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5章 给刘宇恒找点事做(1/2)
路朝歌一路脚步轻快,出了皇宫宫门,牵过自己的战马翻身上马,马鞭轻扬,马蹄踏在长安城内的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他此刻心情大好,不仅敲定了皇后寝宫的护卫人选,还从李朝宗那里得了算计曼苏里水军的妙计,压在心头许久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
战马行至淮王府门前,路朝歌翻身下马,将战马交给了王府的门房,门房早已认得这位权势滔天的王爷,连忙躬身行礼,连头都不敢抬。
路朝歌挥了挥手,径直踏入府中,管家早已在正堂外等候,见他回来,赶忙上前:“王爷,世子爷还在堂内等候。”
“嗯。”路朝歌颔首,迈步走进正堂,刘宇恒正坐在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神色间依旧带着几分忐忑与不安。听见脚步声,他猛地站起身,看向路朝歌,声音有些发紧:“二叔,我父亲他……”
“放心,你爹已经同意了。”路朝歌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端起桌上微凉的茶水抿了一口,看着刘宇恒依旧紧绷的脸,语气放缓了几分:“你爹虽嘴上唠叨,心里头也清楚,总不能让你一辈子窝在这王府里,做个无所事事的闲散世子。”
刘宇恒闻言,心头一颤,眼眶微微有些发热。他自幼顶着前楚遗脉的身份长大,虽如今归了大明,承袭了王位,可骨子里的自卑与顾虑,从未消散过。
他怕自己做错事,怕给家族惹祸,更怕路朝歌信任他,最后却让所有人失望,所以才一味逃避,宁愿守着王府的一方天地,也不愿踏出半步。
“可二叔,我从未接触过军务,连最基本的列队、巡防都不懂,若是办砸了,耽误了皇后娘娘的安危,那可如何是好?”刘宇恒咬了咬牙,还是说出了心底最深的顾虑,他不是不想担事,是不敢,他输不起,整个刘家也输不起。
路朝歌放下茶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语气严肃却又带着几分期许:“谁也不是天生就会领兵做事的。宇宁和宇辰刚出来做事的时候,也没少犯错,看你现在再看看,他们不也都成功了嘛!他们能成,不是因为天生有本事,是因为他们敢试,敢扛事。”
他往前倾了倾身,一字一句道:“此次护卫皇后,并非让你独挑大梁,只是让你做个领头之人,手下有禁军里经验老道的副将辅佐,巡防路线、安保细则,恭叔进那边都会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你要做的,就是稳住心神,管好手下之人,守好皇后寝宫及晚宴沿途的关卡,不出纰漏即可。”
“这是你第一次走出王府做事,是机会,也是考验。”路朝歌的声音掷地有声:“你记住,你是刘子扬的儿子,是大明的王爷世子,不是缩头缩尾的鼠辈。前楚的身份,早已是过往云烟,如今你是大明的臣子,是我路朝歌看中的人,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端,没人敢拿你的出身说事,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这番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刘宇恒的心坎上。他抬头看向路朝歌,眼前的男人,手握举国兵权,权倾朝野,却愿意这般耐心开导他,为他撑腰。积压在心底多年的怯懦,仿佛在这一刻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透进了光。
刘宇恒深吸一口气,对着路朝歌深深躬身,声音虽还有些颤抖,却多了几分坚定:“侄儿……遵命!多谢二叔信任,侄儿定拼尽全力,办好此事,绝不辜负二叔的期望,绝不耽误皇后娘娘的安危。”
“这才像句话。”路朝歌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一会跟我去府上,我那里有不少盔甲,你挑一套先穿着,明日一早,你直接去找恭叔进,他会给你安排人手,交代具体事宜。切记,到了军中,莫要摆世子的架子,多听多问,尊重军中老将,他们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自有可取之处,你也要多学多看。”
“侄儿记下了。”刘宇恒连忙应下,心中的忐忑渐渐被一股莫名的使命感取代,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只会混吃等死的无用世子,也能做些有用的事。
路朝歌又叮嘱了几句军中规矩,见刘宇恒听得认真,便不再多言,便带着他直接去了自己的府邸。
路朝歌的武库这么些年积攒了不少兵器盔甲,刘宇恒看着琳琅满目的盔甲兵器,也是挑花了眼。
“这套吧!”路朝歌从最里面找出了一套盔甲:“这套盔甲你能穿的上,而且还挺漂亮的,适合现在的你穿。”
“谢谢二叔。”刘宇恒接过盔甲。
“我和你爹说好了,等这次之后就送你去武院读书,三年之后直接到禁军。”路朝歌又给刘宇恒挑了一柄镶了宝石的战刀,这柄刀装饰意义大于实战,主要就是好看。
“既然二叔已经帮我安排好了,我自然是不会推辞的。”刘宇恒已经下定了决心,既然要出来做事,那就做好。
送走了刘宇恒,路朝歌依旧不能闲着,刚送走刘宇恒,就有亲兵前来禀报,说恭叔进已经将皇后寝宫及晚宴的安保细则拟定好,送了过来,等候他审阅。路朝歌挥了挥手,让亲兵将细则呈上来,坐在书房内,细细翻看。
恭叔进做事稳妥,安保细则安排得极为细致。从皇后寝宫的内外巡逻、宫门把守,到晚宴沿途的街道清场、关卡设卡,再到晚宴现场的席位排布、近身护卫,每一处都考虑得极为周全,甚至连突发情况的应对方案,都列得清清楚楚。
路朝歌看得频频点头,在细则末尾批下“准行”二字,又特意添了一笔,让恭叔进选派两名经验丰富的禁军副将,辅佐刘宇恒,随时指点,确保不出任何差错。安排完这些,他才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这些日子,他既要掌管二百万大军的军务,又要处理京城的各项事务,还要筹备使团来访的事宜,几乎没有片刻歇息,都说他路朝歌是个大闲人,可了解他的人谁不知道,这位从来不是人们眼中的闲人。
他从来不敢松懈,‘天地院’的势力依旧潜藏在暗处,虎视眈眈,大明周边狼子野心之国家不在少数,他必须时时刻刻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稳住大明的江山,才能在日后,彻底铲除‘天地院’这个心腹大患。
夜色渐深,长安城内灯火通明,家家户户都沉浸在宁静之中,唯有皇宫、禁军大营、路朝歌的府邸,依旧灯火不灭,众人都在为两日后曼苏里使团的到来,做着最后的准备。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刘宇恒便早早起了床。
他穿上路朝歌送给他的玄色盔甲,束好长发,腰间佩上战刀,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平日里一身锦袍,温文尔雅的世子,此刻身披铠甲,竟多了几分英气,只是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未曾褪去的紧张。
王妃虞芷沫看着儿子,眼中满是心疼与不舍,上前帮他理了理盔甲的系带,轻声道:“恒儿,到了军中,万事小心,不懂就问,莫要逞强。若是觉得辛苦,或是受了委屈,便回家来,有你父亲和母亲在,没人能逼你做不愿做的事。”
“母亲,孩儿知道。”刘宇恒看着母亲,心中一暖,摇了摇头:“此次是二叔给我的机会,孩儿一定要把握住,不会让您和父亲失望,也不会让二叔失望。”
刘子扬站在一旁,看着一身戎装的儿子,嘴上没说什么,可眼中却满是欣慰。
他平日里看似不着调,整日斗鸡赛狗,可心里头,何尝不希望儿子能有出息,能撑起整个王府。只是他心疼儿子,怕他涉入朝局太深,卷入纷争,所以才一直放任他闲散度日。
“臭小子,到了军中,别给我丢人,也别仗着自己是世子,就目中无人。”刘子扬咳嗽一声,故作严肃:“若是办砸了差事,回来我可不饶你。但若是有人敢欺负你,也别怕,报你爹我的名字,再不济,还有你二叔在,天塌不下来。”
“孩儿记住了。”刘宇恒对着父母躬身行礼,随后转身,大步踏出王府。门外,早已备好了马匹,他翻身上马,朝着皇宫禁军大营疾驰而去。
清晨的禁军大营,号角声声,将士们列队整齐,甲光向日,气势恢宏。恭叔进早已在大营门前等候,见刘宇恒前来,连忙上前行礼。虽说刘宇恒是世子,可恭叔进乃是太子十尉大将军,军中资历极深,却依旧不敢怠慢,毕竟这是路朝歌亲自安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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