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倒霉原书作者妖界历险记32(2/2)
他觉得按照现在的情况,就算最后一个进去,应该没人会跟他们抢镜子。
关键是,现在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雷戈那家伙呢?”一片混乱中,桑禹还得把那个顶着自己身躯的脑残找到。
他可不想忙活半天,终于能回去了,结果自己的壳子被雷戈那个蠢货玩歇菜了。
经桑禹这么一说,胡先也后知后觉的啧了一声,扶额无语:“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时候能换回来?干什么都不方便。”
更糟糕的是,几人都是被余波震飞出来的,少说也飞出去了好几百里,原来待的狼群更别说了,整个狼族的妖几乎是朝四面八方飞去的,根本找不到影。
想在这种情况下找到雷戈,难上加难。
一股烦躁在桑禹心里涌了出来,自从来妖界开始,他就没有顺过一次,每天都在火大的路上。
胡先提议道:“分头吧,我跟他去妖皇殿找镜子,你们......”
桑禹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上一次四人分头,结果他跟沐辰一路颠沛流离,胡先烛九在另一方快快活活,这次再分头,指不定这俩货又跑哪儿享受去了。
因此他当众做了一个让其他三人原地沉默的决定:“换一下,我跟烛九去拿镜子,你跟沐辰去找雷戈。”
胡先惊的眉毛快撇飞了:“啊?”
桑禹给出的理由头头是道:“或者沐辰跟烛九去拿镜子,我跟你去找人,烛九熟悉妖皇殿,他必须进去,但你不能跟他组队。”
“道理我明白,但是......”胡先的视线溜的一下挂到了沐辰身上。
后者无事发生般,从容点头:“好。”
桑禹觉得自己胸口那股火更大了。
胡先有点抓马,他挠挠头发,看看沐辰又看看桑禹,察觉到两人可能来真的后,脸上看戏的笑容逐渐尴尬起来。
头一回见到菜板菜刀闹分家的戏码让胡先有点不习惯,潜意识告诉他,要是真按桑禹的决定分头行动,没准等回到修真界,萧玉书跟时望轩或许能破镜重圆,但玄天宗大概要徒增一对分道扬镳的师叔侄了。
那这一趟下来,岂不是拆东墙补西墙,柳如兰非宰了他这个出主意的不可。
幸好在这关键时刻,不远处的山林响起了一道急促的熟悉狗叫,伴随着雷戈若隐若现骂骂咧咧的声音,并且越来越近。
这岌岌可危的僵局总算是被打破,胡先连忙笑嘻嘻的打圆场:“巧了巧了,不用分了。”
他连忙快速闪身朝着声音来源蹿去,片刻后就把一人一狗拎了回来。
“老子受不了了!到底什么时候能换回来?这个破身体弱的要死!”
因为桑禹肉身较弱的缘故,雷戈被余波震飞后,浑身摔得青一块紫一块,模样好不凄惨,他旁边的小狗倒是没多大事,就是毛上站着点灰土,尾巴仍然兴奋的摇成螺旋桨。
桑禹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折腾成这样,脸一下就黑了。
偏偏沐辰这时还对此没有半点表示,只说:“人齐了,我们出发吧。”
没有对桑禹肉身的半点关心,也没有对桑禹什么时候换回身体一事的任何在意,更没半点察觉此刻桑禹黑如铁锅的脸色。
桑禹板着脸,一手揪住了雷戈的衣领,手背突起了青筋。
“催什么催?又没说不去!”
几人从混在入侵妖山的妖族大军里开始,就没有一个人说话。
雷戈是事前被桑禹警告了一通,毕竟是顶着人类的身体,但凡被那帮妖发现端倪,那就是鱼入油锅,颠来翻去的死。
剩下的几人,沐辰是不爱说话,烛九也常规沉默,桑禹是全程绷着脸,胡先则是有些提心吊胆的意味。
他可是头一次,在桑禹面前有点说话要斟酌的感觉,怪不自在的。
虽然几人去的晚,但幸好身边有个烛九,这个老狐狸精之前在妖山少说也住了好几百年,属于闭着眼睛都能在这七拐八绕的妖皇殿找到想去的地方。
很快几人就摸到了烛九所说藏着回溯镜的地方,
“好你个烛九......”
桑禹刚进到里面,心里边就萌生了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酸劲儿,酸的他牙痒痒。
藏回溯镜的地方,是烛九的寝殿,那面通体银白边缘点缀翠绿玉石的镜子很随意的挂在一个柱子上,仿佛并不受屋主的重视。
反观这个寝殿放眼望去,地板是水晶铺的,墙壁是黄金砌的,陈设是到处都金碧辉煌的,中央那张层层暗红薄纱笼罩下的床也是一眼望不到头的。
桑禹扭头朝烛九投去一个极其鄙视的眼神:“你个昏君!”
这鳖孙之前在妖界竟然过的是如此滋润的日子!
男主都没这么享受过!
一旁的烛九无视桑禹饱含嫉妒的炙热目光,自顾自的在自己曾经的居所负手踱步逛了起来,尾巴微翘着,迈着矫稳的步伐慢悠悠来到床前,单手掀起一片红纱床幔,整个人立在那里姿态那叫一个优雅又高贵。
他似乎格外满意自己这张床,尤其是歪头视线一甩,落到身后胡先身上,那意味深长又回味无穷的眼神,那暧昧深沉又眷恋不舍的挑眉勾唇,看的胡先登时浑身不舒坦。
显然,两人曾经在这张床上也有过一段印象深刻的风月。
然而相较烛九的念念不忘,胡先则是甩了他一记冷眼,丝毫没有半点想怀念过往的意思,仿佛那段记忆不堪回首,他转身就要去拿挂在墙上的回溯镜,表明多一秒都不想再在这里待着。
“哇!”雷戈眼睛都绿了,没见过世面的在宫殿里到处瞎逛,兴冲冲的手舞足蹈:“等我当了妖皇,我要建一个比这个还大的宫殿!”
这话又勾起了桑禹某个很不愉快的记忆,他瞥着旁边的沐辰,不冷不热的风凉话脱口而出:“沐师侄,反正你往后留在妖界,早晚也会争一争妖皇,要不趁这个机会也琢磨琢磨,要是你争到了,会把这里改成什么样?总不能也这么肤浅,搞这么一张大床吧?”
面对如此明晃晃冷嘲热讽的语气,沐辰没有丝毫尴尬和不满的意思,反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桑禹的表情求知若渴,十分真诚意切:“六师叔说的有理,对此您有何指点?”
此刻桑禹除了想往他怀里塞一个拉开拉环的手榴弹外,没有任何指点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