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善与恶之混沌（1/2）

聪明人，自然明白什么叫审时度势，更清楚随机应变的道理。见最后的杀招被对手直接一招堵死，丁有年颓然闭上眼，眼里再没了方才的高傲和不屑，只剩一片荒芜和颓然：

“到底还是输了！棋差一招，我输了，我认！”

最后不甘心的看了眼始终一脸默然的思凡，丁有年苦笑一声：

“你，从一开始就看到了这个结局？你到底是什么？不老、不死，连子弹打中了心脏你都能活过来！你究竟是什么来历？又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你来了，带给我们这帮老东西可能实现长生不死的希望，最后又彻底将这份希望绞杀！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残忍吗？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让我产生不该有的奢望？”

丁有年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最后，甚至眼眶都彻底泛起了红。

“嘿！我去！这老东西挺不要脸的哈！我们家小凡凡来这里碍着你什么事情了？生老病死本就是天定，你非要逆天而为，怎么还怪上别人了？哦，是她让你去挖无辜者的心肝脾肺肾给自己的？是她让你去残害无辜的？是她让你去勾结外敌丧尽天良的？什么坏事都做了，临了临了居然他么的说是因为神仙的存在让你起了坏心？个老不死的太没素质了”

刚张嘴就被抢了话语权的杜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头，从没想过一向口舌上战斗力不行的林华这次居然如此勇猛，骂的丁有年不仅眼睛更红了，连脖子都红了。

李强：骂一个快九十的老人家老不死的，这素质似乎也没多到哪里去

“这是你们初代祖先灭亡自己时曾经走过的老路，如今沧海桑田、岁月变迁，到底你们还是没能走出这份桎梏。只是，你们愿意在欲望的漩涡里浮沉是你们的事，为何却要用你们的欲望绑架整个世界的生灵？用一个界位的生灵涂炭来填补你们的欲望黑洞？”

悠悠的嗓音如沉闷的钟声般在丁家爷孙俩的耳畔炸响，又似自远古的某个岁月角落中骤然亮起的激光，瞬间穿透了爷孙俩的胸膛。

沉闷的痛感几乎在瞬间就撅住了丁有年的心脏，原本并不觉得如何的肩膀突然间变得无比沉重，重的连抬起头都觉得无比费力。惊恐如同跗骨之蛆，开始自心脏窜进丁有年的四肢百骸，顺着经络、血脉，一点点吞噬着他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冷静。

“你”

丁有年清楚的看见了，思凡瞳孔的颜色变幻。那原本与正常人无二的眼眸，如今正在一点点变成如血的红，那红，似长了脚的一般，如烟如雾又似锁链般一点点缠绕住了他。

“你到底是呃我，我为什你，我怎”

逐渐佝偻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出于本能的，他想要逃，不管去哪里都好，他不想要被那双赤红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像是随时可以对他剥皮削骨的屠刀悬在头顶一般。

可双腿却像是被灌了铅似的，无论如何不能动弹分毫，颤巍巍的，一点一点，在思凡的注视下，竟缓缓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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