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长岛:诶嘿嘿……钢加农来咯~(2/2)
她可怜兮兮地看向可染,说道:
“指挥官,我、我来亲戚了,不去可以吗?”
可染摇摇头,说道:
“病假可以找女灶神开假条,没假条不批假,还有,你把卫生搞好,尼米,你就负责监督。”
“是的,指挥官!”
尼米立正,表示收到了。
“啊!指挥官大坏蛋!独裁者!剥夺人权!尼米你这是在助纣为虐!”
“哦~孺子可教也,居然会用助纣为虐?”
尼米赞叹道。
“但是这个典故用在这里不太恰当,指挥官并没有纣王那般暴虐荒淫无道……”
“啊啊!你怎么现在就开始教了?!救命啊!”
长岛欲哭无泪。
而可染则是朝着门外走去,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尼米,加油哦长岛!”
“补药啊——!”
离开长岛的房间后,可染调出维达,说道:
“维达,现在天使宫运行轨迹是?”
“收到,我们现在正位于重樱榛名山上空。”
“下降高度,我需要降落在重樱。”
“收到指令,已为您安排出击路线,需要为您安排交通工具吗?”
“等等……”
可染忽然感受到什么,朝后一扫,一道身影在转弯处忽然浑身一颤,然后又躲了进去。
只不过,头上的那个盘成角状的发型,还是暴露了。
“出来吧,我都看到了。”
可染说道。
那个角悄悄往外凑了一点,露出半个红色的大眼睛。
看到可染看向这边,她也知道自己暴露了,于是便眼带笑意,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
是旧金山!
“哎呀,没想到小布丁的眼神那么好~旧金山躲得那么好,居然被发现了呢~”
“你跟着我干啥?”
可染问道。
“呜呼呼~那还用说吗?那当然是跟着布丁酱,有好玩的东西嘛~”
旧金山凑近跟前,双手拄着膝盖,摆出一个很辣妹的姿势:
“小布丁呀~刚刚我好想听到了,你要去重樱玩是吧?”
“……是要去办事。”
可染纠正道。
“还有,我不会带你下去的。”
“哎呀呀!小布丁真是的,就不想和旧金山来一次只有我俩的约会嘛~”
旧金山朝着可染挤眉弄眼。
“我赶时间,再会……”
可染转身就要走。
没想到旧金山直接揪住可染的衣服,然后凑近可染的耳边,轻轻说道:
“小布丁~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偷偷一个人跑去重樱了吧?呵呵~”
旧金山一副吃定他了的表情。
“……”
你从哪学会的岛国式威胁??
可染叹了口气,自己还真被这小恶魔拿捏了。
如果真的被港区的人知道,那肯定是要兴师动众的。
“我可以和你下去……”
“yeah!小布丁最好啦~”
旧金山亲昵地抱在可染背后。
“但是!”
可染挪开旧金山的小手,理理自己的衣服,说道:
“你不要做一些多余的事,我们这一次是隐秘行动……”
“喔吼!酷!是像詹姆斯·邦德那种吗?好刺激!”
旧金山双手合十,冒出了星星眼。
“不……你想多了……”
可染扶额。
他有些后悔要带她去重樱了……
“不过啊,隐秘行动的话……”
旧金山上下打量了一下可染的指挥服,说道:
“指挥官你这个装扮太显眼了,啊!”
旧金山一拍手掌,表情十分兴奋。
“我们就来好好装扮一下吧~小布丁~”
……
而在重樱,某个海港——
一艘大型客轮缓缓靠岸。舷梯放下,旅客们鱼贯而出。在人群的末端,一位少女不紧不慢地走下船来。
她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黑色长发编成单束垂在肩前,戴着一顶黑色的学生帽,帽檐下压着一枚金色的重樱舰徽。上身是深蓝近黑的军装短外套,金色纽扣从领口一路扣到腰际,袖口缀着金色条纹。肩上披着一件内里是暗红色的披风,衬里在风中微微翻卷。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百褶短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黑色过膝长袜在袜口处系着细带,脚踩一双红底金扣的短跟鞋。右手提着一个棕色皮质手提箱,左手则空空如也,随意地垂在身侧。
她的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在丈量某种看不见的尺度。
港口的工作人员迎了上去。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穿着工装,手里拿着货单。
“三笠女士?”
“正是。”
少女微微颔首,声音清亮,却带着一种不属于她外表的沉稳,“劳烦各位了。”
老师傅似乎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
低头看货单,愣了一下。货单上写的不是随身行李——三笠随身只带了一个棕色手提箱和几个旅行箱。货单上写的是另一件东西:一辆劳斯莱斯魅影。
出厂年份……大正……??
“您说……您还运了一辆车过来?”
“是的。”
三笠从袖中取出钥匙,放在老师傅手里,“就停在底舱,麻烦各位了。”
老师傅带着两个年轻工人下去了。
三笠则站在码头上,工作人员费力地把她的随身行李一件件从行李寄放处里取出来。
先是两个大号金属旅行箱,箱身上贴满了各地港口的贴纸,有皇家的、有鸢尾的、有白鹰的。接着是一个牛皮纸包裹的长条形物件,上面盖着好几个“易碎”的邮戳。
年轻工人A先上来了,帮她把行李箱往码头拖车上搬。
“这箱子真沉……您一个人怎么搬上船的?”
“船上有人帮忙。”三笠淡淡地说,“不过,他们不知道这箱子该放哪儿。只有我知道。”
半个小时后,底舱传来一阵嘈杂声。
“这什么东西啊——”
年轻工人A的声音从舱底传上来:
“这是车?这是古董吧?”
“别碰别碰别碰!漆面!漆面!”年轻工人B在喊。
老师傅的声音最沉稳,但也带着颤抖:
“往左!再往左!好,稳了……慢点慢点慢点!这个门把手比我的命还贵!”
不过,鉴于这车年代太久远,没有一个会开的,也怕给人家开坏了赔不起,所以只能让机器吊运上来。
卷扬机轰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魅影被缓缓吊出底舱。
车身在阳光下泛起深沉的墨色光泽,镀铬格栅像一面镜子,映出三个满头大汗的工作人员。
年轻工人A瘫坐在码头上:“这玩意儿……得多少钱?”
老师傅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别问,问就是你一辈子工资。”
年轻工人B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车门:
“为什么这种车上没空调?”
“空调?”
老师傅白了他一眼,
“这台车比我爹还老,你爹的车有空调吗?”
三个工人合力将车推到码头指定区域,三笠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不知从哪来的茶。
她把茶杯放在行李箱上,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布包,递给老师傅。
老师傅打开,里面是几张万元钞票,比正常小费多得多。
“这……太多了……”
三笠微微侧头,笑容温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沧桑感:
“收下吧。我在好几年前第一次买车的时候,帮忙推车的伙计也是三位。那是个雨天,车陷在品川的泥地里,推了整整一个时辰。那三位最后每人得了十钱银子,外加一壶热酒。”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飘向远方的海面,仿佛在看另一个时代的风景。
“转眼这么多年了。辛苦你们了,三位。”
三个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几十年前?十钱银子?她看起来明明只有十八九岁啊。
三笠没有理会他们的困惑。她走到车边,打开后备箱,开始往里面搬行李。年轻工人A赶紧上前帮忙,把两个金属旅行箱塞进后备箱。三笠自己则把那个牛皮纸包裹的长条物件小心翼翼地放在后座,用安全带扣好。
“这个不能压。”她说。
年轻工人B指着一个巨大的灰色金属箱:“这个放哪?”
三笠看了一眼那个箱子——它是货单上写的“行李”里最大的一件,箱身上贴满了各地港口的贴纸,还挂着一把老式的铜锁。她伸手摸了摸箱子的边角,像是摸一件旧物。
“也放后备箱吧,小心点,里面有玻璃。”
年轻工人B和年轻工人A合力把箱子抬进后备箱,勉强关上。
三笠坐进驾驶座,从车窗探出头,最后说了一句:
“对了,这车没有转向灯,我用手势,你们以后在路上看见了,记得让让老人家。”
她发动引擎。
老式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像一头苏醒的猛兽。
她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出码头,汇入车流。
她拐弯的时候,果真从车窗伸出一只手,打了个老式的手势。
三个工作人员站在码头上,目送那辆黑色的魅影消失在城市的车流中。
年轻工人A最先开口:“她……刚才说几十年前?”
年轻工人B:“但是……她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呀?”
老师傅把钞票揣进口袋,摸出一根烟点上:
“不用猜了,那肯定比她的车还老,这是一位参加过第一次塞壬战争的老前辈。”
沉默。
“……那她至少一百多岁了?”
“她看起来比我还年轻。”
“但她说话……像是我奶奶的奶奶。”
老师傅深深吐出一口烟:“别想了,这种老前辈,不是我们能搞懂的。收工。”
他转身往码头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不过……那辆魅影,是真的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