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9章 让人窒息的实力（2/2）

下方神光之巅，时序元尊眸光微动，缓缓抬眸。

一双澄澈深邃，藏尽时序轮回，阅遍万古沧桑的眼眸微微眯起。

然后隔空逆视亿万虚空之上，混沌穹顶之中的那尊暗黑神躯。

四目隔空对视，光与暗、秩序与混沌、低位维度至尊与高位混沌大将的无形对峙，瞬间贯穿整片战场！

可就在时序元尊的目光触及夜燎身躯的刹那，他温润平和的眉宇骤然一凝。

澄澈的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极致的凝重与骇然，周身平稳流转的超然终极时序道韵，都在这一刻悄然凝滞半分。

心底所有的从容，所有的底气，所有的预判，在瞬息之间，轰然动摇！

在他永恒境八阶后期的至高感知之中，高空那尊屹立混沌穹顶的黑暗神躯，早已不复万古岁月之前的威势层级。

万古之前，夜燎率军征伐鸿蒙混沌母域。

彼时的他，修为在永恒境九阶初期，便已压得整个鸿蒙混沌母域抬不起头。

逼得超然位面节节退守，险些让此方维度母域彻底覆灭，万族灭绝。

若非超然至高掌权者坐镇位面核心，拼死催动位面本源抗衡，而后举整个位面之力浇筑寂灭之堤抵御，鸿蒙混沌母域早已沦为黑暗诡族的疆域附庸。

那一战，堪称鸿蒙混沌母域万古最惨烈的浩劫，是所有超然至强心中最深的梦魇。

哪怕时隔万古，那份维度碾压的绝望依旧烙印在超然道统深处，无法磨灭。

可此刻时隔万古再度对峙，时序元尊清晰感知到，夜燎周身流淌的黑暗道韵、寂灭权柄、混沌本源，早已彻底超越了万古时期的层级桎梏！

无边黑暗之势以他为核心疯狂涤荡、翻滚、沸腾。

每一缕黑暗神力都凝练到极致，厚重到恐怖，超脱此方维度母域所有法理认知，凌驾所有超然道统之上。

那是纯粹的混沌宇宙海本源之力，是跨越维度的至高杀伐权柄，是低位诸天永远无法触及的终极力量！

时序元尊心神震颤，心底飞速推演，精准判级，最终得出一个让他浑身发凉，神魂紧绷，道心震撼的恐怖结论！

夜燎，而今已是永恒境十阶巅峰！

距离超脱永恒，踏入永源境，仅仅只差一步之遥！

这个结论，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在时序元尊的心底。

让他这位稳压诸天、阅尽万古、心境早已圆满无波的超然元老之首，第一次生出了源自神魂深处的极致压迫与无尽惶恐！

要知道，如今整个鸿蒙混沌母域，整个超然位面，那位坐镇位面核心、至高无上的超然主宰。

穷尽万古积淀，至今也仅仅止步于永恒境九阶巅峰！

而眼前的夜燎，已然登临永恒境十阶巅峰，半只脚踏入永源之境！

虽然仅仅只在永恒境内相隔一个阶别，可时序元尊却无比清楚，就这一阶便是天与地、米粒之光与皓月之辉的差距。

这也意味着，此刻的夜燎，单凭一己之力，便足以碾压整个鸿蒙混沌母域，横推颠覆此方维度母域一切秩序法理！

在此方低位母域之中，他已然近乎无敌！

一股磅礴无边，窒息刺骨的恐怖压力，瞬间包裹时序元尊的周身四肢和神魂道心。

让他周身时序道韵微微紊乱，道躯悄然紧绷。

这般强弱差距，早已不是鸿沟，而是天渊！

是维度壁垒般的绝对差距，是穷尽万古底蕴也难以逾越的层级隔绝！

而这位夜燎大将军，还仅仅只是身为混沌凶族的黑暗诡族中的一位将领，非正在真正的核心高层人物。

如此可见，黑暗诡族之强，究竟到了何种程度！

一时间，时序元尊心底飞速权衡利弊，推演战局，预判结局。

滔天的压力沉沉压在心头，让他呼吸微滞，心神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