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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向妹妹葵”:忙着种,忙着爱,忙着开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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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年6月5日,芒种。

清晨五点整,希言被一阵急促的鸟鸣唤醒。不是春天那种轻柔的啁啾,而是夏天特有的、充满活力的喧闹,像是所有的鸟都在同时宣告:天亮了,该起床了,该干活了!

芒种。忙着种。

希言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是一个被阳光彻底占领的世界。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灿灿的,把一切都照得发亮。院子里的向日葵开花了——就在这两天,那几棵他种下的向日葵同时绽放,黄灿灿的花盘齐刷刷地朝着东方,像一群小小的太阳。

希言看了一下温度计:室外24℃,室内24℃。内外温度相等,不冷不热,刚刚好。

隔壁传来小月亮的声音,她在和谁说话。“向日葵开花了!你们快看!黄黄的,大大的,像太阳!”

希言轻轻走过去,推开门。小月亮已经自己下床了,正站在窗前,对着院子里的向日葵说话。她穿着那件浅黄色的睡裙,头发有点乱,但脸上的表情兴奋得发亮。

“哥哥!”小月亮回头看到希言,一把拉住他的手,“快来看!妹妹种的向日葵开花了!”

希言被她拉到窗前,一起看那些向日葵。确实开了,整整五棵,每棵都顶着一个大大的花盘,金黄色的花瓣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妹妹种的时候,它们还是小小的种子,”小月亮比划着,“现在,比妹妹还高,比妹妹的头还大!”

希言笑了,蹲下来和小月亮平视:“对,因为妹妹每天给它们浇水,跟它们说话,它们就长得特别快。”

小月亮认真地点点头:“妹妹跟它们说,快快长,长大大,开花给妹妹看。它们听了,就真的开了。”

小月亮在用自己的逻辑解释世界——说话有用,植物能听懂,听话就能长得快。

希言在记录本上写下今天的第一笔:

“芒种,清晨五点整,向日葵开花。

24℃,内外同温。

妹妹种的向日葵开了,五棵,金黄色的。

她说是‘跟它们说话,它们就听了,开了’。

一岁九个月,她相信语言的力量,相信连接的力量。

芒种,忙着种。

妹妹种下的种子,开花了。

她种下的,还有对世界的信任。”

早餐时,鹿悠悠宣布了一个消息:“今天芒种,是夏天的第三个节气。芒种的意思是‘忙着种’——这时候要赶紧种下夏天的作物,晚了就来不及了。”

小月亮听到“忙着种”,立刻举手:“妹妹也忙着种!妹妹种了向日葵,开花了!”

“对,妹妹已经种过了。但芒种还有很多东西可以种。比如,今天我们可以种点新的——种绿豆,长绿豆芽。”

“绿豆芽?”小月亮好奇地问,“豆子也能种?”

“能。绿豆泡水,放在阴凉的地方,几天就能长出豆芽来。可以吃,也可以看它长。”

小月亮对这个很感兴趣,放下勺子:“妹妹要种!”

于是,早餐后,全家开始了“芒种绿豆项目”。鹿悠悠拿出一个浅盘,铺上一层湿纸巾,然后把绿豆均匀地撒在上面。小月亮蹲在旁边,认真地看着每一颗绿豆。

“它们现在,是种子。会变成什么?”

“会变成豆芽。先发芽,再长高,几天后就能吃了。”

小月亮想了想,问:“那它们,要说话吗?”

“可以说话。你跟它们说话,它们会更高兴。”

小月亮点点头,对着盘子里的绿豆说:“绿豆,你们好好长,长高高,妹妹来看你们。等你们长大了,妹妹吃你们。对不起,要把你们吃掉,但你们会变成妹妹的一部分,继续活着。”

全家人都愣住了。然后鹿悠悠眼眶湿润了,顾砚屿轻轻笑了,希言在记录本上飞快地写:

“芒种种绿豆,妹妹对绿豆说:‘等你们长大了,妹妹吃你们。对不起,要把你们吃掉,但你们会变成妹妹的一部分,继续活着。’

一岁九个月,她理解了生命的循环——吃下去的东西,会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这是最朴素的生态观,也是最深刻的生命哲学。”

上午,外公外婆来了。外公外婆他们今天带了一个特别的东西——一把小锄头,是外公他自己用了一辈子的,木柄已经被磨得光滑发亮。

“外公,这是什么?”小月亮好奇地摸着小锄头。

“这是锄头。外公小时候种地用这个。挖土、除草、松土,都靠它。”

小月亮接过锄头,很重,她双手才能勉强提起来。她试了试,在地上挖了两下,挖出一个小小的坑。

“妹妹也会用锄头了!”小月亮兴奋地说。

外公笑了,蹲下来教她:“对,就是这样。但妹妹现在还小,等再大一点,外公教你真正用。”

小月亮点点头,把小锄头还给外公,问:“外公,你小时候,用这个种什么?”

“种玉米,种豆子,种花生。那时候家里有块地,外公每天放学都要去地里干活。”

“那外公喜欢干活吗?”

外公想了想,说:“有时候喜欢,有时候不喜欢。喜欢的时候,是因为看着自己种的东西长大,心里高兴。不喜欢的时候,是因为累,因为想玩。”

小月亮听得很认真,然后说:“妹妹喜欢种东西。看着它们长大,高兴。但妹妹不累,因为妹妹小,不用干很多。”

外婆笑着走过来,摸摸小月亮的头:“对,妹妹不用干很多。妹妹只需要高兴。”

希言在旁边记录下这段对话,写道:“外公用锄头种了一辈子地,妹妹用小锄头挖了两个坑。时代不同,但看着生命长大的喜悦,是一样的。”

上午晚些时候,全家去院子里看那些已经开花的向日葵。小月亮站在她的向日葵前,仰着头看。那棵向日葵比她还高,花盘比她脑袋还大,金黄色的花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哥哥,帮妹妹量一下,妹妹高,还是向日葵高?”

希言让小月亮站在向日葵旁边,比了比。向日葵确实比小月亮高出一截,高出大概一个头的距离。

“向日葵比妹妹高。”希言说。

小月亮点点头,然后认真地问:“那妹妹什么时候,能长到向日葵那么高?”

“明年。明年这个时候,妹妹就比向日葵高了。”

小月亮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又看了一会儿向日葵,突然问:“哥哥,向日葵为什么叫向日葵?”

“因为它一直跟着太阳转。早上太阳在东边,它就朝东;中午太阳在头顶,它就朝上;傍晚太阳在西边,它就朝西。它总是看着太阳,所以叫向日葵。”

小月亮想了想,问:“那妹妹,也叫向妹妹葵?”

希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为什么叫向妹妹葵?”

“因为妹妹一直看着哥哥。哥哥去哪儿,妹妹看哪儿。哥哥是妹妹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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