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风云跌宕（2/2）

而它之所以能在一夜之间引爆整个神秘侧，是因为那条被无数人反复咀嚼再三确认，最终又不得不相信的条款。

旗下成员，只要定期完成任务，累积贡献度，便能获得净化污染的机会。

消息一经传出，整个世界，顿时陷入一片沸腾。

暗网上的论坛在数小时内涌入了数以万计的新帖，那些沉寂已久的加密频道重新亮起了密集的信号，各大势力安插在各地的眼线几乎在同一时间将同一份情报传回本家，全球范围内，几乎所有叫得出名字的超凡者组织都在当夜召开了紧急会议。

有人在狂喜，有人在震怒，有人在观望，有人在恐惧。

而更多的人，那些被污染折磨了半生早已不敢奢望奇迹的老牌强者，那些在失控边缘反复挣扎，连睡觉都不敢闭眼的中高阶超凡者，那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朋友在疯狂中慢慢死去却无能为力的人，他们在听到那条消息的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心脏。

有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有人把手中的酒杯捏碎在掌心里浑然不觉，有人站在楼顶望着东方泛白的天际线，整整一夜没有合眼。

领航会的公告末尾，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是用标准的英文写就的，字体与正文无异，却仿佛比那整篇公告的重量还要沉。

“成为秩序，或是与秩序为敌。”

“一切解释权，归联盟最高理事会所有。”

......

在整个世界的各个角落都在酝酿起恐怖的风暴时，身为其中最大风暴的风眼的叶星源，此时正在西湖泛舟。

西湖的秋雨来得悄无声息。

像是被谁从天上撒下来的一张极薄的纱，细细密密地笼罩着整片湖面。

远远近近的，那些被雨水晕开的远山轮廓，从深黛到浅灰，一层一层地淡下去，最后融进雾蒙蒙的天际线里。

清水优坐在船篷下，微微张着小嘴，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副景象。

雨丝落在船篷顶上，发出细密而绵密的沙沙声响，像是有无数条小蚕在啃食桑叶。

那些声音连成一片，却又轻又柔。

船尾的船夫早就被叶星源打发走了，钱给得足，那人只叮嘱了一句“湖上风大，两位当心着凉”，便披着蓑衣踩着跳板上岸去了，很快消失在湖滨的雨幕里。

于是这条乌篷船便没了主人，只凭湖水与风推着，慢悠悠地飘。

清水优的目光从远处的雷峰塔残影上收回来，落在船头那道盘腿而坐的背影上。

叶星源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衣摆随意地搭在腰间。

盘腿坐在船头，单手撑着脸颊。

雨落在他的肩头和发丝上，却不曾浸湿。

那些水珠在触及他衣料前的一瞬便像是被一层无形的暖意蒸散了，化作极细的白雾，从他肩头升起，又迅速融入湖面本就弥漫的水汽之中。

他就那样坐着，浑然不像是在这世间行走的人。

清水优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他和这片雨中的西湖好像融在了一起，又好像隔着很远。

像是某一笔水墨里最淡的那道远山，看似融进了画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