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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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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将铺子里最后一张桌子擦净,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炉火是否封好。

秋雁数了数抽屉里的零钱,用油纸包好揣进怀里,招呼兰芝和春秀道:

“走吧,趁着天还亮,去粮站把面粉的事定下来。”

风卷着老槐树的枯叶,刮在人脸上带着几分凛冽的寒意。

镇粮站设在老车站后面,是一排红砖砌成的平房。

平日里这里就冷清,到了年底,更是门可罗雀。

门口传达室的大爷裹着军大衣,正捧着搪瓷缸子喝茶,见她们几个生面孔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办事大厅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味和煤球炉子特有的硫磺味。

柜台很高,上面装着铁栅栏,玻璃窗被里面的热气熏得有些发白。

秋雁排在唯一的窗口前。前面还有两个人,办完业务后,轮到她们时,里面的办事员正低头算账,钢笔尖在账本上划得沙沙响。

“同志,您好。”秋雁脸上堆起笑,身子微微前倾,隔着玻璃窗递进去一张盖着街道办公章的介绍信,

“同志,我们是供销社门口开胡辣汤铺子的,过来问问平价用粮的事,看能不能批下来一点。”

办事员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听说是个体户,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接过介绍信随手翻了翻,又扔了出来。

“没有。”

秋雁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同志,您看,我们这是正经铺子,手续都全的。

生意还行,这一天也费不少面,去集市上买粮,价格太高了,实在扛不住啊。”

“扛不住也得扛。”办事员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语气里透着股不耐烦,

“今年全镇的平价粮指标本来就紧,优先供应国营食堂和机关单位。

你们个体户?指标还没批下来呢。别说没有,就是有,也轮不到你们。”

“同志,您通融通融。”春秀在一旁急了,往前凑了一步,

“我们那铺子天天排队,好多工人同志下了班没地儿吃饭,就指着我们那一口热汤呢。这要是断了粮,大家伙儿喝西北风去?”

办事员瞥了春秀一眼,把账本合上:“大妹子,别跟我来这套。我也难做。指标就那么多,给了你们,国营食堂不够了谁负责?

你们要是真缺,就去集市,那边粮店多的是,就是价格比这贵个两三毛钱一斤。”

“两三毛……”春秀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集市上的议价面粉,一斤要四毛五,而平价粮只要两毛二。

这一进一出,成本翻倍还不止。他们那胡辣汤本来卖得就便宜,要是全用议价粮,这几天起早贪黑赚的辛苦钱,怕是一半都得贴进面粉里。

“同志,真的没有一点点余地了吗?”秋雁不死心,声音放得更软,“哪怕先批个百八十斤应急也行啊。”

“没有就是没有!跟你们说了半天怎么就不听呢?”办事员把脸一沉,指着窗外,

“去去去,别耽误后面的人办事。后面还有国营饭店的采购呢!”

后面确实站着个胖子,穿着油腻腻的工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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