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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日常——卢修斯“吃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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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对他感兴趣了!”卢修斯立刻拔高了音量,铂金色的头发都快炸起来了,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激烈,清了清嗓子,重新端起架子,故作不在意地说,

“我就是随便问问。毕竟能让你西弗勒斯·普林斯耐着性子,陪着聊一整天魔药的人,整个英国巫师界都找不出几个。”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旁敲侧击,语气里的酸意都快溢出来了:“我还以为,除了大人,没人能让你放下手里的古籍,聊这么久。看来,你很看重他?”

西弗勒斯看着他这副明明醋得不行,却还要端着马尔福的架子,拐弯抹角打探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卢修斯那点小心思。

这一个暑假,卢修斯的猫头鹰就没断过,三天两头就寄一封信过来,不是抱怨阿布拉克萨斯的严苛,就是吐槽自己熬坏了坩埚,字里行间都在求关注,求安慰。

他虽然每次回信都只有寥寥几句,要么是毒舌吐槽他不用功,要么是简单几句魔药和魔咒的技巧,却也把他的抱怨都记在了心里。

他当然知道,卢修斯是他在霍格沃茨,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哪怕这个马尔福家的少爷,娇气、骄傲、爱面子,魔药烂得一塌糊涂,却会在霍格沃茨里,挡在他面前,怼那些说他闲话的纯血子弟;

会把自己舍不得穿的、绣着普林斯家徽的长袍送给他;会在他被波特那群人挑衅的时候,第一时间站出来帮他撑腰。

这份别扭又真诚的少年情谊,西弗勒斯从来都放在心里,只是他素来嘴硬,从来不肯宣之于口罢了。

他看着卢修斯那双写满了“快说你最看重的还是我”的灰蓝色眼眸,故意板起脸,毒舌地开口:

“看重自然是看重的。至少他不会熬个基础的活力药剂,都能把坩埚炸了,也不会连最基础的铁甲咒,都要练上百遍才能稳住护盾。”

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卢修斯这个暑假的痛处。

他的脸瞬间涨红了,又气又委屈,瞪着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普林斯!你就知道怼我!我父亲都没你这么能骂!我熬坏坩埚怎么了?练不好魔咒怎么了?我辛辛苦苦跑过来找你,你就知道拿我跟别人比!”

他说着,赌气似的转过身,背对着西弗勒斯,不去看他,铂金色的脑袋耷拉着,像只受了委屈的白孔雀。

西弗勒斯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他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卢修斯的肩膀,语气里的戏谑散了不少,依旧带着毒舌,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行了,别装委屈了。一个暑假没见,脾气倒是涨了不少,阿布拉克萨斯没把你的娇气磨掉,反倒把你的玻璃心练出来了?”

卢修斯哼了一声,却没甩开他的手,依旧背对着他,闷闷地说:“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连坩埚都能熬炸的草包,比不上你的新天才朋友。”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草包了?”西弗勒斯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把他的身子转过来,逼着他看着自己,黑眸里带着清晰的认真,“他是魔药上的同路人,你是朋友。这两者,从来都不一样。”

这句话,像一颗糖,瞬间融化了卢修斯心里所有的酸涩和委屈。

他猛地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眸亮得惊人,看着西弗勒斯,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说什么?”

“怎么?被阿布拉克萨斯骂傻了?连话都听不懂了?”西弗勒斯翻了个白眼,别开脸,耳尖却微微泛起了红,显然不太习惯说这么直白的话,又立刻换回了毒舌的语气,

“我说,就算他魔药再好,也替代不了某个天天给我寄信抱怨、连熬药烫伤了都要写三页纸哭诉的马尔福少爷。满意了?”

卢修斯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尖,连铂金色的发丝都像是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心里像是被灌满了温热的南瓜汁,暖烘烘的,甜丝丝的,之前那点酸溜溜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连一丝痕迹都没剩下。

他就知道,西弗勒斯心里,他永远是不一样的。

西弗勒斯看着他这副傻愣愣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到旁边的储物柜前,拉开柜门,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递到了卢修斯面前。

“给你的。”

卢修斯愣了愣,下意识地接过盒子,入手沉甸甸的。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圆圆的。

盒子里铺着暗红色的丝绒,整整齐齐地摆着十几瓶水晶瓶魔药,每一瓶都贴着工整的标签,瓶身晶莹剔透,里面的药液色泽完美,一看就是顶尖水准的魔药。

最前面的三瓶,是改良版的活力滋补药剂,能快速缓解魔力透支,补充精力,正好对应着他天天练魔咒导致的魔力亏空;旁边两瓶是安神舒缓药剂,温和无副作用,能改善他因为熬夜练习导致的失眠;

再旁边是烫伤修复药剂,专门应对熬魔药时被坩埚溅到的烫伤,比圣芒戈的成品效果还好;还有一瓶专注力提升药剂,能让他在练习魔咒和学习的时候,更快地集中注意力;甚至还有两瓶改良版的美容魔药,标签上写着“按时服用”,字迹清隽,正是西弗勒斯的手笔。

每一瓶魔药,都精准地戳中了他这个暑假的所有需求,连他随口在信里抱怨的、被烫伤了手指这种小事,都被西弗勒斯记在了心里。

卢修斯拿着盒子,手指微微发颤,抬头看向西弗勒斯,眼眶都有点发热:“这些……都是你给我熬的?”

“不然呢?”西弗勒斯别开脸,假装去看坩埚里的药剂,嘴硬道,“别自作多情,都是暑假里熬药的时候顺手做的,放着也是放着,总好过给你这个连基础药剂都熬不明白的草包,浪费了上好的药材。还有那两瓶美容药剂,也就你一天天要这个东西。”

他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可心里却门儿清。这些魔药,哪里是顺手熬的。每一瓶都是他算好了配比,改良了配方,专门针对卢修斯的情况熬制的,光是活力滋补药剂,就熬坏了两口坩埚,才最终定下来最温和、效果最好的配方。

卢修斯怎么会不懂。

他太了解西弗勒斯了。这个别扭又傲娇的少年,从来不会把关心和在意挂在嘴边,只会用最毒舌的话,做最温柔的事。他所有的口是心非里,藏着的都是实打实的真心。

他小心翼翼地合上盒子,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连眉梢都染上了欢喜。他凑到西弗勒斯身边,笑嘻嘻地说:

“我就知道,你还是最心疼我。算你还有良心,不枉我天天给你写信,跟你吐槽我那个严厉的父亲。”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西弗勒斯嗤了一声,却没推开他,只是挑了挑眉,问道,“说吧,这个暑假,阿布拉克萨斯都逼着你练了什么?魔咒练得怎么样了?魔药有没有长进?别开学了,连个基础的烫伤药剂都熬不出来,丢我的人。”

一提到这个,卢修斯瞬间垮了脸,又开始了滔滔不绝的抱怨,从阿布拉克萨斯给他找的魔鬼导师,到练了几百遍还是不够稳的铁甲咒,再到熬炸了的五口坩埚,被父亲罚抄了一百遍的魔药配方,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说给了西弗勒斯听。

西弗勒斯就靠在操作台边,安静地听着,时不时毒舌地怼他一句“这点苦都吃不了,马尔福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连铁甲咒都练不好,开学波特那群人挑衅你,你难道要用你的长袍甩他们一脸?”,

却又在他抱怨的间隙,精准地给他讲魔咒练习的技巧,魔药熬制的避坑要点,甚至连怎么应付阿布拉克萨斯的严苛,都给他出了主意。

壁炉里的火光跳动着,映着两个少年的身影,魔药的甜香混着窗外的药草气息,漫满了整个房间。卢修斯叽叽喳喳地说着,西弗勒斯时不时毒舌地怼一句,却始终耐心地听着,眼底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庄园里的灯一盏盏亮了起来,暖融融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卢修斯终于抱怨完了,心里积攒了一个暑假的委屈和压抑,全都烟消云散了。他抱着怀里的魔药盒子,心里暖烘烘的,看着身边毒舌却温柔的少年,笑得眉眼弯弯。

他知道,就算西弗勒斯有了能一起探讨魔药的同路人,他也永远是西弗勒斯心里,最特别的那个朋友。

少年人的情谊,从来都是这样。别扭又真诚,骄傲又细腻,会为了一点小事偷偷吃醋,也会把对方的喜怒哀乐,妥帖地放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就像西弗勒斯永远会用毒舌,藏起他不肯宣之于口的关心;就像卢修斯永远会懂,他那些刻薄话语里,藏着的最真挚的温柔。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不然我父亲回来发现我偷跑出来,又要罚我了。”卢修斯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把魔药盒子小心翼翼地收好,对着西弗勒斯说,“开学之后,你就是二年级了,到时候我还坐你旁边,魔药课你可得罩着我。”

“做梦。”西弗勒斯翻了个白眼,却还是补充了一句,“上课别睡觉,笔记自己记,不会的可以来问我,别蠢到连配方都背错,丢我的人。”

“知道了知道了!”卢修斯笑得更开心了,挥了挥手,“那我走了!开学霍格沃茨见!”

他抱着紫檀木盒子,脚步轻快地走出了魔药教室,铂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连背影都写满了藏不住的欢喜。

西弗勒斯站在窗边,看着卢修斯的身影坐上马车,消失在庄园的林荫道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了看操作台边,卢修斯带来的蜂蜜公爵礼盒,指尖捏起一颗薄荷硬糖,丢进嘴里,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极浅的笑意。

坩埚里的药剂还在微微沸腾,咕嘟咕嘟的轻响,在安静的魔药教室里,温柔得不像话。

暑假快要结束了,而属于他们的少年时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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