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卷1 六代上位·温馨日常（2/2）

药师兜——野乃宇从孤儿院亲手带大的孩子，如今是木叶研究所的所长——在婚礼上当的司仪。

兜和大蛇丸联手，把战争里缴获的秽土转生资料全部封存，把白绝细胞研究转向了医疗。

婚礼上，兜说：我没爹，野乃宇妈妈就是我的爹。今天她嫁人了，我多了个爹。朔茂站在台上，难得地局促了一回。

台下，卡卡西和大蛇丸坐在一起。大蛇丸说：你爹娶亲，你怎么不笑？卡卡西说：我笑了。大蛇丸：面罩挡住了。卡卡西把面罩掀开一角：你看。大蛇丸看了他一眼：……笑的幅度不够大。卡卡西把面罩放下来，懒得理他。

六代目的日常，比卡卡西想象的要长。每天早上一摞文件，中午一顿便当，下午一场会，晚上还有暗部简报。

虎太郎把茶泡得刚刚好，卡卡西喝一口，把一份文件推到一边：这个，让火影辅佐处理。虎太郎低头一看，是孤儿院的扩建申请。他抬起头，看见六代目已经翻到下一份了。

傍晚，卡卡西站在火影楼的窗边，看着跑过——那时候，他以为木叶会一直在。现在他知道，只要有人愿意守着，木叶就会一直在。

木叶的日常重新铺开。鸣人带着第七班满村跑任务，佐助回田之国探亲，回来时带着鼬的信。

鼬在战争结束后卸下卧底身份，回村待了一年，教佐助火遁——那一年，佐助把十六岁那年欠下的火遁，全补了回来。

鼬教得慢，佐助学得快，兄弟俩在河边练到天黑，佐助说：哥，你当年为什么不教我？鼬说：当年教了，你会走。佐助：现在我走完了，你还在。鼬笑了笑，没说话。

止水回到木叶，在宇智波旧址边上开了间茶室，村人都说那是宇智波最安静的一个。

他在茶室里养了一只乌鸦，日日喂食，偶尔有人来喝茶，问他：止水先生，您那只乌鸦，怎么总往东边看？止水说：它替我记着一个人。——那个人，在很远的地方，平安就好。

琳恢复医疗忍者身份，和带土一起搬回了木叶。带土在木叶警备队谋了个职位，逢人就吹我媳妇是医疗班最漂亮的。

有一次他吹过头，被琳听见了，琳在众人面前微笑着叫住他：带土，你过来。带土浑身一僵，灰溜溜地过去了。那天晚上，全警备队都听见了带土的哀嚎。

卡卡西远远听着，对虎太郎说：记下来，明天带土请客。虎太郎认真记下：是，少爷。

那些日子，木叶的黄昏很长。鼬在河边教完佐助火遁，兄弟俩并肩坐着看落日；止水的茶室打烊，他坐在门槛上喂乌鸦；琳下班回家，带土在巷口等她，手里拎着两串丸子。

卡卡西从火影楼的窗子里往下看，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这一世，值了。他低下头，继续批文件，嘴角翘着。

三代是在一个春天走的。很平静，睡着睡着就没再醒。全村送他，卡卡西以六代目的身份主持葬礼。

他把三代的烟斗放在碑前，说：老爷子，木叶现在很好。鸣人已经长大了，你可以放心。三代没有遗憾。他这一生见过的所有悲剧，到最后都没有发生。

葬礼那天，自来也站在人群里，轻声说：老头子，你答应我的那碗面，还没请呢。没有人应他。但他知道，三代在天上，大概会叼着烟斗说：下次吧。

纲手站在旁边，难得没有顶嘴。她低头看了一会儿那块碑，说：老头子，你那个医疗体系，我替你建完了。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像许多年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