这张纸上有坊署伯伯的小印吗?”

二柱重新对过巨瓜回条和开集文书,指腹停在告知单空着的左下角。

“没有,行会只能通知商户,改期开市还得重新报坊署。”

贺东家将告知单从木板上揭下,折好塞进袖中。

“我现在便去坊署问,免得他们拿一句同日开,把二十户先吓散了。”

行会管事尚未走出院门,听见身后的话,脚步变快,带着两个伙计穿过后巷。

大柱叫陈旺跟去坊署传话,又让众人继续按原货目备货,谁都不准拿尚未核实的消息去铺中议论。

临近坊署下值,陈旺才从东侧旧门跑进马场,手里举着一张新抄的回话纸。

“贺东家让我先送回来,秋市改期的呈文午后才交上去,火具和出口都还没验,眼下没有准印。”

陶娘子取下方才挂歪的木牌,重新系到摊架正中。

“那管事催我们今日退出,原来他自己都不知道秋市能不能同日开。”

二柱却没有把行会告知单撕掉,只在旁边添上尚待坊署核定几个字。

“他们既然敢先发纸,便会赶着补验,咱们不能指望秋市开不成。”

念念看看坊署回话,又看看那张写满便宜条件的告知单,终于弄明白众人为何没有立刻搬货。

“所以,这张单子只是行会自己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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