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卷1 战云渐近（2/2）

他隔三差五回木叶一趟，名义上是验收泽云剑，实际上卡卡西知道，是来验收他的。

泽云剑就挂在卡卡西的床头，剑柄上缠着大蛇丸系的红绳，二十年没散。每次大蛇丸回村，第一句话都是剑还在，卡卡西说，两个人就都知道彼此都好。

有一次大蛇丸盯着那把剑看了很久，卡卡西问看什么，大蛇丸说：看你有没有好好擦。卡卡西说：你系的红绳，我自己舍不得碰。大蛇丸没接话，把红绳重新系紧了一格。就那一格，卡卡西记了很久。

暗部的情报网里，晓的轮廓越来越清楚。鼬的信说：长门已经死了多年，现在操控佩恩六道的，是一个戴漩涡面具的人——绝的傀儡。绝用白绝细胞捏了一个的替身，顶着宇智波斑的名号四处走动。

卡卡西把这封信压了一晚，才告诉带土。带土看完沉默很久，说了一句：他们拿我的脸，干我绝不会干的事。

这句话卡卡西记了很久。绝已经收集了九尾兽里的五只。白蛇仙人再次通过契约传讯：月之眼计划在提前，无限月读的祭坛，就缺最后几只。

小卡卡西，留给你们的时间，比我说的十五年还短了。白蛇仙人说。卡卡西问还剩多少，白蛇仙人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了四个字：够你们打的。

也是这一年，追查了十八年的琳，终于有了像样的线索。大蛇丸在绝的养殖场外围捡到一枚苦无——刻着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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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握着那枚苦无，指尖发抖。卡卡西站在他旁边，没说话。他们都清楚，那四个字可能是琳最后的求救，也可能是绝放出来的饵。

但哪怕是饵，也要去咬。带土把它绑在护额上，说要带着它上战场。那天晚上，带土请卡卡西吃丸子，两个人吃到很晚，谁都没提琳，谁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带土喝到微醺，说：要是我死在战场上，你替我把那枚苦无交给琳。卡卡西说：你自己交。带土嘿嘿笑：那说好了，我们一起活着回来交。卡卡西看着窗外：

三代已经七十多岁，叼着烟斗在街上溜达。这一年有人潜入木叶刺杀他——晓的人，想让木叶先乱起来。

卡卡西和暗部拦下刺客那天，三代坐在火影办公室里，烟斗都没灭。这条命是你们救的第二次了。三代说。卡卡西看面板，「拯救三代火影」跳到100%。

三代把烟斗在桌上磕了磕，说：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再陪木叶走几年。卡卡西没接话。但他想，这句话他听过，上辈子三代也说过，但那辈子三代没做到。这辈子，他要让老爷子说到做到。

夜里，自来也翻墙进火影楼找三代聊天，被三代一烟斗敲在脑门上：你徒弟都不值钱，你半夜翻我办公室干嘛？自来也委屈：我来看看您还硬朗不。三代瞪他：我比你硬朗！

深秋，五影会谈在铁之国召开。水门走出火影大楼前，回头看了看火影岩上自己的脸。他会跟四影谈成联军——因为绝宣战了。

第四次忍界大战，从一场没有预兆的夜袭开始：那天夜里，木叶的警报响了一整夜，边境的烽火，一路烧到了火影大楼的窗前。

卡卡西站在窗边，看着远处亮起的火光，把泽云剑从床头取下来，系在背上。他低头对面板说：吨吨，开工了。

面板安安静静，像什么都没听见。但他知道，那个小团子，会醒的——等他把这场仗打完，带它去吃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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