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9章 等你回来！（1/1）
“张导，您好，我是王楚然。”她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湖面。张煜走过去。“你好。你也是演员？”她点头。“嗯。刚拍完一部戏，还没播。今天特意来看您。”她把花递给他。“送给您。”张煜接过花。“谢谢。这花很漂亮。”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您喜欢就好。”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张导，我能和您合影吗？”张煜点头。“可以。”她拿出手机，踮起脚，举着手机，和张煜靠在一起。她的身体很轻，很软，靠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她按下快门，然后低头看着屏幕，笑了。“谢谢张导。”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她唇上的温度和口红的甜味。“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和您合作。”她转身，走出后台，白色的连衣裙在灯光下轻轻飘动。
张煜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花。向日葵，又是向日葵。他已经收到好几束了。他想起那个叫赵露丝的女孩，想起白鹿、陈钰琪、李一桐、周也，还有眼前的王楚然。她们都很年轻，都很漂亮，都很有礼貌，都说喜欢他的戏，都想和他合作。他记不住她们所有人的名字，但她们的笑容，他都记得。像一朵朵向日葵，朝着他，朝着光。他把花放在化妆台上，花已经插不下了，但他没有扔。他让助理去找了几个空瓶子，倒上水，把向日葵一瓶一瓶地插好。
2013年7月25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苏曼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兴奋。“张导，好消息！《星际迷航》的预售票房破了三亿，创造了国产科幻片的历史纪录。”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笑了。“不错。”苏曼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张导，还有一件事。你这趟路演，又遇到了五个?”张煜想了想。“赵露丝，白鹿，陈钰琪，李一桐，周也，王楚然。六个。”苏曼笑了。“加上这六个，你还差多少个?”张煜想了想。“之前说还差五个，现在又多了六个。应该是……够了。”苏曼愣了一下。“够了？”张煜站起来，走到窗边。“苏曼，如果星辉收集齐了，我的记忆恢复了，我是不是就该走了？”苏曼也站起来，走到他旁边。“走？去哪里？”张煜看着窗外。“去门后面。那里有我一直在找的答案。”苏曼沉默了很久。“张导，不管你去哪里，我们都会等你回来。”
张煜转身，看着她。“苏曼，谢谢你。”苏曼笑了。“应该的。”
2013年7月28日，北京，刘艺菲的公寓。
张煜和刘艺菲窝在沙发上，看《星际迷航》的预告片。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裙摆及膝，露出笔直的小腿。她的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看着那些画面——伊斯在驾驶舱里开飞船，艾莉婕在实验室里拿着试管，苍井在武器舱里挥舞激光剑，索菲亚在蘑菇林里回头笑。
“张煜，你演得真好。”她靠在他肩上。张煜揽着她的肩膀。“你也好。虽然你没演。”她笑了。“你又来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说的是真的。”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张煜，你最近好像有心事。”张煜沉默了片刻。“艺菲，如果有一天，我恢复了记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你还会爱我吗？”她看着他，眼眶红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因为你就是你。”她的眼泪掉下来，一滴，两滴，顺着脸颊滑落。张煜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我也是。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我都会记得你。”她扑进他怀里，抱住他。“张煜，你不要走。”他抱住她，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在他怀里微微颤抖。“我不走。我哪里都不去。”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吻很重，很热，带着眼泪的咸味和口红的甜味。他的手穿过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软，像丝。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窗外，月亮很圆。月光照在槐树上，知了又叫了。夏天，真的来了。
……
2013年8月1日，大暑，北京。
大暑。一年中最热的日子。太阳像一只不肯熄灭的打火机，把整座城市烤得滋滋作响。柏油路面晒出了油，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走在融化的巧克力上。槐树的叶子卷成了筒，知了叫得声嘶力竭，像是在控诉这个夏天的暴政。
张煜站在花煜娱乐的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冰柠檬水。柠檬水是前台小姑娘调的，太甜了，但冰够多，喝下去从喉咙凉到胃，像吞了一块会流动的冰。他的目光落在那棵老槐树上——蝉蜕还挂在树干上，透明的壳被阳光照得发亮，像一个小小的玻璃棺材。
苏曼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红色的请柬。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无袖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嘴唇上涂了一点淡粉色的唇彩，气色很好。“张导，金鸡奖的邀请函。今年《星际迷航》入围了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最佳女配角五项大奖。”她把请柬放在桌上。
张煜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什么时候？”
苏曼翻开请柬。“8月15日，北京。”
张煜点头。“好。”
苏曼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张导，还有一件事。功德至尊昨晚在灵府中出现了。他说你收集的星辉已经够了，一百零八枚，一颗不少。他说，今晚子时，星门会打开。”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张煜放下水杯，看着窗外。阳光刺眼，他眯了一下。“一百零八枚。够了。”
苏曼的眼眶红了。“张导，你会走吗？”
张煜沉默了很久。“不知道。也许走，也许不走。”他转身，看着她。“但不管走不走，我都会有个答案。”
苏曼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抱了抱他。“张导，不管你去哪里，我们都等你。”
张煜拍了拍她的背。“苏曼，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