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他的童年I(1/2)
木头的家毫不起眼,破旧的大门进去是前院,院子里稀稀拉拉种了几棵桃树、石榴、甘桔等果树,我随手摘下两个桃子送鼻下闻闻。
“桃子好像熟了。”
“过段时间,石榴也该熟了。”
“你住这很爽呀,一年四季都有水果吃。”
“果树大多是后来种的,以前是菜园。”
“菜园也不错,自家菜,绿色环保无污染,吃着放心!”
“小吃货!”木头在我头上捣了一下,拉我进屋。
屋里陈设很简单,正中是客厅,一张有年头的方桌,两把有年头的椅凳。为什么说有年头,是因为椅背破个大窟窿,桌腿也破了,再破就得跛的那种。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我摇头晃脑地念着,晃着晃着,就来到照片墙前。
“这是爷爷收养我时,在孤儿院门口拍的。”
“这是爷爷替我办好入学手续,第一天送我上学,在校门口拍的。”
“这是我初中时参加省里比赛获奖回来,他去车站接我,附近照相馆里拍的。”
……
木头娓娓道来,时光像在照片上流淌。昔日比少年高一头的爷爷,渐渐被岁月压弯脊背,末了反倒比少年矮一头。
“看得出,爷爷挺疼你的。但我特别好奇,孤儿院里那么多孩子,爷爷怎么就看中你了?”
“因为一个洞。”
“洞?”
木头拉我回到前院,找到墙上一处破洞,说:“以前我常通过这个小孔跟爷爷交流,阿虎嫌这洞太小,说话不方便,干脆坐墙头,噼噼叭叭地讲个不停,瞧,墙上那凹坑,就是他那大屁股给坐出来的。”
“阿虎是谁?”
“阿虎啊”木头看着墙上的凹坑,不禁摇头笑道,“是个调皮捣蛋的家伙,是个不打不相识的家伙!”
我一听,肯定有精彩的故事,软磨硬泡地催他具体讲讲,于是,我在木头的描述中回到了他的童年
木头从小就帅,但他的帅透着阴柔之美。阿虎第一次见他便上前问:“喂,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木头没有理他。
“喂,跟你说话呢,聋了?”
“我叫林木森,不叫喂。”
阿虎捧腹大笑:“你爸妈怎么给你取个这么傻不拉叽的名字,还不如‘喂’好听。”
从此,木头就成了他口中的“喂”。
“喂,角落那女的,只看书,不说话,是不是有毛病?”
“喂,那个缺胳膊的,老跟她一块看书,是不是在追她?”
“喂,这里是不是就我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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