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1/2)
一般没有明码标价的,宰人最狠了好嘛!
顿年和花珀身体一僵,互相对视一眼,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种事情。
白芨:“如果公羊昭在这边的地位很高的话……嗯,那这个国家经济不算很好也能解释了。”
创世神教不会朝允禧的商业帝国发展,允禧的商业帝国也不会庇护创世神教。
白芨和公羊昭的牵扯很少,面都没有见过,多数只是听他人提起,但允禧她见过。
那是个很有气势的女人,欲望缠身,且她从不掩饰,还引以为傲。
那时白芨被帝麟强拉着参与了什么庆功宴,觥筹间,那女人向白芨举起酒杯,高高扬起眉头,野心勃勃。
那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白芨觉得欲望喧闹,但允禧确实会让人眼前一亮,只是两人的见面屈指可数,连互通姓名都没有过,就先得知了对方的死讯。
气运之子的落幕就是这样,突然,壮烈,做后散成灵气,回馈于天地。
白芨当时吸收着空中肆意的灵气,难免有些同病相怜感。
白芨:“不过我记得,明姑罗跟她的关系很好。”
明姑罗喜欢有实力的人,而允禧,恰好是非常有实力,耀眼到连种族歧视的明姑罗都无话可说的那种人。
她站在哪,便是哪的焦点,不许任何人去抢走她的光芒,她必须要是人群中最耀眼的,最明亮的。
毕竟,是撑起世界经济,让黄金开始流动之人。
说实话,白芨其实已经忘记了对方的容貌,之所以还留有印象,是因为那时她和白苏还太小,她能为白苏提供的只有寿命,但那个女人为白苏提供了资金。
她死去后,白苏再没有遇到过那么大方的“金主”。
而允禧和公羊昭的矛盾,也来自于她的争强好胜。
人活一世,总要闯出写名堂,所以我要成为此世间最耀眼之人,任何人都不能分走我的半点权利和光芒。
她说着这样的话,大肆消耗着气运,将她她的一切都用来周转。
公羊昭很好,勤劳,刻苦,也是很代表性的人物,但仅此而已,因为她不允许他耀眼,所以那位气运之子被同代的气运之女完全碾压。
也可能是因为那几年过于耀眼了,所以他们比起历代的气运之子们,死的太早了一些。
你要到什么地步才会满足呢?
因为她的欲望过于喧嚣,还不会控制能力的白芨对她是有些抵触的,所以在第二次见面时向她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要每一张货币上都印着我的脸,我要我的商铺遍布世界,所有人都用我售卖的商品,我要每天往海里扔一吨黄金,从我成功那天,扔到我死都扔不完我财产的亿分之一。”
女人看着白芨,勾起红唇。
——如此,只是仅仅,还远远不够。
想到这,白芨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对方还想做一个精卫。
不过,在这时说起这些其实有些多余,说到底都是三百多年前的人物了,再如何也和现在的他们没有关系。
花珀垂眸思索片刻,表情慢慢变得严肃,又看向白芨,“你们来到这里后与城市有再和其他人联系过吗?”
白芨和顿年相视一眼,一个摇了摇头,一个稍微点了点头。
花珀看向点头的顿年,“你现在试试,看看还能不能联系到外面的人。”想了想,花珀接着道,“直接联系明姑罗女士吧,问她关于允禧的事情,把她知道的都说一下。”
顿年没有多问,掏出手机开始找人。
白芨看了看顿年,见他扒拉出了明姑罗的联系方式,开始编辑内容。
白芨疑惑:“允禧怎么了?”
三百多年前的人,和他们现在有什么关系?
白芨:“你之前的事还没有说完。”
花珀一边将教义递给白芨,让她自己看,一边接着之前的话继续。
“公羊昭的成果确定了神教的正统,鼓励了当时的人们,尽管在当时依旧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但因为公羊昭的存在,他们抗过了最混乱艰难的那几年,直到公羊昭去世。”
蜡珀对政史不感兴趣,花珀虽然喜欢阅读,但他到底没有混入如铁桶一样的内部,所以完全不知道那段只在高层内部传送的打击是什么,只是和常人一样,知道那段历史的不易。
战事,变革,经济发展,最先遭受冲击的一直是民众,所以这段历史也只记载了那段时间这个国家人民的辛苦,和圣子的伟大。
“你刚刚说的那些,你看这里。”花珀翻动书页,停留在199页上,白芨的目光跟着他修长的指尖看过去。
公羊昭,建国前2967年—建国后96年。
白芨眉头皱起。
这里就是和她刚刚说的产生分歧的地方。
建国前,世界上没有王朝,是各大宗门在统治世界,后来以白苏,允禧等存在结束,年份记载一直到2973年。
国家建立后,重新纪年。
不知道是不是想粉饰太平,历史并未记载那两位气运之子是死于彼此之手,都表示他们活到了晚年,但实则并非如此。
白芨抬首,一脸认真道:“允禧去世的时候,她才46岁,她死在建国后37年,有三个养女。”
公羊昭比允禧小三岁,两人是同年死。
尽管她和公羊昭不认识,和允禧也才只堪堪见过几面,但那天肆意的灵气她仍旧记得,那绝不会只是允禧一个人的。
已经收到明姑罗回信的顿年也凑了过来,先是和花珀点了点头确认能够联系上明姑罗,这才看向了两人手里的教义。
顿年:“旻国关于允禧的记载,是她死于建国后42年。”
看来各国都有在粉饰那段历史,不过关于允禧的记载,要更贴近真实历史。
花珀想了想,“明姑罗女主那边回了什么?”
顿年:“她也不怎么记得允禧了,给她段时间,她统计好所有资料一起传过来。”
倒是符合明姑罗一贯的行事风格。
花珀补充道,“他们对通讯也可能有监视,快点吧。”
顿年:“无妨,我们有屏蔽器。”
两人说话的功夫,白芨一直在研究教义,对比自己零星的记忆。
大部分的,还是围绕那场她心不在焉,被迫参与的庆功宴,也是她第一次和允禧见面,那时的允禧多大岁数来着?
38?40?43?
为什么要庆功啊,竟然连帝麟都去了,最后还违背个人意愿,强拉着她也去了。
白芨冥思苦想,试图从中找到什么线索。
可恨她从未参与过这些事,向来是躲避麻烦的那个,那场庆功宴也是全程游荡在边缘,最后好像还提前离席了。
因为她没有参与呀可恶!
她什么都没参与,什么都不知道,就因为和帝麟他们的关系就被拉去了,一群大佬在那谈天说地,她也很尴尬啊!
——“这件事之后,你和那边的关系会更加尴尬吧。”
依稀间,白芨回忆起自己中途去吹风的时候,听到过熟人的声音。
——“那又如何?”
回答问题的女人面容模糊,但嘴角带笑。
——“我巴不得和他们的关系更差一点。”
她抬起酒杯,看到了愣愣地站在那的白芨,那时的白芨年岁估计和她差不了多少,但放在异族里确实还是个未成年,所以长得也是小小的。
女人高高地扬起眉毛,勾起红唇。
——“那是谁家的孩子?”
——“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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