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大秦:朕准你当咸鱼了吗冯征秦始皇嬴政 > 第1926章 先给甜枣,再收鞭子。

第1926章 先给甜枣,再收鞭子。(2/2)

目录

冯征入宫求见,将研究院扩编与学院扩招的设想,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上去。

嬴政听完,却半晌没有说话。

他端着茶盏,看着案上的奏疏,眉头微微蹙起。冯征这计划,步子迈得实在不小——大规模考试选拔,扩编学院,这可不是动几个名额那么简单,这是要动整个大秦的人才根基。

思虑良久,嬴政缓缓开口:“冯征,你这计划,步子是不是迈得大了些?”

【陛下这是有顾虑啊。】

【不过,他哪里知道,我要的,可不只是一个学院、一个研究院那么简单。】

嬴政听到这心声,心头微微一凛。

不只是一个学院、一个研究院?

他不动声色,继续试探道:“朕听说,你还要在咸阳城中大规模考试选拔?咸阳的官学私学,可都是有主的。你这般做,那些人家,怕是不会答应。”

【不答应?不答应就对了。】

【他们不答应,我才好把摊子铺得更大——考试选拔,只是第一步。】

嬴政听着,心中若有所思。

【我要的,是整个大秦的全民教育。】

【让寒门子弟也能读书,让黔首百姓也能识字,让天下的孩子,都有机会凭本事出头。】

全民教育?

嬴政心头一震。他终于明白了——冯征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学院、一个研究院,而是让整个大秦,人人都能读书识字,人人都有出头之路!

他压下心中的震动,故作沉吟道:“冯征,你可想过,这读书识字的人若是多了,朝廷可管得过来?”

冯征一听,当即正色道:“陛下,臣以为,大秦如今,正是向外的黄金时期!北有匈奴,南有百越,西有羌戎,东有大海——任何地方,都缺人才!”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恳切:“若是为了些许顾虑,便让大秦错失了这向外的黄金时期,放着人才不用,那才是万分可惜,十分不该啊!”

嬴政挑了挑眉:“哦?那老秦的权贵宗室……”

“陛下放心。”冯征笑道,“随着大秦的扩充,老秦关中的权贵,已然不够用了。那新兴的权贵,在更大的人口占比之下,也不会瓜分多少老秦权贵与宗室子弟的富贵。相反——”

他竖起一根手指:“这个过程,必然会为大秦创造更多的创收,带来更大的疆域,更多的人口,诸多的财富!”

嬴政听罢,沉默良久。

他看着冯征,看着这个年轻人眼中灼灼的光彩,心中那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好。”嬴政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欣喜,“此事,朕准了。朕会下旨,命各地官府配合你。你尽管放手去干。”

冯征闻言,心里顿时一喜,当即躬身行礼:“多谢陛下信重!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嬴政看着他,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臭小子,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

说起来,嬴政这一声“准了”,看似轻巧,实则是权衡了千钧之重。

他不是什么圣人,也不在乎“寒门子弟能读书”这般的锦绣文章。他看重的,从来只有一样东西——利益。

读书的人多了,人才便多;人才多了,官吏便有了源源不断的补充;官吏多了,这打下来的疆域,才守得住、扩得开;疆域广了,赋税、人口、商路,便都是实打实的进项。冯征说“公平”,嬴政听的是“好处”;冯征说“教育”,嬴政算的是“账”。

这天下的事,说穿了,不过是利字当头。圣贤讲“有教无类”,帝王听的是“人才为我所用”。同样的几个字,落在读书人耳朵里,是情怀;落在帝王心里,是棋盘上的子。

嬴政纵横天下数十载,灭六国,并八荒,靠的从来不是心慈手软,而是看得清——什么才是大秦最要紧的东西。

冯征这臭小子,把话说到他心坎里了。“向外黄金时期”“错失可惜”——这才是打动朕的话。至于什么公平啊,光明啊,那都是说给旁人听的场面话。

不过,这话他犯不上说破。一个肯为大秦谋划的臣子,说几句漂亮话,又算得了什么?

冯征领命而出,走在咸阳宫的长廊上,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他心里高兴极了。

全民教育的种子,从今天起,算是种下了。

冯征说干就干。

长安学院的模考遴选,一连办了好几场。考卷是冯征亲自拟的,题目务实的很,算学、律令、农桑、水利,一门一门地考,考得那些学子们叫苦不迭。

不过,这遴选里头,也有几分别的讲究。

冯征私下交代萧何,宗室子弟与权贵子弟,酌情照顾几分。有的题目,出得浅些;有的名次,抬得高些;还有些实在扶不起来的,干脆单独划了个“蒙荫”的名额,免了考试,直接入院。

“侯爷,这般照顾,怕是要落人口实。”萧何有些担忧。

“落就落吧。”冯征不以为意,“给了他们甜头,他们才不来捣乱。再说了,这些人进了研究院,是龙是虫,日后考核见真章。”

萧何一想也是,便不再多言。

不过,这遴选里,真正让长安乡上下沸腾的,却是另一桩事。

那几位被选中、又是寒门出身的学子,当真是扬眉吐气。消息传到家里,老父老母先是愣住,继而老泪纵横,又哭又笑。

“儿啊,你当真……当真考进研究院了?”

“娘,是真的!冯侯爷亲口说的,免除学费,每月还有月钱!”

老母先是怔怔地听着,随即一把抱住儿子,又哭又笑:“我儿出息了!我儿出息了!他爹,你听见没有?咱家娃儿,出息了!”

那做爹的,蹲在门槛上,粗糙的大手抹了一把脸,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好,好……”

当晚,这户人家破天荒地杀了只鸡,老母还特意去邻家借了半坛酒。父子俩就着油灯,你一杯我一盏,喝着喝着,眼眶都红了。

左邻右舍,也都挤到门口来看热闹,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羡慕。

次日一早,便有那平日里往来不多的邻居,提着几个鸡蛋、一篮青菜,登门道贺。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