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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一 你赢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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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在弦上,大猪倌不再作梗,手一扬,暗藏的信号弹升空在垃圾中炸开,当即迎来真正的万猪奔腾:这回不分公母,不用做美食家,一切从速,个别有准备的猪甚至直立暴走,其中还有二十二个穿了衣服跑在最前面的领头“猪”,想来都是“猪倌”。

被人类史迷住的凌霹叹为观止:不愧是曾经位望通显的达人(们)!保存人性靠“猪倌”的手段倒不稀奇,圈养多时可谓久旱逢甘露,都急成什么样了还顾着等级森严这才厉害:各档次的限速一目了然,明明都是“生而为猪”,竟然完全没有旧世界低级的插队现象。

洪宇岚焦虑望天:“雨”停了。就是说连垃圾也断供,他们把天时都拿捏得恰如其分。

留给凌霹的时间真不多了,以天道急不可耐的尿性,下一步变化之剧烈足以预见,间隔很难超过足球比赛的伤停补时上限。

滞留原地的“美食家”们按理还没来得及启智,却整齐划一地用诡异的姿势停止进食——四“足”朝天的仰躺。

凌霹看懂了:知道这波是赶不上了,用“绝食”的行为艺术明志,生怕被划为无可救药的一类。

余光不忘打量蓝色火焰:知道急了?还是不愿打出那最后一张牌吗?

这个世界,魂本就高人一等,何况她还是最高级的“魂上魂”。哪里都来去自如,前后场景间的切换完全随心所欲,没有突兀一说。

之所以要附在凌霹身上甚至特殊时候不惜感同身受,其实是为了卡凌霹使用时间差技巧选的切入点,只怕和她因差之毫厘而失之千里。

在凌霹的立场,并不担心会被洪宇岚放弃。就像人类历史上那些无视用人方好恶,对自己才学极为自信的能人——我是追求进展必不可少的杠杆,除非你想原地踏步。

人类世界,不进则退。至于洪宇岚,退等于自取灭亡。

我凌霹之于你的进步并非必不可少,而是唯一希望。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时机稍纵即逝,没有限速的22大猪倌全数抵达,绕着郎举和大猪倌围成圈。

在圈内外用小技巧高速穿插不被发现存在的凌霹,和怎么样也发现不了存在的那团魂火,在圈刚成型,猪倌们还没来得及请安汇报之际,便听见郎举开口:“废话不多说,计划不如变化快,现在我们需要直接进到第四步,这一万个名额的真空全部需要他们填补。只有一点要改,现在得填多处领头羊空缺——下陆何在?”

有一位猪倌举手,年过半百的女性,上身阿迪,下身彪马,脚蹬刺客,美是说不上,但很飒。

郎举这个冒牌货担心言多必失,直接下指示:“下陆现在就需要领头羊,有没有人选?”

凌霹和洪宇岚面面相觑:下陆现在的领头羊不是樊气兆吗?辞职报告都还没打好,就开始塞人了?还是说这是关疯了,来玩“小大人”的游戏?

不管真假,给老爹的情绪价值是到位了的,飒猪倌眉头都没皱一下秒答:“我手里有251号,246号,290号可用。251擅于拿分,246很稳,290占了准和狠。”

郎举直接拍板:“那就去两个,290正主,251做小。”

洪宇岚还好,凌霹惊上加惊:现在塞人已经够过分,还加塞?

郎举又问:“五山是谁?”

这次举手的是个穿着破破烂烂的糟老头子,和飒完全扯不上关系。

当然,不是说阿迪骑彪马就是什么好货,这位还穿了件旧世界国家队战袍,东帝汶惨案同款全套,也是耐克大家庭的一员,穿就穿吧,估计是给当时歇斯底里的球迷划得千疮百孔,上面露乳不说,除是本人现在的体味占了上风。

亏得这个圈子都是新世界最底层出身,吃的是苦中苦,也没人嫌他。

凌霹关注点在他的脚,那里没有刺客猎鹰,一样一只鸳鸯色的洞洞鞋,难为他刚才还跟得上下陆的飒大娘。

凌霹就忍不住琢磨:也就是郎举叫得急,大猪倌信号弹发得更仓促,来不及换衣裳,暴露了本性。平日里穿这身,打悲情牌给谁看,不言而喻了——这厮是个悲观主义,所以郎爹才给安排了五山么?

郎举说:“不论胜败,韩单活不长了。”

洪宇岚心里咯噔一下:这厮说的胜败只会是芭比兔二军接下的生斗,完全不加注解,平日躲在猪圈深处的他们也能听明白?难道他们真的早就开始拿到天命代理暗中介入现实运营了?

糟老头正好小心翼翼地问:“不是还有个正牌的么?”

指的是福都那个宋朝球队。

郎举白他一眼:“那就是韩单为自己量身定做的过度傀儡——行啦,你也不用拖延时间,知道你什么德行,不和她比,总不至于交白卷吧?”

糟老头心虚是必然的,人家飒大娘好歹给的是选择题,他只能出判断题,就一个,你只能打勾叉。

没曾想还过关了:“就他了!”

除去五山老头这个吊车尾的打岔,一路选择题做下去,中间不忘给猪倌们穿插自己老年丧子的悲剧,大家还没来得及劝他节哀,又给分享了天大的喜讯——咱们的大猪倌,今后就是国舅爷啦!

这期间,“万猪”陆续到位。他们高矮不一,鲜有前胸贴后背,只一个前掌贴后背,更多是前掌贴后跟,照样结构紧凑,隔着郎举那个22人为外围的圈圈老远,乖乖排成一路纵队,也不学猪叫了,连声都不吭,若是在上面航拍,定然是壮观无比的一字长蛇阵——比智利还壮观。

若有精准计数,一后面整好是个万字。

不管为了生存扮作什么,终归是人。万人之中,郎举振臂高呼:“该是我们的,终将属于我们!”

于是,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所有的前掌贴后跟,加上独一例的前掌贴后背,尽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紧密团结的前胸贴后背。

万“猪”皆直立的同时,洪宇岚惊骇欲绝地发现:天亮了!

不但断供垃圾,而且阳光明媚,这说明你以为的独木桥成了阳关道!

凌霹原先想必是打算借着身份不详的“帝师”夹带私货的独木桥神不知鬼不觉溜到火把洞附近。帝师定然比徐胖子地位更尊崇,他(她)要夹带私货,自然不可能让徐胖子察觉。

真按凌霹剧本走,只要“独木桥”那段能“隐形”,选择一个途径坐标能靠近文山乡的支线任务,之后借助低级的时间差伎俩,以卫佳皇的“特殊”为支点做杠杆,应付徐胖子的追杀就完全够用了。活着到了文山乡,舍得在合理半径范围内不惜体力绕着卫救星公转,不管徐胖子如何提高对天命的代理权都是徒劳。假设卫佳皇不短命,又吃那打六折的颜值,提拔她为卫夫人,那么此后即便正大光明浮出水面,从徐胖子到蹴帝乃至更上面都没法再动她。

结果你以为的破绽正成为画龙点睛的一笔。

老爹就是那个帝师,他过去真在夹带私货,但他儿子从今天开始把这勾当用来做日光浴,可能就在下一秒,整个猪圈就会直接变成天命重点打造的节目现场,你还怎么隐形?

天色就像在为猪圈打光,定下正得发邪的调,为即将迎来的盛况预热——如果这不是“小大人”的游戏,那即将有一万头“猪”需要动用天命的力量空投到各紧要位置上去。

甭管徐胖子是不是矮帝师一大截,既然当了天命的便宜总管,既然接下来的节目正得发邪,里面的零零总总不管明线暗线细致到每个原子都必须让她全盘接管。

可怜天命公主殚精竭虑寻觅的逃生通道,直通上徐胖子那桌的餐盘。

田螺姑娘就快变成热腾腾的炒田螺了!

洪宇岚急啊,急得变成了红色火焰。

反倒是田螺姑娘事不关己,饶有兴致看着这变色“魂”。

洪宇岚提醒她:你要没了喔!

知道你是神,对死亡没有实感,可徐胖子出手,不比那帮粗人,你一个还原精灵都保不住啊!再没有你这个存在啦!

凌霹答:我尽力了,且无牌可打。

太阳当空照,洪宇岚和凌霹都认得那是蹴帝的神通所化。

凌霹还有心情发表感叹:他竟然真正被天道认可了!

洪宇岚气急败坏:觉得是好男人就去抢啊!什么叫无牌可打?你就算打一折甩卖也是鲜货,还能输给折旧丁克女?

不敢得罪她的凌霹只好心里苦:你说的这种牌我是真敢打,可徐胖子能让我打出去?

红色火焰变得更鲜艳:徐胖子的触角再厉害也不敢往造人的御花园里伸,你当时就爬树上去,火力全开,还比不过一个猪倌的女儿?

凌霹知道她在演一个急火攻心的主公,便耐心配合:唯独树是不能爬的。天命总部那棵是魂,您应该最清楚魂有多高级吧?她通过浇魂足以得到本体反馈过来的一切。

这一回合下来,凌霹看到洪雨岚又变回蓝,反倒释然:是被当弃子了吧?结果还是舍不得打在我这,倒也可以理解。

洪宇岚现在什么也不想,但她注意到那些因为仰躺,第一时间看到天亮的“美食家们”更慌。

见主公所见的凌霹会意:天都变了,再用过去的尺度表现不就是反效果了吗?

因为人类史专家还能一眼看穿她们的为难:方向是错的,悬崖勒马也解决不了问题,但直接改变方向,身处的位置又太尴尬——比一字长蛇的蛇头还靠前!

不管是老爹稳扎稳打的原案,还是孝子突飞猛进的实操,有先出圈的一批“人”,就得有留守圈内的一批“猪”。

圈中大佬是郎举,大猪倌自觉靠近站彰显特殊性,二十二猪倌是外围,万“猪”成长龙。

“站起来”让队伍更紧凑,但依旧是长龙。

在长龙和外围之间还隔着不小的空地,就有好些个“美食家”在那备受煎熬。

论理,她们应该站起来。

这样不单否极泰来,重回正轨,光在起点上就碾压竞争激烈的“一字长蛇阵”,要是谁效法郎举喊出类似“姐姐妹妹站起来”的口号,自会让一个天然的尊享卡用户队列应运而生。

凌霹刚才在心里表扬过“猪”这个圈层的高素质——但凡决定好的,不管多么不起眼的细节,谁都不会挑战,遑论推翻。

所以凌霹能看穿美食家们想要却不能。

很快,凌霹意识到自己的肤浅:不对!这已经不是“想要”的程度了,完全是迫在眉睫的焦虑!

她们也不知道具体在焦虑什么,但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再不思变怕来不及了!

该来的已经来了,数十根黑色管子从天而降,来得就像曾经的垃圾那般理所当然。

洪宇岚有想法了:好像和外面作为入口的管子一般粗细?

凌霹补充:长短也差不多,区别是管口朝下。

洪雨岚联想到之前郎举爬的那个利索劲:上面也有油?

和充当“猪饲料”的垃圾不同,离地十来米就停住,比起直落更像斜飞,仿佛被郎举他们那个圈子中心的引力作祟,都悬在他们头上不远处。

上面有没有油不知道,没得到天命更多解释的凌霹借助系统探进管内,只看到一个个黑洞。

洪宇岚追问:都有事件视界?

凌霹又解释:黑色的洞那种黑洞——是不是洞都不好说,别说原理了,连实心空心都分不清。

郎举为核的圆弧队形裂开,在他的眼皮底下,各自选了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起手式开始浮夸的表演。

看似同步,在凌霹眼里能分先后:飒大娘当先像在撒钱,其次是做乞讨状的糟老头,跟着有人秀肌肉,有人做类似机械舞的僵硬表演,还有人拿着不知道哪里捡来的破弓当成哈利波特的扫帚想要骑上去......

凌霹暗自心惊:他们竟然真的懂天道!看似尬舞,实则将火候拿捏得炉火纯青!哪里被嫌不会花钱,哪里被嫌不会吸血,哪里被嫌软弱,哪里被嫌松散,哪里想要硬上弓,全搔在天命的痒处!如此一来,管道势必比人选还急不可耐!

果然,当即有数十个赤身裸体的男女从长蛇阵中被抛至管道上端一点且齐平的高度。

洪宇岚捕捉到他们眼中并无蝼蚁的惊慌,只有欣喜若狂。

长蛇阵中则留下毫不掩饰的艳羡和嫉妒。

大概率被安排垫后的美食家不是因为笨,而是输在旧世界的起跑线上,人在做天在看,突然换天在做,谁还能不明白垫后真正要垫的是啥?在这个节骨眼谁还稀罕废公主肚里不为人知对高素质的表扬?谁还会顾着品而第之?

热锅上的蚂蚁急着要翻身而起,可它们能急过天命?

凌霹虽无法参透管内,却知内藏天道,是为管道。

天道若想在凡间生根,只能扎入凡胎。

它可不管什么小圈子大计划,你不去排队躺在原地当靶子,不扎你扎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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