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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首脑降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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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的ABC,掌控着整个都市权力的三家公司,同时降临图书馆。

本来都在放松休息的几人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但都迫于首脑和爪牙的压迫感,没有立刻动手。

“安吉拉,这是因为,图书馆是你自我的外壳……也就是所谓的EGO啊。”

调律者珍娜用着不紧不慢的语调说出了这段话,她用一种仿佛能看穿安吉拉眼神上下打量着安吉拉。

“这是比任何东西都更接近人类,却又做出了比任何人类都更不像都市人的选择的你,所带来的结果。”

安吉拉后退了几步,躲在了罗兰和塞斯娜的身后,才试探性的开口。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而罗兰,他已经拔出了武器,和塞斯娜呈现左右护卫的样子,把安吉拉护在身后。

“是首脑的人吗?甚至连眼线和爪牙都来了。”

珍娜的旁边,一位爪牙虽然动手没有变化,但身上已经出现了机器运转的声音,虽然没有眼睛,但罗兰已经感觉到对方的杀意锁定了自己。

“敢动一根手指,就瞬间把你撕碎。”

那名为巴拉尔的爪牙发出了警告。

“好好记着,哪怕是你,以你现在的状态,我也能轻易就把你大卸八块。”

罗兰头上已经流出了几滴冷汗,他也从来没有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

“该死……”

珍娜保持着那不紧不慢的说话语气,继续阐述自己来到这里的理由。

“即便你们自己给故事画上了句号,刻印在都市中的扭曲也不会结束。新的色彩已经渗入都市太深。”

罗兰皱了皱眉头,都市人的扭曲是他们自己的内心造成的,虽然光之种是他们发射的,但是他觉得扭曲的根本原因不在图书馆这里。

“所以,首脑是打算让我们承担扭曲的责任吗?”

即便罗兰觉得不大可能,但还是问出来了,塞斯娜最清楚,首脑最有可能会为了什么而行动,她开口点出了对方的目的。

“不,是因为安吉拉吧,她现在算是非人知性体,如果扭曲不算人类的话,对于扭曲的处理就是爪牙来执行了。”

珍娜轻轻拍了拍手掌,用一种好奇的眼光扫过塞斯娜,认同的说道。

“正如这位所说的一样,安吉拉,这次我们到这,是为了将你和图书馆从都市中驱逐出去,顺便,回收一下在这里的……那位破碎的同僚。”

罗兰这下也明白了,但他还是没有松懈,他觉得可能不只是驱逐这么简单。

“所以说……”

“我们会将图书馆,从L巢中驱逐到郊区去。图书馆已经是都市的杂质了,到了无法再坐视不管的地步。这纯粹是因为你,安吉拉,非人之物,却怀揣了人类才应该有的心思。机器啊,无论怎么修饰内心,如何思考,若非生而为人,便无法成为人类。我本以为,你或许会在最后转变成人,可你在最关键的时候放弃了这一切。倘若你在那尽头成为人类,都市倒还有接纳你的意愿呢。”

珍娜慢悠悠的说着,那语气还有一些遗憾的唏嘘,安吉拉则是无所谓的回答道。

“我就算身为机器留存也无所谓。”

“拥有心的机器,是无法归属于这座都市的任何一处的。你无法摆脱定义你的出身。”

珍娜傲慢的判决似乎激怒了安吉拉。

“那又如何?能够定义我的只有我自己,我不需要任何的外壳。”

珍娜摊了摊手。

“可憎的是,你确实已经非常接近那颗唯有人类才能触及的心。正因如此,才不能对你放任不管。驱逐是不会停止的,因为不只是你们和图书馆,连L公司本身,都是首脑的污点和耻辱。”

塞斯娜想起了那天,身为调律者的加里翁带着两名爪牙降临研究所的那一天。

“你们在察觉到异常的时候就开始行动了,派出了加里翁前往研究所进行抹除。但却在这折戟。”

那一直默默观察这里的眼线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重重叠叠,还带着噪音。

“加里翁确实做的不利索,托她的福,裂痕才恶化到这种地步。”

珍娜理了理自己的袖口,终于下达了最后的判决。

“安吉拉……怀揣人心的机器啊。那扇‘门’,绝对不能因你这样的东西而关闭。”

“也就是说,你们打算杀死我,然后把图书馆丢到郊区,对吧?”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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