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8章 东西还在（2/2）

包子握了握拳头。

“查出来在哪了？”

“还没，但快了。”

包子搓着手，一脸兴奋。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

天边的云慢慢飘着，太阳慢慢往下落。

希望明天能打听到一点有用的线索。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还在刷牙，包子就从屋里窜出来。今天他精神头倒足，兴许是想到要有结果了，昨晚睡踏实了。

“果子，走不走？”

“牙还没刷完呢，你急什么？”

“怕人家走了。”

我白了他一眼：“八九十岁的老人，能上哪去？”

包子嘿嘿一笑，搓着手在院子里转圈。

时紫意的车准时到了。她今天换了身深蓝色的夹克，看着利落不少，身后照样跟着麻五。

包子在副驾驶坐不住，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看看我，嘴就没停过。

“果子，你说那老人能记得不？”

“见了才知道。”

“万一记不清了呢？”

“那就再找。”

包子嘟囔了一声，又趴到车窗上往外看。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拐进一片老小区。楼不高，五六层的红砖楼，外墙上爬着枯藤。楼下有个小花园儿，几个老人正坐在长椅上晒太阳。

时紫意带着我们上楼，三楼，左手边那户，她敲了敲门，里头传来慢吞吞的脚步声。

门开了，是个老太太，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跟老树皮似的，但眼睛还挺亮，她打量我们一眼，时紫意上前说话：“李奶奶吧？我是街道办小张介绍的，想跟您打听点老城厢的事。”

老太太点点头，把我们让进屋。

屋里不大，但收拾的干净。老式家具，桌上摆着个搪瓷缸子，墙上挂着黑白照片，老太太让我们坐下，又给我们倒了水。

“你们想问啥？”

时紫意看了我一眼，我接上话：“李奶奶，你以前住在老城厢铃铛阁那片？”

老太太点点头：“住了几十年，八七年拆迁才搬走的。”

“那您还记得铃铛阁后面有条小道子吗？小道子尽头有个院子。”

老太太想了想：“你说的是刘家院子吧？”

我和包子对视一眼：“刘家院子？”

“对，那院子原先是个姓刘的人家的，后来搬走了，院子就空下来了，里头有棵歪脖子槐树，老粗了，得两个人才能抱过来。”

我心里一喜，找对了。

“李奶奶，那您还记得那院子具体在哪个位置不？”

老太太眯着眼想了想：“铃铛阁后头，小道子走到头，往左一拐就是。院子门口有两级台阶，木头门，都快烂了。”

“那现在那片，大概在什么位置？”

老太太想了半天，比划着说：“现在那片儿盖了楼，还有个小广场，那院子应该在广场那块儿，靠东边儿，挨着后来盖的那几栋楼。”

包子插嘴：“东边？是靠马路那边还是靠里？”

“靠里，不挨着马路。”

老太太说：“那院子后头还有一排房子，拆的时候一起拆了。”

我又问了几处细节，老太太记性不错，说的挺清楚，临走时，她拉着我的手说：“你们是那院子的后人？那院子空了挺多年了，可惜了那棵槐树，砍的时候我还不舍得。”

我含糊的应了一声，谢过老太太，出来了。

接着又跑了两个地方，找的都是当年住那边的老住户。一个老爷子说话不太利索，但记性好，说的位置跟李奶奶差不多。另一个老太太补充了点细节，那院子东边有条排水沟，南边是个磨坊。

把三个人的说法拼到一起，位置渐渐清晰了。那院子确实不在楼底下，而是在那片小广场的东侧，靠近居民楼，但不压着楼底。

我们从最后一个老人家出来，站在楼下，我拿出纸笔，把三个人的说法画了个简图，包子凑过来，时紫意也凑过来。

“这是铃铛阁的大概位置。”

我指着图：“这是小道子，院子在这边，靠东，挨着后来的楼，但不压楼基，现在这片儿……”

我手指往上移了移。

“是广场的东侧，靠近那几栋楼。”

包子一下子兴奋起来：“那就是说，东西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