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抠神 > 第1628章 樱桃的对策

第1628章 樱桃的对策(2/2)

目录

你说这樱桃,关键时刻用词也不准确,你要是说交情匪浅,武家英肯定要想,交情二字断不能用到我跟我爹之间,即便是我爹没跟樱桃说明自己的身份,但观其年岁或许认为那是武家英和武家功的长辈,那也不能说是交情。也便自然可以想到那不是武家的人,大概率也就能猜到程煜身上去了。

可偏偏樱桃用了个关系匪浅,这就更加让武家英认定,让樱桃绝不敢拒绝,甚至对方连银子都还没许,她也不敢有半点违逆,见到自己还始终低着个头连大气都不敢出的那位恶客,就是自己的亲爹。

荒唐啊,父亲大人,别人如此这般也就罢了,武家功那是你侄子,你这思想有点儿不健康啊,你这是要扒灰啊……

“行了,别蹲到了,回头再站不起来。既然如此,你且去吧,唤二姑娘下来陪陪我,我吃几杯酒就走,也不耽误你们小馆的生意。”

樱桃内心长舒了一口气,至少眼下是对付过去了,但她也知道,看这位老爷的神态,这事儿不可能就这么没了下文。自己刚才安排杂役去给程煜送的那张字条,只希望程煜能体恤她们这些风尘女子不容易,能拨冗从家中出门相见吧。

从堂屋退了出来,樱桃把守在外头的二姑娘换了进屋,自己则是喊人要了顶小轿,从后巷直去了德兴楼。

樱桃刚才在楼上的时候,深知既然跟武家英找的借口是今日被其他客人捷足登先,留在樱桃小馆肯定是不合适,可不管去哪里,若是没有客人露面,万一武家英非要一探究竟看看那人是谁,那就露了馅。所以,她写了张字条,约程煜在德兴楼见一面,哪怕两人只是在雅间里吃杯酒,这事儿也能应付过去。

程煜那人,平日里也极好说话,他给自己安排了个得罪人的差事,自己请他赴个约解个尴尬,他总还是会应承的吧?

但让樱桃没想到的是,她乘小轿到了德兴楼之后,却是坐等程煜不来,右等程煜也不来,搞得她一个人在德兴楼的雅间里如坐针毡,而那之前被打发去找程煜的杂役倒是按照吩咐在办完事之后来过德兴楼回话,说是字条是交到了程煜的管家手上,管家递进去了,出来的时候说程煜已经知道,还赏了他一百文宝钞。

樱桃左思右想,这是程煜不高兴了?他觉得他交待点儿事,自己还要反过头去麻烦他?

可无论如何,樱桃也不能当下就回樱桃小馆,怎么着也得等今晚的茶围彻底散了才能回去。

坐在德兴楼,面对一桌酒菜,樱桃是左一个唉声右一个叹气,但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等着。

……

而芭蕉院那头,武家功也是有些烦了。

虽说身旁是环肥燕瘦群美环绕,可他最想见到的纪诗诗,却是迟迟没有出现。

按说即便是纪诗诗作为头牌,每晚都有周游全场寒暄待客的工作要做,可好歹武家功也是客人吧,她纪诗诗甚至应当收拾停当之后,第一个先来武家功的这间房,先陪武家功喝上一杯,然后再去跟其他客人打招呼。

偏偏时间显然都过了一个头牌该去楼下散座打招呼的时间了,纪诗诗却始终都还没出现,倒是另一个曾经跟纪诗诗争过花魁,最终棋差一着的姑娘,名字叫做董师师的进来陪了几杯酒,随后说是要下去献艺,等跳完两曲再上来陪他。

武家功意识到不对劲,自己是奔着纪诗诗来的,纪诗诗不露面也就罢了,为什么这个董师师进来打完招呼还说一会儿再来?以往她们也都是这么跟客人应对的么?武家功发现自己还真是记不大清楚了,或许是客套之词,总不能说陪了两杯酒就径直告辞说今晚不再见了吧?

但武家功总觉得哪里有问题,这个董师师在芭蕉院也算的上是仅次于纪诗诗的红牌了,经常有客人笑言,无论是此诗诗还是彼师师,二者得其一,夜里能湿湿的就好。是以,这俩姑娘肯定是王不见王的,但凡其中一个在某个客人的房里陪着了,另一个也就默认不会再进去打招呼,省的客人到时候想些有的没的的心思,恨不能双诗(师)入怀,坐享齐人之福。

倒不是怕谁给不起这份银子,而是青楼也要照顾各方客人的脸面,两块招牌都让一个人占了,除非这人位高权重能让整个塔城没人敢龇牙,否则老鸨子是绝不肯这样去做的。

武家功自问自己在塔城,武家几乎可算是第一大家族,而在武家自己除了武家皓,也毫无疑问是品秩第一人,真要是吩咐了,老鸨子就算觉得再难办,或许也得让他武家功过上一次瘾的。

偏偏是武家功没提出这种让所有人羡慕嫉妒恨的要求啊,你说老鸨子上赶着把头牌和红牌都送进武家功这屋里,似乎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武家功相信,即便是自己真提了这样的要求,那个老鸨子指不定也得左右推搪,实在拗不过,也会找些借口,至少不会那么轻易的让武家功得偿所愿。更何况,那还得谈谈包银的事呢,这可不是明码标价一加一等于二的事。换成普通红牌,两人一同侍奉,效仿娥皇女英,保不齐还得一加一之后打个折。可要想双诗(师)齐会,一加一等于三等于四也不在话下。

曾经还真是有人提出过这样的要求,老鸨子开出了十倍的包银,让对方知难而退。其实真正让那人知难而退的,并不是银子,而是酒醒后想明白了,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在塔城他还不配做。当时提出,也只是喝多了一时狷狂罢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武家功是真不觉得老鸨子有什么必要如此谄媚,自己点了纪诗诗,她还上赶着把董师师也给送进门。

想想自己进门时说的只是要芭蕉院最好的姑娘,倒是也真的没提纪诗诗的名号……

武家功一拍桌子,心说好你个老鸨子,跟老子这儿玩哩个楞是吧?看着情形,大概是老鸨子欺我没点纪诗诗的名,于是乎有其他客人许了银子,她就跟我这儿玩儿偷梁换柱,让纪诗诗去陪那位了,而把董师师派我这儿来。

换做平时,武家功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哪怕他有点儿浑名,可也不会去仗势欺人。既然的确是他没讲清楚,让老鸨子钻了空子,而董师师其实也相当不错,大概率武家功也不会找麻烦。

可今天不同,他今儿是憋着一腔……不能说是肉欲,只能说是促狭心里来的,他就是要压武家英一头,所以,今晚谁也别想让他心里不痛快,他必须要把纪诗诗喊进屋里来。

于是乎,武家功吼了一嗓子:“行了行了,弹琴的住手,唱曲的住嘴,都给老子出去,去把老鸨子喊来,就说让她带着纪诗诗进来,否则别怪老子不高兴。”

几个姑娘也不敢多说半句,急急忙忙收拾了一番,鱼贯着就离开了包厢。

见到老鸨子之后把武家功最后发脾气那事儿一说,老鸨子顿时满面愁容,她本以为自己今晚这关就算是过了,但现在看来,里头那位老爷今天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王八,他眼里绝不肯揉半粒沙子啊。

尤其是武家功现在发了话,要让老鸨子直接带着纪诗诗进门,那就说明自己要是去跟他说之前想好的那套词,一定是不管用的了。

开门做生意,最怕遇到的就是不讲理还不差钱的客人,别人自恃身份,要个脸面,你钻个空子多哄哄,基本上也就都能混得过去。但这种轴人,且又是凶汉,他把话撂地上了,你再想钻空子,他能把你直接塞空子里去。

老鸨子急得团团转,嘴里不住的念叨:“哎哟,这可怎么是好哟。”

正跺着脚,房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老鸨子刚想斥责,抬眼一看,却正是本主儿,今晚的焦点——纪诗诗本人。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