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Ginnungagap 金伦加回廊（1/2）
上杉绘梨衣有些无聊地玩着手机游戏，这是路泽飞给她买的。
原来哥哥老是不让她一直玩手机所以她老偷偷玩，现在可以随意玩手机了那种感觉却回不来了。
说实话，她有些想飞飞了，可是，她确实也不知道路泽飞现在在哪儿，只是跟随着他的气息追到了气息，可是追到这里之后，气息就消失了，上杉绘梨衣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里。
至于蛇岐八家里面的其他家主为何没有制止绘梨衣，那是因为风魔小太郎自己的决定。
源稚生进入到地底之后，自然就和地面的一切失去了联系。
而风魔小太郎是察觉到了上杉绘梨衣的一举一动的，不过，他因为知道富士山这边要发生什么，所以他也暗自推动着某些事情发生了。
风魔小太郎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默许了上杉家主来到了浅草神社，仅此而已。
毕竟，蛇岐八家养了上杉绘梨衣这么多年，还不就是为了这一刻，这可是蛇岐八家的垂天之剑，是能够斩杀一切敌人的剑。
哪怕是神，也一样，这是蛇岐八家的共识。
…………
此刻，源稚生路泽飞还有夏弥三人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三人还在地底之中。
随着不断地深入，水声似乎忽然变得很怪。
源稚生最先注意到这一点——不是某个具体的声音，而是声音的“缺席”。
地下河应该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水流撞击岩壁、气泡上浮、鱼尾摆动、甲壳摩擦。
可这条河安静得近乎失真，除了水声本身，什么都没有。
“真的太安静了，这里安静的有些不正常。”源稚生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勘探灯的光柱扫过岩层。
唯一能称得上“生命”的东西，是聚在藻类与微生物之间的磷虾，细小的节肢动物，近乎贪婪地贴着火山岩汲取养分。
这些生物似乎过得很滋润，它们食物充足，发育得很好。
源稚生观察了一下周围，目光深邃地说道：“水接近沸点，但却没有达到沸点，这里一定还会有生命存在，地球上不少火山下的地下河都有蟹虾在沸水里生活，被拖上岸反而会冻死。那些更大的蟹类呢？蛇岐八家勘探过的地下河不少，就算条件再差，也有蠕虫和蟹类栖居，为什么这里这么干净，这绝对不正常。”
路泽飞微微眯了眯眼，对一旁的源稚生问道：“源君，会不会是因为这里接近核心区域，有古龙的威压存在，所以，这些生物因为忌惮古龙，因此都不敢靠近这里？”
“会不会是古龙的威严驱散了它们？”路泽飞说。
他记得卡塞尔学院的教材里反复出现过一个观点：低等动物的野性远比人类敏锐。龙类的威严信息素溶解在河水里，顺流而下，足以让方圆数十里的生灵本能地逃散。如果那只可能存在的古龙近期苏醒过，周遭没有其他生物，并不奇怪。
嗯，虽然路泽飞没上过几天学，可混血种的学习能力真的太强了，他在图书馆待了三天，就把很多跟古龙，龙族起源的事情给学了个通透。
“那磷虾怎么解释？”源稚生皱着眉头。
“节肢动物的神经太简单。”夏弥接话，语气像在复述一道早就背熟的考题，“感知不到威慑，又没办法迁徙，只能留在这里。”
“但愿如此。”
源稚生没有把后半截话说出口。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他们而言绝不是好消息——那意味着古龙正处于半活跃状态，它在暗处，他们在明处，毕竟，古龙这种生物，如果正面情况下，路泽飞不觉得很恐怖，但不怕别人比自己强，就怕比自己强的人还玩阴的，那就很恼火了。
也许他们还没发现它，就已经暴露在它的“视野”之下。
这是极其危险的局面。
路泽飞尽管已经是序列5【看门人】了，但是在面对白王这种级别的生物的时候，你要说一点没带怕的，那肯定也是扯淡。
队伍继续前行。
地下河的走势并不总是一成不变地由低到高，此刻正是一处低谷，高处的水压压着水流，流速只是稍稍放缓。可越往前走，磷虾越少，最后连磷虾也看不到了。
诡异感没有征兆地漫上来，像水位上涨，一寸一寸没过了每个人的心口。
源稚生本来已经决定结束勘探，返程修整，重新制定计划。就在他即将开口的那一刻，他停住了脚步。
勘探灯的光柱尽头，岩层出现了不该属于岩层的棱角。
“源君？”路泽飞问。
“你们过来看看。”
路泽飞固定住身子，逆着水流挪到他身边，随后是夏弥。
三个人站在一处弯道拐角，谁都没有再说话。有人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插进岩层里的炼金武器。
那不是他们熟悉的、坑坑洼洼的地下河。
那是一列青铜浇筑的隧道。
隧道宽高近三米，笔直地没入黑暗。入口上方，在岩层剥落处露出斑驳的青铜古字——字形蜿蜒如蛇，一笔一划都带着某种难以名状的、古老的力量。他们读不懂那些字，却仿佛能感觉到刻下这些字的“手”曾经拥有多么磅礴的意志。
这绝非凡俗工匠能留下的痕迹。
“龙族的遗迹？”路泽飞低声问，“源兄，你认得上面的字吗？”
“这是神代时期的文字。”源稚生开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轻，“上面写的是——金伦加回廊。”
蛇岐八家的每一任家主都要学习这种文字。源稚生曾一度认为这是毫无意义的繁文缛节，那些盘曲如蛇的笔画让他头疼欲裂。可此刻，在一条可能沉睡着古龙、甚至可能存在“神”的地下河里，他认出了它们。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紧。
“神代时期？那不是你们日本人自己编的吗。”路泽飞疑惑道。
“神话故事不可能凭空诞生。”源稚生皱了皱眉，没好气地继续说道：“虽然是神话，但肯定都是有迹可循的，夸大和虚构的地方当然有，可故事总要有原型——就像北欧神话。秘党研究龙族文献多年，越是研究越发现，龙族的历史与北欧神话的对应性强得惊人。那些老古董们提到北欧神话，就会想起龙族，所以，这神代时期的很多东西，并非是空穴来风，而是真实存在的。”
“金伦加回廊……”路泽飞咀嚼着这个名字，没有头绪。
“Giugagap。”夏弥忽然说了一个发音拗口的词。
见路泽飞一脸茫然，夏弥解释：“古北欧语。金伦加鸿沟——北欧神话里的原始深渊。其义为‘裂口’，代表创世之前那一无所有的空间。”
路泽飞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样说起来，这个名字也可以理解为……深渊回廊。”
没有人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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