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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真货也成假门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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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三要的从来不只是旧箱,他还在收丰年号的真货。”

巧娘听完便叫人取来今日开铺的货目,却没有让伙计拒卖给生面孔,丰年号开门做生意,不能靠猜疑挑拣客人。

“来买一坛酱料的人照常收钱开回条,若同一人反复换铺购买,记清货目和去向,别跟在客人身后招惹争执。”

陶娘子问道:“他们若雇不同的人来买,你们记上一摞生面孔也查不出什么,最后还得从货上分真假。”

“所以先查真货被拿去做了什么,再改封装规矩,若连对方的用法都不清楚,换一张红纸也只是多花银子。”

大柱让高厨子取一坛总铺真酱,与安平弃车的酸酱分别盛入小碟,高厨子没有急着入口,只先用木勺从假坛上层和底部各挖了一勺。

“上头这一层掺了沈氏酱,底下全是劣豆和酸水,买货人若只揭封尝一口,容易当成真货,回家翻到底才会发现。”

苏婉儿检查另外几坛,发现每只假坛表面都铺着薄薄一层真酱,坛壁还抹过丰年号常用的香料油。

“他们买一坛真酱,少说能装饰二三十坛假货,连试吃也能应付,真货已经成了他们卖假的门票。”

“那便不能只教客人尝味,封纸和坛号必须一起认,买货回条也得留副联,少一样便不能直接算作丰年号货物。”

陶娘子摇了摇头,将自己收到的棚摊回条放到桌上。

“普通客人买一坛酱回家做饭,谁会天天护着回条,纸沾水便烂,坛子却能用几年,你们还得给不识字的人留个认法。”

念念用手指碰了碰真坛上的麦穗刻纹,又去看假坛底部,两个刻纹远看差不多,假坛的穗粒少了一颗,寻常客人未必会数。

“能一眼看见的记号,坏人也能照着刻,藏得太深,客人又找不到,光靠一只麦穗护不住。”

二柱将现有封装分成三处,外箱有红封纸,内坛有刻纹,铺面回条有批号,可这三处互不相连,换掉其中一样仍能凑出完整外观。

“申字十九号便是如此,真箱只证明它曾从总铺出过门,箱内原装什么,离开铺面以后无人能核。”

“若外箱号与内坛号相连,收货时先对一遍,假货人拿到真箱,也找不到同号真坛。”

苏婉儿说完便取来一张废单,在外箱批号下添了坛号范围,可一箱能装数十只小坛,全部抄写会拖慢装车。

大柱问道:“可否按一箱一段号来记,申字十九箱只装申十九甲至申十九辛,分号收货时抽查首尾?”

“抽查容易漏掉中间换货,整箱若全验,车队每日要多等不少工夫,遇上雨雪还会耽误路程。”

陶娘子拿起一只空坛,直接把它塞入另一只旧箱。

“你们只防整箱替换还不够,零售摊贩可以拆开卖,客人手里只剩一只坛,到时仍要认坛上自己的记号。”

念念听着众人争论,将两张废封纸折到一起,纸上的麦穗各露出半边,拼拢以后才成为完整图样。

“箱子有箱子的号,坛子有坛子的号,它们还要有同一个月里的小记号,外头换了哪一样,拼起来便对不上。”

二柱把她折出的麦穗压平,提出由总铺每月更换一处细纹,固定铺号则送坊署备案,内坛和外封使用同月纹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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