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她,不在人的范畴里(2/2)
陆景和目光扫过诊所密闭的门窗,空气里残留着一丝血腥和石鳞的腐朽味。
他眸色一沉。
这味道,他太熟了。
是红星基地异变体独有的气息。
看见季一航出来,陆景和也不绕弯,直接开口:“孤狼呢?”
季一航面上挂着温和浅笑,淡定自若:“不巧,刚走没多久。”
“他来干什么?”陆景和追问。
“陆总何必明知故问。”季一航扶了扶眼镜,语气从容,“来我这里,自然是求医。只不过这次不是给自己,是带了个特殊病例。”
郝队立刻上前一步,眉头紧锁:“特殊病例?是不是身上长石鳞的异化感染者?”
季一航顿了下:“不错,的确是这么个病症。”
郝队急忙追问:“那这种病,到底有没有救治突破口?”
他还是挺相信季一航的医术的。
季一航略一沉吟,措辞谨慎:“暂时没有……不过不代表以后没有,也许以后能研究出对症的药。”
一旁的赵道长闻言,不以为然地摇头:“没用的,最早一批异化者,全部是纯阴九阴命格。是被人刻意催变,骨血封命、石化生鳞。
按道门术法来看,属于阴煞锁魂,本就无药可救。”
“他们早已脱凡入煞,算不上活人,根本治不好。”
他心里其实一直支持彻底清除计划。
只是上层始终不愿放弃,执意关押研究,死磕解药,白白耗费资源。
郝队听得脸色越发难看。
全国青少年已经失踪了八十一人,找回十一人,全员异变,无一人康复。
剩下八十个,包括最新刚刚失踪的赵圆圆,至今下落不明。
近期各地还有不少间接突发的石鳞异化者,忙的人焦头烂额。
几人说话间,陆景和目光落在通往地下室的电梯口。
那种异化的味道,就是从底下飘上来的。
“底下是什么?”他看向季一航,眼底带着审视。
季一航坦然回道:“失控异变者,刚确认,彻底救不回,已经安乐处置了。”
他半真半假,轻描淡写地一句带过。
死人,才是最安全的封口方式。
陆景和眸色微凝,没再多问。
只是心底莫名窜出一丝异样。
他稍顿,再度开口:“听闻之前有一例异变者,在你这里就诊,被一个叫白鸽的给压制住了?”
季一航眼底微闪,面上不动声色:“陆总消息倒是够快。的确有这事,不过那例症状较轻,只是暂时压制,算不上根治。”
赵道长闻言微微诧异,居然有人能压制阴煞异变?
陆景和紧盯季一航,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既然有本事,可否引荐白鸽一见?我有事相谈。”
“抱歉,不能。”
季一航拒绝的很干脆:“白鸽的确是我诊所的人,但她只负责坐诊救人,从不露面、不接外人邀约,也不参与任何势力事务。”
陆景和眸光微沉。
神秘、低调、专治异变怪病、从不现身。
这个白鸽,藏得太深了。
他沉默两秒,缓缓开口:
“既然如此。那以后若再有异变病例,劳烦季医生第一时间通知我。”
“自然。”季一航含笑应声。
几人没再多留,转身离开诊所。
大门关上的瞬间,季一航脸上的温和笑意转瞬即逝。
他抬眼望向地下诊所的方向,眼底深处,是无人察觉的深谋与狂热。
他得去一趟季家老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