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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林洛仙:你是哪种天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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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孔毅却道:“孔毅亦是华夏子民,同胞受害,怎么称得上并无牵扯?”

林正则愣神之际,他又补了句:“而且,我有个朋友,也十分在意这件事。为此……不惜性命……”

话虽轻,却说的极为郑重。

“未曾想小友竟有如此侠义之心,是老夫狭隘了。”

林正则同样感受到了这言语中的分量,沉默许久,最终敛容正色道:

“小友放心,即便小友不说,这个案子,老夫也绝不会让它就这样轻易结束。即便是丢了这个官位,林某人也不会坐视我华夏子民,被他人当做猪狗货物一般售卖!那些坑害同胞之人,绝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

语气铿锵而坚决,让人不自觉心生信服。

孔毅心中点头,和外界传闻的一样,这位老大人一身铁骨,确实是这个时代少有的好官。

这番对话之后,林正则原本心里的那一丝轻视也彻底淡了,认真问道:

“那小友的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第二件事,是晚辈的个人请求。”

孔毅想了想,开口道:

“晚辈知晓老大人身怀钦差之权,可监察天下武林。所以想请大人,若晚辈有朝一日立身开馆,若遇不公,大人能亲自为我主持公道。”

孔毅心里明白,在实力足够碾压一切之前,有些事,光靠拳头是打不通的。

若想开馆,总要提前做些准备。

“你要开馆?”

林正则略微愣了愣,打量着孔毅道:“小友,我虽并非津门人,可也知晓津门开馆的规矩。小友你……”

林洛仙虽未说话,但也暗暗摇了摇头,只觉眼前的年轻人终究有些太过好高骛远了些。

孔毅知晓林正则话里的意思,却也未曾解释,只是静静坐着,等待对方的回应。

林正则略一沉吟,终于开口:

“小友,关于海河之畔那案子,老夫可以给你保证,只要老夫还在这位子上,就不会不了了之。至于开馆……若真有那一日,老夫若还在津门,也可为你撑撑场子。”

说罢,他又话锋一转,摇头笑道:

“至于福城之事,其中太过凶险,小友还是莫要掺和了。”

孔毅闻言,表情却无多少失望,问道:

“大人是觉得晚辈实力不足?”

林正则摇了摇头:“福城此地十分特殊,实力倒在其次,只是小友所练的应该是杀伐拳法吧?在福城,怕是派不上用场。”

见孔毅露出不解之色,林正则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叹了一声:“也罢,既然你已知晓福城此地,老夫便与你说说,这福城的来历。”

于是,林正则饮了口茶水,向孔毅娓娓道来。

“福城此地,在十年前,其实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沿海小城,城中百姓耕作捕鱼,虽算不上富足,但亦可自给自足。

但因一个姓名的存在,此地却在十年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这个名字,叫做张显灵。

张显灵此人,原先只是福城的一个普通猎户,却因生了十个儿女,家中一度穷得揭不开锅,连条裤子都要轮着穿。

直到某一日,那张显灵实在饿的急了,恶向胆边生,便挑了年纪最小的小儿子小女儿,打算将之发卖掉。结果在路上,意外跌了个跟头,竟捡到了一块看不清面庞的神像。

自那日起,张显灵和福城,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初时,张显灵只是突兀拥有了些习武的天赋,靠着学些三脚猫功夫,能够养家糊口,勉强混口饭吃。

但某一日,福城却突然发生了一场大变。”

说到此处,林正则面色肃然,似也对其中的变化感到有些震撼。

“那一日,整个福城的武人,一身武学劲力,竟然一夜之间消失殆尽!甚至从外地来的武人,踏入福城后也会武功全失,基本变得和普通人无异。连洋枪在进入福城后,也会失去应有的威力。

所有人之中,唯有张显灵不受任何影响。甚至他的实力,还变得越来越强。待其化劲之后,这整个福城之中,便彻底无人是他的对手了。

而福城,也变得越发古怪起来——

这个原本还算富足的小城,渐渐变得不再产出粮食和渔产,无论使了什么法子也捕不到一条鱼、种不出一颗粮食。

正当所有百姓绝望之际,福城之中,却突然立起了一座“张仙庙”。张显灵自称送子神张仙转世,凡拜他者,便可多子多福、子孙绵延。

张显灵告诉百姓,若家中有养活不了的多余的子女,皆可送到他那,换取活命的粮食。

初时百姓们自然不信,只是为了活路,最终还是有人狠下心来,将自家子女卖给了他。

没成想,不久之后,那些祭拜张仙之人,凡家中有婚配的适龄女子,竟都有了身孕……”

孔毅闻言,瞳孔不由微微一缩。

一座小城,竟会发生这样仿佛改天换日般的变化。而那张显灵一个普通人,更是拥有了让普通人怀胎的能力……

这种超出世俗理解的变化,自己似乎只在一个地方见过——黑风城。

“福城成为绝地了?”

林正则点头又摇头:“准确来说,是成为了一个半绝地、半秘境、半现世的古怪之地,而张仙或者张显灵,则成为了福城的主人。”

“那些怀有身孕的百姓,因着福城的情况,往往无力养育子女,只得将子女交给张仙庙处置,以换取接下来张仙庙的供养。如此循环往复,竟成了当地的惯例。

而张仙庙,则会对那些可怜的孩童进行筛选。有资质习练张仙庙教导的特殊武学的,便留下培养。不曾有的,则会用稍稍养大,便统一发卖到各地。”

孔毅有些回过味来:

“所以孔府他们所做的人口生意,有很大一部分便来源于这里?”

林正则点头:“最开始的时候,张仙庙只是发卖自己手中的人口,但后来与那些世家合作后,福城便干脆成了各方拍花子、人贩子的圣地,凡手里有‘货’的,都会交由张仙庙处理。

那日海河中的那艘‘圣剑号’,便是先从福城海港装满了活人,才转运至津门。”

听完这些,孔毅沉默了许久。

虽然早听闻过福城之名,但他从没想过,这个小城,竟充满着如此骇人听闻的罪恶和肮脏。

以人为货,视人为猪狗……

这张显灵自称为仙,不如说是魔才更贴切。

林正则见他如此表情,还以为他是明白了其中厉害,微微摇头道:

“小友,现在你明白老夫为何劝你莫要涉及此事了吧?”

孔毅还未回答,林洛仙便开口了:

“爷爷已经说的很明白了,福城的事,不是你能掺和的。

一入福城,一身劲力便会被尽数压制,大多数武者都会变得与常人无异。

能破局者,唯有两种人。

其一,是自身武学悟性惊世骇俗,能够短时间内在福城内重新习武,迅速拥有明劲乃至暗劲实力。

其二,则是肉身天赋极强,即便武学劲力暂时消散,也能借此拥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谁料,听了她这话,孔毅却笑了起来:

“小姐怎么知道我不是这两种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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