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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假期里的联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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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和老赵发了照片过来。快闪店的布条试了排列,排料图在家又核了一遍。不费事,看一眼就行。”

顾砚屿点了点头,窗外有银杏叶的沙沙声,比前几天更干,更碎。偶尔有一片叶子从枝头落下来,打着旋飘到院子里。

晚饭后,顾希言帮鹿悠悠洗碗。顾砚屿在书房处理公司的合同,小月亮回房间看书。厨房里只有水流声和碗筷碰撞的声音。顾希言把洗好的碗递给鹿悠悠,鹿悠悠用干布擦干,放进碗柜。两个人没有说话,但动作很顺。

洗完碗,顾希言走到工作室门口,看了一会儿人台上的春天长裙。“妈,吴师傅那卷斜纹布二月底到。到了之后你打算先做什么?”

“先做缩率测试。数据出来之后裁春天短外套的大货。五件。”

“那春天快闪店三月十二号开。赶得上吗?”

“赶得上。斜纹布二月底到,三月初裁,三月中旬快闪店之前能出样衣。大货等快闪店之后再排产。”

顾希言点了点头,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出去。

假期第三天,小苏在群里发了一条长消息。她把春天短裙五条大货的出货确认单、陈姐店里袋子的销售记录、快闪店物料清单最终版都整理好,拍了照片发在群里。最后加了一句:“悠悠姐,春天快闪店的布条林澄那边试好了,排料图老赵那边核好了,陈姐的袋子小月亮补好之后我拿去送。还有别的吗?”

鹿悠悠看了一遍,回:“快闪店的挂钩再备十个。布展前一天对物料清单的时候加上。”

小苏回“好”。林澄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在阳台上重新调了布条间距之后的整体效果。灰绿和米灰的布条在阳光里垂着,后面几盆绿植的叶子从栏杆缝隙里探出来,。最外侧两根往外移了两厘米。悠悠姐你看行不行。”

鹿悠悠放大看了两遍。布条间距从中间往两边递减,最外侧两根往外移了两厘米之后整体更疏朗,和后面绿植的叶子叠在一起,像一片被风吹开的叶子。她回:“行。就按这个做。”

小月亮凑过来看了一眼照片,然后把速写本翻到新的一页,画了林澄家阳台的布条排列。她在画的下方写:“林澄姐姐把布条挂在阳台上试了三次。最外侧两根往外移了两厘米之后最好看。后面有花。布条和花叠在一起。像一片被风吹开的叶子。”

假期第四天,鹿悠悠把春天长裙的第一条侧缝车完了。她把长裙翻到正面,挂在人台上。灰蓝色的半手工布新批次在上午的光线里很安静,裙摆垂下来,比春天短裙深半个色号。她退后两步看了一会儿,走到工作台前,把第二条的裁片从收纳箱里取出来。

小月亮穿着短上衣和雾蓝短裙站在院子里。她伸出手,用指尖碰了一下那片最黄的叶子。叶片冰凉,光滑,边缘的黄绿色在她指尖下微微颤动。她收回手,转身走回门口。

鹿悠悠站在厨房窗口看着,喝了一口水,然后走进工作室。春天长裙的裁片铺在工作台上,灰蓝色中夹着白色纤维。她拿起粉笔,在布面上画完最后一条粉笔线,直起腰看了一眼窗外。那些叶子在冬天的最后几天里黄得更快了。她看了一会儿,低头继续裁。

那天傍晚,顾砚屿从书房出来,走到工作室门口。“快闪店的物料都确认了?”

“确认了。布条林澄试好了,排料图老赵核好了,挂钩让小苏多备了十个。物料清单布展前一天再对一遍。”

“那春天这一季的样衣都齐了?”

“齐了。长裙五条,短裙五条,短袖三件,斜纹布外套两件。还有那件棉麻外套和手织棉外套。”

那天夜里,小月亮在速写本上写:“五个袋子都缝好了。下周让小苏姐姐带给陈阿姨。这次统一缝法。五个都用整块布裁。大小一样。袋口折边。针脚比之前更密了。林澄姐姐把布条挂在阳台上试了三次。最外侧两根往外移了两厘米之后最好看。后面有花。布条和花叠在一起。像一片被风吹开的叶子。老赵叔叔把排料图带回家又核了一遍。领口滚边用六十度斜裁。门襟条四十五度。五件外套的领口滚边够裁了。陈阿姨说顾客喜欢内侧的布片。摸得到,但不硌手。”

假期第五天,鹿悠悠把春天长裙第二条的裁片裁完了。半手工布的新批次用完了,布卷轴上只剩几圈灰蓝色的经线头。她把纸芯抽出来,放在墙角,和之前用过的布卷轴排在一起。那排纸芯又多了两根,从春天到冬天再到春天,像一排被时间磨过的树桩。她裁完前片,停下来量了一下尺寸,又裁后片、腰头、裙摆滚边。裁完之后把裁片按顺序叠好,用别针一组一组别住,放在工作台左边。

小月亮坐在客厅地毯上,把五个袋子从布袋里取出来,一个一个翻看。她把每个袋子都翻到反面看了一遍接缝,又翻回正面,用手指摸了一下袋口内侧的布片。摸完之后她把袋子收进布袋里,走到工作室门口。“妈妈,下周小苏姐姐什么时候去陈阿姨那里?”

“下周三。她送春天短裙的补货过去,正好把你的袋子也带过去。”

“那我下周三之前把袋子检查完。有问题的再缝一遍。”

“行。你慢慢检查。不着急。”

小月亮点了点头,把布袋放在工作台上,走到院子里。她站在银杏树下,仰头看了一会儿整棵树。最,再往上的枝条黄了三分之一,最上面那根枝条只黄了叶尖。她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回门口。

鹿悠悠站在厨房窗口看着,喝了一口水,然后走进工作室。春天长裙的裁片铺在工作台上,灰蓝色中夹着白色纤维。那些叶子在窗外安静地站着,边缘的黄正在一点一点地蔓延。但春天长裙已经在裁了。而小月亮的五个袋子,已经缝好了,等下周小苏带去陈姐的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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