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2章 前往边关（2/2）

他指了指桌上的地图说：“北边那些部落最近确实不安分，上个月在河谷那边跟一队巡逻的弟兄碰上了，隔着河开了火，我们的人伤了四个。”

“对方用的火枪？”

“没错，隔着河打的，子弹打过来还有力道，我们的人穿着铁甲没被打穿，但胳膊和大腿挨了铅弹的，骨头都裂了。”

“以前他们用弓箭的时候，隔着河根本打不到人，箭飞到一半就没劲了，现在有了火枪，他们在河东岸打，我们在河西岸就得躲着走。”

何将军站起来，走到院子东边的一个杂物棚里，翻了一会儿，拿出一杆火枪递给苏北。

火枪不长，枪身是铁制的，表面粗糙，没有精加工的痕迹，但结构完整。

他又看了看枪口和枪膛的尺寸，大致判断出这杆枪的射程和口径，他把火枪还给了何将军。

何将军把火枪收回杂物棚里，回来说：“这种枪，北域的部落人手一杆，我们缴获了几把，拆开看过，里面的构造不复杂，但击发的地方做得还挺准，不会打偏。”

苏北问：“那些部落有多少人有火枪？”

何将军说：“不好说，上个月那次河谷冲突，对面露头的有三四十个人，人手一杆，没露头的不知道还有多少，据斥候回报，有几个大部落已经建起了火器作坊，自己造枪造火药，铁料是从山里挖的，火药不知道从哪来的。”

苏北问：“火药来源查过吗？”

“查过，北域那边不产硝石，能用来做火药的原料很少，他们不可能凭空变出火药，肯定有人在供应，但运货路线我们盯了两个月，没找到。”

苏北没有追问，他坐在凳子上想了一会儿，火枪的制作办法传过去了，火药也有人在供应，这两件事加在一起，说明北域部落背后有一个完整的支援系统。

能提供铁料、技术、火药原料，还能避开边关斥候的探查，这个系统的规模和隐蔽程度都不低。

第二天一早，苏北和凌霄出了边关城，往北边的方向走，何将军没有拦，只说了一句“别走太远”。

两人沿着边关北侧的荒地走了十几里，地势逐渐抬高，变成了一望无际的草原，四周的景物尽收眼底。

两人继续往北走了一段距离，苏北看到远处有一些零散的帐篷和炊烟，北域部落的聚居点在西北方向，大约距离他们还有十多里地。

苏北没有继续往那个方向走，他找了一处地势较高的土坡蹲下来，拿出地图对照了一下方位，确认了那些帐篷的位置，又观察了一会儿周围的地形，想了想，收好地图，从土坡上下来，沿着来路往回走。

凌霄跟在他身后。

回到边关城之后，苏北找到何将军，把地图摊开，在河谷东岸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部落的聚居点在这个位置，离河谷大约二十多里，他们上个月能在河谷跟巡逻队交火，说明他们经常在那个方向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