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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民国小寡夫(9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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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

想到江叙昨夜是和自己同寝的,尽管顾忌着今日的大场面,没有动真枪,七进七出的胡闹,但也枪口对枪口地对峙了一场。

在江叙身上留下了一些只有自己才能瞧见的痕迹,顾景明这才自己把自己那颗不是滋味的心给安慰好。

【这个顾司令完全素老婆盯盯怪来的。小猫歪嘴坏笑.jpg】

【别看了别看了精明哥,再看你就狼人自刀了。】

【你们说,司令哥盯着主播的这30s里,脑子里想的东西,它正经吗?】

【要这么问的话,那肯定是百分之一万的不正经。】

【你们难道都忘了昨天晚上大家是怎么被屏蔽下线的了吗。。。幽怨脸.jpg】

【昨晚上do了吗?这对我很重要!被强取豪夺的年轻貌美的俏/寡/夫守寡前夜还在叔/叔酱酱酿酿……这也太好吃了家人们!(当然现实不可取,主播和司令哥这是夫夫py的小情趣,屏幕外的大中小老朋友们都不要学习哦,道德!我们要做有道德的守法好公民~)含泪爽吃.jpg】

【被楼上姐妹叠的甲笑死。】

【应该没do真的吧,不然以司令哥的战斗力,主播从早开始忙,早就开始扶腰了。推眼镜.jpg】

【真是一个贪吃但是贴心的精明哥呀。欣慰.jpg】

【我们不提倡一次性消耗所有资源,我们更提倡可持续发展!】

【大家……是怎么做到话题突然从黄色无缝衔接毫无痕迹转成绿色的?】

吴市长敬完香,目光落到江叙身上,有些许复杂。

顾鸿生家里有个冲喜的名义上的男妻,这是申城几乎人尽皆知的事。

娶回家后便再没了这位男妻的消息,他便也没当回事。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顾鸿生的葬礼上主持大局的竟然是这位无人在意过的男妻。

来的路上他耳边也曾听了一些风言风语,毕竟顾鸿生才刚过完六十大寿,病逝的消息实在太过突然,也不怪外界揣测。

可吴市长现在亲眼瞧着,这人倒是端庄体面的,若不是知晓青年的身份,恐怕都会误以为青年是顾鸿生的养子,虽出身梨园,却没有半点浑浊气息,周身反而透着股清冷淡然的气质。

正想着,就见江叙对自己鞠了个躬。

吴市长回神,张口宽慰:“夫……夫人节哀,府上还有许多事要你撑着。”

江叙起身,勉强勾起一抹笑:“多谢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参加老爷的丧礼,今日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

回话也体面不怯场,吴市长心里对他听到的那些传言不大相信了,但还是问了一嘴:“顾会长前不久才办了六十大寿,那时我在外地不曾来道贺,但也听闻顾会长身子还硬朗,怎的突然就……”

江叙抬手在眼边拭泪,哽咽道:“是心疾,老爷其实病了有些日子了,存春堂的大夫一直给老爷用药,那时便已明说老爷时日无多了,却不想还是走的如此突然,我觉得这事……”

说到此处,江叙顿了顿,面上露出一抹不知该如何言说的为难。

刚要继续往下说,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你住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这声音浑厚中带着明显的怒意,从灵堂之外渐渐逼近。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六十多岁、身着长褂手握龙头手杖的男人,在几个年轻一些的男男女女的簇拥中走来。

江叙抬眼,不甚在意地扯起嘴角,想浑水摸鱼的老东西,带着一群没胆子直接明抢,就找来亲缘关系顾鸿生最为接近,又在宗族地位较高的小叔顾松年,过来抢夺家产了。

这几个人一早就来了,摆了一早上的顾家长辈的谱,又是给他们端茶倒水,又是送点心水果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不是来参加葬礼,而是来参加茶话会的。

江叙能感觉到他们刻意为难,压根不想搭理,便吩咐陈管家他们要什么就给什么,明面上伺候着别怠慢了就行。

就像这场葬礼今天等待的主角不是他们一样,这群的人的目的也不是来参加葬礼,瓜分鸿盛实业才是他们的目的。

但这些人也清楚分家产得要能说得上话的人在场才行,于是便一直等到吴市长带着珐租界的巡捕局局长,还有那位同样出自顾家身居高位的顾司令出现,才现身冲江叙发难。

顾松年在一群顾氏宗族的小辈的拥护中来到灵堂中心,先恭恭敬敬地对吴市长和顾司令打了招呼,对上顾景明时的态度,明显更为热切,还问候了顾景明祖父可好。

顾景明看着他,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劳你挂念,我祖父如今上了年岁,放下许多世俗之物,不问闲事,每日粗茶淡饭闲云野鹤地过日子,身子倒是比他身在高位时要硬朗许多。”

这话说完,顾松年身边几个顾家小辈还没琢磨出意思来,顾松年就略微变了脸色。

【知道小明的爷爷为什么长命百岁吗?】

【(举手)老师我知道老师我知道!是因为小明的爷爷不贪不义之财,不爱多管闲事!】

【这个顾司令记仇得很呢。】

【听不得老婆挨一句骂。】

【没当场掏枪已是对顾鸿生老登灵堂的尊重了。微笑.jpg】

【老头劝你谨慎发言,上一个在顾司令面前那么嚣张的,坟头草已经一丈高了。】

江叙嘴角轻扬。

不知道这位司令方才那话是有意还是无意,顾松年都只能当听不懂,尴尬地笑笑,转而说起正事,矛头直指江叙:

“我侄儿鸿生突然病重暴毙,在此主持丧礼的本该是家中主管宅院之事的姨太太,顾承业的娘,你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男妻,如何有脸站在我侄儿的棺前招待前来悼念的宾客?你是以什么身份立在顾家家主的灵堂前的?”

江叙不吃压力,淡然迎上顾松年的问责:“你方才不是说了?我是老爷正儿八经过了府门的男妻,如何不能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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