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8章 if线:逆袭部大佬遇见爱33/34(2/2)
沈庆走在微生修的侧后方,心底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奇怪不安感。
今早,他注意到微生修和楚遥在食堂角落的柱子后面低声商量什么,他不懂,明明是一个队伍的人,有什么事情非要背着他商量不可呢,又为什么要把和他们关系并不好的尘殊喊来共同行动。
沈庆正想着,视线无意间扫过楚遥的侧影,猛地顿住。楚遥的袖口微微动了动,低着头像是很随意地伸手拨了一下衣摆,沈庆的眼力很好,看清楚那是林锋送给楚遥的保命道具,在整个副本系统里都属于极其罕见的高等级道具,触发之后可以释放足以重伤高阶异怪的攻击。
当初林锋刚把它送给楚遥的时,沈庆心里还酸了好一阵子,此刻却只冒出凉意。
他们已经走到这里,路上没有偶遇任何一只异怪,也没有任何需要触发攻击道具的场合,楚遥到底想对谁使用。
“你……”沈庆刚想开口,四个人走进了拐角,终于进入了休闲区的主空间,楚遥转过身来,面色沉沉地盯着尘殊,那枚符牌被激发的瞬间释放出灼目的光芒,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
楚遥的眼中翻涌着近乎扭曲的情绪,嫉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百倍,像是将他所有的阴暗面尽数释放。
“你凭什么抢走锦辰,他是我的未婚夫……要不是你出现,我和他早就和好了!林锋死了,只要你也死在副本里……就没有人能阻止我和锦辰和好!”
楚遥一边嘶吼着,一将刺目的光芒直直对准尘殊。
沈庆目瞪口呆。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搭上肩膀。微生修从后方贴近搂住他的肩头,声音贴着沈庆的耳畔,带着一点温热的吐息,声音轻轻的,“我们只需要看戏就好,对吧?”
沈庆:“……”
他的喉头发紧,偏过头去看着微生修,又看向已经陷入某种疯狂状态的楚遥,感觉自己像是被拖进荒诞剧的观众席上,不亚于当初亲眼看见林锋被异怪啃食。
“你们都疯了吗?系统规则不允许玩家自相残杀!你们……”
但微生修却莫名地让他挣不开。
“没关系的,”微生修轻轻地说,那双红色的瞳孔在逆光下显得格外妖异,“锦辰杀了林锋,不也没事吗。”
沈庆怔在原地,看那枚符牌的白光在空气中炸开,裹挟着杀意向尘殊袭去。
微生修好整以暇地看着那边的情形,他经历过那么多副本,当然明白那件攻击道具的稀有,而他也很好奇,好奇这个看上去柔弱得像瓷娃娃似的少年究竟有什么能力,能让锦辰那样的人护他至此。
但很快,他脸上的笑意就稍稍收敛了一些。
微生修的红瞳诡异的发深,从瞳孔深处往外扩散,颜色越来越深,吞噬掉的那部分力量在体内转动着,给他传递着一个信息。
尘殊很难缠。
而那股被他吞噬的力量来自……禁闭室。
就在微生修试图追溯那段力量中更多残存的记忆时,只听砰的一声响,楚遥重重地撞在休闲区的墙壁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手中的那枚符牌散落在地。
那道攻击,竟没有对尘殊造成任何实质伤害!
尘殊没有继续和楚遥纠缠,扫了一眼瘫坐在地上吐血的楚遥,便收回目光转向微生修。
微生修刚刚读完那段记忆,深刻体悟到禁闭室里的东西在面对尘殊时是怎样的恐惧。
但微生修到底也不是寻常角色。
他翻滚着后退几步,抹了把嘴角的血,红光一闪,脸上那副从容的笑终于彻底消失,盯着尘殊,眼底的红瞳诡异地加深了几度。
“居然暴露了。”微生修的声音还带着一丝笑意,,“不过,我竟然吞噬了那股意识的力量……不妨就替他报仇,也好让我尝尝,你的天授技能是什么味道。”
他的周身忽然漫开浓郁的黑雾,终于露出吞噬型天授技能的真面目。
尘殊着实佩服,“果然是你吞噬了那部分逃走的意识,好胃口。”
微生修眉头微微一动,无数扭曲的触手从那雾气中伸出,试图紧紧缠绕住尘殊的四肢和脖颈。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其他层的玩家。
龙虎豹鲨循着声响赶到时,就看见那团浓郁的黑雾翻涌如浪,地面上的楚遥瘫在墙脚,不知死活。
四兄弟站在休闲区入口,压根来不及互相交换查到的线索,便被眼前这一幕震得齐齐愣住。
两个看上去和他们实力差不多的玩家,在自相残杀中爆发出的战力,已远超普通玩家的范畴,甚至比那些高等级异怪还要可怖,吓死人哩!
赵龙迅速回过神来,伸手拉住身边的几人,压着声音喊,“退!往后站!离远一点!别被卷进去!”
他们拽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徐薇和苏月往后退开,急急避开那片黑雾蔓延的范围。
地上的楚遥和沈庆来不及逃离,忽然被吊了起来。
他们痛苦地蹬着双腿,却无处借力,“不……不要!”
沈庆双眼空洞,惊恐地求助,“不要吞噬我……”
可那团黑雾并没有因他的声音而停顿片刻,治愈技能被不断地往外抽离进入微生修的体内。
而微生修身上那些方才被尘殊击出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砰!!
走廊尽头传来巨响。
锦辰拖了一个人过来,看见这番场景,又随手一丢,那个被拖来的东西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几声短促的呜咽,然后便不动了。
微生修警觉偏过头,对上锦辰冷冽的视线。
“……”坏了。
黑雾骤然变得浓烈,又显得有些不安,想要拼命将锦辰卷进去吞噬。
紧接着微生修就发现……他的吞噬技能不仅对尘殊没用,对锦辰更是毫无影响!
锦辰单手撑着墙壁,借着那股力道翻身,径直踹向微生修的心口,又十分熟练地将惯性往后倒的尘殊捞进怀里,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弄疼,又牢牢将人圈住。
他低下头,略略看了怀中还是挂了彩的少年,视线落在锁骨下方渗血的浅痕上,伤口不算深,但放在这身白净的皮肤上怎么看怎么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