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任性(2/2)
这也是在倒逼男女分工,让更合适的人到更加合适的岗位上去。
不过女性所占据的大多数是偏低薪的工作,而几乎所有高薪工作都被男性占据。
毕竟双方所受的教育和训练也有所不同,很多高薪工作也都伴随着高风险,并且需要高技能。
弗兰茨并不是绝对平等主义者,他始终觉得承认差距才能更好的认识现实。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这个时代大多数女性还是很正常的,而且待遇差、地位低也确实需要帮助。
奥地利帝国的女工总体工资能达到男工的70%左右,这在此时已经是相当进步了,毕竟在过去,她们的工资只有男工的50%,甚至30%。
其实女工还有很多劣势,能到男工的70%已经是优待了。
毕竟女性还有生育假期,当然在奥地利帝国男工也能领到生育假期,只不过时间只有女工的四分之一。
虽说已婚男性的产假只有女工的四分之一,但还是遭到了全方位的激烈反对,工厂主、政府官员、工会,甚至相当一部分地位高的男性和医生也反对所谓的产假。
工厂主觉得这样不利于奋斗,官员觉得这是浪费,工会害怕工人会因此失去竞争力造成更多失业,保守主义者觉得这是在侮辱男性,医生们觉得男人不适合照顾人,自由派觉得皇帝的命令过于自由...
不过对于真正的底层来说还是很香的,至少奥地利帝国的生育率是在直线上升,新生儿的存活率也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然而这些都是后话,要解决当前的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她们找点临时工作,同时发放少量救济安抚人心。
短暂的喘息让工人们有了思考和生活的时间,只不过他们手中的钱很有限,所以弗兰茨决定让工厂先给他们发放工资。
理论上讲这种事情是不可能被接受的,不过由于接手那些工厂的是皇室公司,问题就不大。
更何况神罗可是正经八本的君主专制国家,稍稍任性一些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真的假的?”
很多工人都感到难以置信,这些普鲁士人都在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他们不敢去看官员或者军人的眼睛,因为对方的气质看起来像是贵族。
千百年来形成的阶级习惯让他们根本不敢跟对方讲道理,甚至不敢直视对方。
不过这些来自奥地利的士兵和官员大多不是什么贵族,只是他们的气质很接近于普鲁士人理想中的贵族形象——高傲、冷酷、高效。
“都发到手里了!还真的假的!”
韦伯终于忍不住了,虽然他也有些难以置信,但至少不会像其他人一样产生幻觉。
突然有人兴奋地大叫。
“是真的!”
“是钱啊!”
“居然先发工资!”
...
不过兴奋劲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以他们的经验,占了点小便宜之后往往要吃大亏。
不安的情绪迅速笼罩在工人们的心头,甚至有人已经哭了出来。
事实上奥地利的体系要比之前普鲁士政府的压迫感强得多,强到他们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毕竟就在不久之前,普鲁士以举国之力只挡住奥地利不到三天,几十万人的损失还是非常震撼的。
面对正在发懵的工人,奥地利的官员们早就有了丰富的经验。
“放心吧。这些钱都是真的。工厂停工,生活还要继续不是吗?皇帝陛下已经考虑到你们的情况,所以放心大胆地花吧。”
帝国官员热切的说辞让工人们非常不习惯,老实说他们还没怎么跟和这种大人物说过话。
于是乎有人结结巴巴地问道。
“那么大人,皇帝陛下就不怕我们拿钱跑了吗?”
那名官员大笑道。
“当然不怕。为了这点钱,以后就不生活了吗?更何况如果你们真的跑了,那就当做是遣散费了。
这也是皇帝陛下允许的。
只不过相信我,如果你们现在选择离开,以后会后悔一辈子。
要知道在帝国境内想进入皇室工厂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破头都进不去呢!”
周围的工人们也跟着笑了起来,但依然半信半疑。毕竟他们对自己再清楚不过,他们不过是一群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真有好事哪里轮得到他们呢?
有人忧愁,有人却欣喜若狂,民族主义者们正在上街庆祝,与他们一同狂欢的还有那些曾经去过奥地利帝国的人。
德意志民族主义者们依然还处于狂热之中,而那些去过奥地利帝国的人都很清楚弗兰茨·约瑟夫一世的命令绝非什么草纸。
哪怕是再离谱的命令也会得到执行,就像是对老鼠宣战,起初所有人都觉得是一个笑话。
但经过三年的时间,奥地利帝国城市中老鼠的规模已经有了明显减少。这种变化是非常明显的,人们在大街上几乎看不到老鼠。
这在之前是根本无法想象的,无论巴黎,还是伦敦,鼠患都是近乎无法解决的顽疾。
并非无人尝试过,只不过一切努力都被证明是徒劳。
然而在维也纳,奇迹却发生了,鼠患已经完全被压制,人们似乎距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
不止如此,在欧洲诸国将鸦片酊奉为万能药的时候,弗兰茨将其定义为了毒品。
虽然过程带有一些宗教的玄学色彩,但奥地利人真的将其当成了有害物质,后来又加上了吗啡。
鸦片酊和吗啡的爱好只能在极小范围内隐秘传播,而且还有被举报的风险。
一旦被发现就会身败名裂,本人还要被强制参与戒毒(驱魔)。
??由于中间写飘了,写了一堆不该写的内容,删了大概三分之一的内容,所以有些句子可能有点怪。
?此处拒绝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