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小说 > 四合院:开局报警抓傻柱 > 第681章 赔罪

第681章 赔罪(1/2)

目录

钟四爷踱到院子中央,把鸟笼子往桌上一放,上下打量周卫民:“你就是周大夫?看着倒挺年轻。我听说你针法了得,给我露两手看看。”

周卫民问:“您哪儿不舒服?”

钟四爷摸了摸自己的腰:“腰。年轻时候在码头上扛包,落下了毛病。天一凉就疼,去好几家医院看,都没看好,说是腰肌劳损。你就给我扎两针,要是有效,诊金少不了你的。”

周卫民走近,让他坐在凳子上,伸手在他腰上按了几下。按到一处时,钟四爷“嘶”了一声:“那儿酸,重一点就酸得慌。”

周卫民收回手,忽然问了一句:“钟四爷,您在码头扛过包?”

钟四爷愣了一下,随即说:“那当然!年轻时干的苦力活。”

周卫民摇了摇头:“您在码头上扛包的时候,应该是扛麻袋的。可您这腰上的老茧,不是麻袋磨出来的,是常年蹲在地上筛东西磨出来的。您以前是做粮食生意的吧?”

钟四爷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三角眼微微眯起:“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卫民不急不慢地说:“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好奇,一个以前在粮行干过的老掌柜,怎么忽然跑来跟我说自己在码头扛包?”

院子里安静了一下。钟四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半晌,他忽然呵呵笑起来:“周大夫好眼力!实不相瞒,我以前确实在粮行干过几年。不过那都是陈年旧事了,跟我的腰也没什么关系。你只管治病,别管我干过什么。”

周卫民却没有动手扎针,而是看着他问道:“钟四爷,您今儿来,到底是治病,还是替人摸底来了?”

钟四爷的笑僵在脸上,过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周大夫,果然不是一般人。既然你挑明了,我也不兜圈子了。南街黑市那事,是我的人。你前几日在市场上砸了我几个摊子的生意,又用钱把行情抬高了,搞得我们半个月没敢涨价。我今日来,就是想当面会会你,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周卫民笑了:“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钟四爷把鸟笼子往桌上一墩:“谈不上问罪。我就是想告诉你,南街那片,以前马老板在的时候,是他的地盘。马老板倒了,那片如今归我钟四管。你可以治病救人,可以风光露脸,但黑市上的规矩,你别动。你要是老老实实,我还能跟你井水不犯河水。”

周卫民看着他,目光平静:“我要是不老实呢?”

钟四爷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周大夫,我好言相语才跟你商量。给脸不要脸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周卫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开口:“钟四爷,你既然知道马老板是怎么倒的,就该知道他倒在我手里。你今天能站在这院子里跟我说话,是看你年纪大,没让人把你扔出去。你要是真以为我治不了你,那你大可以试试。”

他说完,伸手拿起鸟笼子,掀开笼门,把笼中的鸟放了出去。那鸟扑棱棱飞上枝头,欢快地叫了两声,转眼便消失在院外的天空。

钟四爷看着空空的鸟笼,脸色铁青,嘴角抽搐了好几下,却说不出话来。

周卫民把空笼子递还给他:“鸟没了可以再养,路要是走错了,可就没法回头了。”

钟四爷接过鸟笼,死死盯着周卫民看了许久,终于狠狠一跺脚,一甩袖子,转身大步走出了院门。

秦京茹站在屋檐下,刚才吓得大气都没敢出。等钟四爷走远了,她才跑过来:“卫民哥,他、他不会来报复吧?”

周卫民拍了拍手上的灰:“他要是敢来报复,我抽的就是他的树叶子。”

秦京茹愣了一下:“树叶子?”

周卫民笑了笑:“你不知道,那种人最怕的就是被人揭老底。他以前干的行当不干净,在黑市上欺行霸市,全靠一张脸撑着。我把他底细点破了,他就得掂量掂量自己还有多少分量可以跟我耗。”

秦京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这钟四爷,到底是从哪来的?”

周卫民说:“他自称在码头扛包,但看他手上的茧子和坐姿,分明是常年盘在铺子里做粮油生意的。那条街上,以前马老板手底下就有几个专管黑市抽成的掌柜。马老板倒了,这些老油子不甘心,又把散摊子拢了起来,想趁着风声过去重操旧业。”

秦京茹恍然大悟:“难怪他特意来找你,原来是怕你搅了他的生意。”

周卫民“嗯”了一声,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南街那条黑市,刮的是街坊们的油水。他要是一直做那种买卖,迟早有人收拾他。我只是让他记住,这四九城里,不是谁都能由着他横着走的。”

钟四爷提着空鸟笼回了铺子,脸黑得像锅底。几个手下凑上来想说话,被他抬手喝退。他在屋里转了三圈,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一拍桌子:“去,把老黑给我叫来!”

老黑是钟四爷手底下最能打的,以前在码头扛过包,一身横肉,跟人打架从来不发怵。他进门后听钟四爷把下午的事情一说,也皱起了眉头:“四爷,这个周卫民,我也听说过。马老板的赌场就是他带着人掀的,听说还会功夫,不好惹。”

钟四爷瞪了他一眼:“我不管他好不好惹。这条街上,今儿让我下不来台,明儿就能骑到我脖子上拉屎。你替我跑一趟,去镇东头找癞五爷,他跟周卫民打过照面,我出重金雇他帮忙。”

老黑还是有些犹豫:“四爷,癞五爷那人滑得很,未必肯沾这事。”

钟四爷从柜子里掏出一瓶茅台和两条好烟往老黑怀里一塞:“带上这个,他要是推辞,你就说是我钟四请他,日后自有重谢。”

老黑不再多说,趁着天黑出了门。

癞五爷的场子在镇东头一处大车店后院,进了院就是三间瓦房,夜里灯火通明,摆着两张麻将桌。老黑找到癞五爷的时候,这位爷正眯着眼打牌,面前的筹码堆了一摞。

癞五爷五十来岁,尖下巴,稀眉毛,一双贼亮的眼睛。他听了老黑的来意,放下牌,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老四让你来找我收拾那个周卫民?”

老黑把茅台和烟往桌上一放:“五爷,四爷说了,只要您肯出手,价钱好商量。”

癞五爷看了一眼茅台,又看了一眼老黑,过了半晌,忽然笑了。他笑得很轻,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老黑心里直发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