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2章 文明的火种（2/2）

然而。

结果却让所有人背后发寒。

没有记录。

关于第三异常。

所有数据库都是空白。

就像从未存在过。

那只眼睛静静看着原始播种者。

“没想到。”

“还有人记得这个名字。”

原始播种者死死咬着牙。

仿佛连说话都变得艰难。

“你不应该苏醒。”

那只眼睛微微弯起。

似乎在笑。

“可我一直醒着。”

轰！

整个现实林海剧烈震荡。

陆锋瞳孔收缩。

一直醒着？

什么意思？

成长者沉睡。

寄生者潜伏。

沉默者隐藏。

而它却说自己一直醒着。

下一秒。

答案出现了。

那只眼睛缓缓转动。

看向观察者文明。

“你是谁创造的？”

轰！

观察者文明瞬间停顿。

整个运算系统陷入混乱。

它似乎想回答。

却发现找不到答案。

然后。

那只眼睛又看向成长者。

“你为什么存在？”

成长者古树轻轻震动。

无数枝叶摇曳。

却无法给出回应。

最后。

它看向寄生者。

“你从哪里诞生？”

寄生者脸色阴沉。

同样沉默。

空气越来越安静。

而陆锋忽然发现一件事。

这些问题看似简单。

却触及了所有存在最深层的根源。

就在这时。

未来轻轻皱起眉头。

“你在找东西。”

空气微微震动。

那只眼睛第一次看向未来。

许久之后。

发出一声轻笑。

“你很特殊。”

未来认真说道：

“你不是来毁灭大家的。”

“你在寻找答案。”

轰！

整个现实林海陷入沉默。

而那只眼睛竟没有否认。

片刻之后。

它缓缓开口。

“终于有人看出来了。”

陆锋瞳孔微缩。

事情开始变得诡异。

因为从目前来看。

第三异常既不像敌人。

也不像灾难。

更像某种观察者。

就在这时。

那只眼睛周围的黑暗缓缓散开。

众人终于看见它的一部分轮廓。

然后。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身体。

没有结构。

没有形态。

只有一道裂缝。

一道横贯虚空的巨大裂缝。

仿佛宇宙本身被撕开一道伤口。

而那只眼睛。

就长在裂缝之中。

林澜脸色剧变。

“不是生命。”

“也不是现象。”

“更不是文明。”

空气骤然凝固。

因为所有分类都被排除了。

那么它到底是什么？

下一秒。

那道声音平静说道：

“我是问题。”

轰！

整个现实林海同时震动。

无数现实树疯狂摇曳。

观察者文明直接陷入短暂停机。

甚至连寄生者和沉默者都开始后退。

因为这句话太过荒谬。

可偏偏。

又让人感到一种诡异合理。

成长是答案。

错误是答案。

停滞也是答案。

而问题。

永远存在于答案之前。

就在这时。

第三异常继续说道：

“成长者出现之后。”

“宇宙开始成长。”

“寄生者出现之后。”

“宇宙开始腐烂。”

“沉默者出现之后。”

“宇宙开始停滞。”

“可从始至终。”

“有一个问题没人回答。”

空气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存在都在等待。

第三异常缓缓说道：

“为什么存在。”

轰！

这一刻。

所有人意识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

为什么存在。

不是为什么成长。

不是为什么活着。

而是更根源的问题。

为什么会有宇宙。

为什么会有现实。

为什么会有生命。

为什么会有一切。

成长者无法回答。

寄生者无法回答。

沉默者同样无法回答。

因为它们都是结果。

而不是起点。

就在这时。

第三异常缓缓看向陆锋。

第一次将目光锁定在他身上。

空气骤然凝固。

陆锋感觉整个宇宙都在注视自己。

“你很有趣。”

第三异常说道。

“你是变量。”

“是成长与错误共同塑造的产物。”

“也是第一个打破循环的人。”

陆锋平静与之对视。

“所以呢？”

裂缝中的眼睛微微弯起。

“所以。”

“我想看看。”

“你能否找到那个答案。”

下一秒。

一道光忽然从裂缝深处射出。

瞬间贯穿现实林海。

贯穿成长者古树。

贯穿观察者文明。

最终。

落在陆锋身上。

轰！

整个宇宙骤然安静。

而陆锋的意识。

则在这一刻脱离现实。

穿过无数森林。

穿过无数宇宙。

穿过所有历史。

最终。

来到一个从未有人抵达过的地方。

那里没有时间。

没有空间。

没有生命。

甚至没有成长。

只有一片绝对虚无。

而在虚无中央。

静静悬浮着一个光点。

看到光点的瞬间。

陆锋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他发现。

那东西。

像极了文明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