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谁都别想好过！16（1/2）

陈学芳知道这是自己侄女在给她台阶下。

她不想在自己侄女侄子面前和自己老娘吵架，只好一言不发地餐桌上吃饭。

一直没说话的陈广盛站了一小会儿，也默默地去吃饭，只不过他吃着饭，却时不时眼神复杂地盯着老幺这边。

陈学芳见陈广盛呆呆懵懵地看那边，以为他是在害怕，给他夹一筷子菜，“别搭理你奶，她人老了糊涂了。”

“你可不能跟弟弟学，弟弟做错事儿……”

而这边，老幺背对着餐桌坐下，笑得格外灿烂。

“奶奶，你最爱的孙子强奸未遂，故意杀人，恶劣至极，他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你的两个儿子被你最爱的孙子砍成了残废，下半身动不了咯，你说你要是把我或者哥又砸伤了，以后咱们陈家是不是要断子绝孙了啊。”

“到时候咱家的香火断了，你可是陈家的罪人。”

“胡说！”

张桂芬脸上的沟沟壑壑扭曲地叠在一起，呼吸变得粗重缓急，显然被气狠了。

“当初你生下来我就该把你掐死。”

“你这个扫把星，灾星，就是因为你我儿子不能生二胎，生儿子，就是因为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勾引小开，小开才发疯砍他爸，砍他叔的。”

“哦，是吗？”老幺神色未变，手指轻敲桌面，客厅的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气氛变得诡异。

“你个贱货，以前我就该把你甩尿桶里溺呃——”

张桂芬的骂声戛然而止，她躺在沙发的被褥上，头颈是被垫高的，可脖颈却瞬间就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悄无声息地钳住。

空气一下切断了。

她嘴巴微张，眼皮上翻，脸涨成紫红，双手胡乱抓抠脖颈处，瞳孔里满是惊悚。

鬼！

恶鬼！

身后餐桌上的两人，对这异常的一幕似乎没有丝毫察觉。

空气越来越稀薄，张桂芬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她拼尽老力，想向远处的陈学芳求救，“芳救救呃—呃—呃……”

老幺歪着头，指尖敲桌的节奏没有丝毫变化，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桂芬身上混乱缠绕的混沌因果。

“奶奶，你说得这么熟练，这样的事应该干过不少次吧。”

张桂芬抠抓的手一顿，

老幺眨眨眼，神情更加天真无邪，“奶奶，你说世上会不会有因果报应？”

“要不你猜猜，现在的我到底是你孙女还是你那两个女儿呢？”

张桂芬浑圆的眼珠惊恐地放大，方才的狠毒之色染上一丝惊惧。

报应？

不，我不信报应。

她们不敢！

对！

她们不敢！

那两条贱命而已。

我能闷她们一次，就能闷死她们两次。

我不怕！

我不怕！

不就是两个连眼都没睁开的小鬼！

是我生的她们，是我给了她们命，我想让她们活就活，想让她们死就死。

就算变成鬼，我也是她们的妈。

……

张桂芬的眼皮越来越重，发黄的眼白里全是充血，可眸子里的那一丝丝惊惧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里发颤的恶。

老幺摇摇头，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她突然不想就这么简单地搞死对方了。

死得这么干脆，太便宜对方了。

眼见只差一瞬，张桂芬便要坠入无边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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