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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用自己的方式等待着那个能够确定的时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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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完全平整了,和旁边那三枚叶片一样了,形状统一,颜色也在接近。

它现在已经和它们并排站立了,用自己的完成和它们汇合在一起,像是一段终于抵达终点的路,用自己已完成的姿态加入了那三枚早已完成的叶子,在同一个窗台上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画面——四枚叶子,来自同一根枝条,用了不同的时间,走了同一条路,在同一片晨光里并排站立着,用各自不同的尺寸讲述着同一段路程的不同段落。

那四枚叶子的边缘都已经完全干透了,颜色已经稳定下来了——我们已经完成了,我们正在用我们完成后的姿态陪伴着你度过这个十二月余下的时间。

它们并排立在瓶子里,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比几天前更加确定的质感,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融入这个冬天正在变亮的光线,用各自不同的尺寸在同一个窗台上形成一种确定的、不再需要被调整的画面。

最大的那一枚边缘微微卷起,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窗台提供一种完成了的稳定感;第二枚的颜色比第一枚更深一些,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吸收更多的光;第三枚和第四枚正在用自己更年轻的姿态为这个画面增添一种正在接近完成的质感。

它们四个并排站立着,像是正在用各自不同的年龄在同一个终点处站成一道稳定的阵线,像是四个已经走完了同一条路的旅人,正在用各自不同的到达时间在同一个终点处汇合成一个完整的画面。

小月亮蹲下来看了一会儿,目光沿着那四枚叶子的边缘走了一遍,从最大的那枚开始,经过第二枚、第三枚,然后停在那枚刚刚完成的嫩芽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它们的完成做一次最后的确认——从十一月到现在,从最初的那道细如针尖的裂缝,到第一枚叶片的展开,到第二枚、第三枚,到这一枚的完成,这条路终于被完整地走完了。

小月亮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那枚新完成的叶子,触感已经和旁边那几枚一样了,平整的,确定的,不再有那种正在成形的柔软和犹豫,像是尝试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我已经准备好了,我已经走到了我该走到的地方,我正在用我完成的姿态等待着你的确认。

它的表面在小月亮的指尖下呈现出一种已经稳定的、不再需要变化的质感,像是在告诉她——我已经完成了,我已经和它们一样了,我正在用我完成后的姿态陪伴着你度过这个冬天剩下的日子,用我的静止为那些还在变化的部分提供一个稳定的参照,像那些比我更早完成的部分为我所做的那样,用我的完成来陪伴那些还在路上的过程。

小月亮收回手,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光落在她的脸上,那种暖意已经在十二月早晨里变得越来越明确了,像是正在告诉小月亮——冬至正在越来越近,而光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它的靠近。

阳光正从东边斜斜地照过来,落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上,那些枝条在越来越亮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比之前更加丰富的质感,不再只是深褐色的线条了,而是一种更丰富的表面,带着光与影的交错,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她呈现一个越来越立体的冬天。

那些枝条之间的空隙正在变得越来越分明,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告知小月亮——即使有些东西已经消失了,我也还在,我还在用我自己的方式继续存在着。

那些弧度和分叉正在以最清楚的方式呈现在她的面前,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她提供一个确定的、不需要猜疑的存在感。

光正在变得越来越亮,而她也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这个十二月里继续看着那些枝条,用自己已经建立起来的节奏陪伴着那些正在变化和正在存在的一切。

然后小月亮的目光落在树冠中部偏东的位置。那根末梢还在那里,比周围的枝条更粗一些,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积蓄着什么。

它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比周围的枝条更饱满的轮廓,像是正在用它微弱的不同为自己的存在做一个安静的标记,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述说——即使你现在还不确定,我也会继续准备着,直到你能够确定的那一天。

小月亮看了一会儿,目光停在那根末梢微微发亮的表面上,感受着它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春天做着准备。

小月亮没有去确认它是否真的变了,只是把它记在了心里,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它可能即将发生的变化预留一个位置,像是正在用自己持续的目光为它正在积蓄的力量提供一个可以被看见的通道。

小月亮看着那根末梢在越来越亮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比前几天更加明确的质感,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我正在以我自己的速度靠近那个你能够确定的位置,正在用我自己的方式在冬天的深处为自己储备着能够让你看见的那一天。

然后小月亮转身走回书桌前坐下,翻开本子,握着铅笔,写道,笔尖在纸面上移动的速度和所有十二月早晨一样稳定,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些正在消失和正在形成的一切都收进纸页里,让它们以文字的方式留下来:

今天那枚嫩芽完全展开了,和旁边三枚一样了。四枚叶子并排站在窗台上,用了不同的时间,走了同一条路,在同一个地方汇合了。树冠中部偏东的那根末梢还在那里,比周围的枝条更粗一些,像是在准备什么。我不确定它是不是真的在变,但我会继续看着它。我会用这个冬天剩下的时间继续看,直到那些我还不确定的东西,变得确定起来。

小月亮放下铅笔,窗台上的光正在越来越亮,那四枚完成的叶子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继续存在着,而那根末梢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积蓄着那些她还不确定的东西,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等待着那个她能够确定的时刻。

窗外光与影正在小月亮的注视中继续着自己的交换,而她正坐在桌边,用自己的方式让自己和那些正在形成和等待的一切一起,在这个十二月里继续向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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