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因果（1/2）

有些人活着，几乎是拼尽了全力。

姜柏杉藏得极深，敛尽锋芒、隐去过往，刻意活成了最平凡的山野凡人。

只是万般伪装，可藏身形、藏气息、藏言行，唯独刻在骨血里的气度、沉淀于心性的底蕴，藏不住。

姜柏杉不是不想，可是从出生就刻在骨子里的傲骨，是他唯一活着的执念!

姜柏杉知道，苏小丫在打探。

比如，闲谈之时，苏小丫总是故作无意的谈及朝堂旧事、皇室规制、京都风物、贵族礼仪……

每当此时，姜柏杉看似随意倾听，看似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可眼底转瞬即逝的微澜、甚至极细微的不自知的神色凝滞，是——藏不住的。

他不是不知道，这些，其实都尽数落入到了苏小丫眼中。

可，他能怎么办呢？

他只能闭嘴不言半句朝堂之事，不言、不语、不感慨，甚至——不露半点好奇。

他，能怎么办呢？

他只能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他努力的想要若无其事的避开所有与皇室、京都相关的内容……

越是回避，越是印证心底猜想。

苏小丫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她，渐渐摸清了些许门道。

可是，她性子柔软，虽看破些许异样，却心存善意，不愿贸然揭穿他人隐秘。

每个人，都有些不得已。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苦。

每个人，都活的不容易。

只是，每每细心观察，越发觉得眼前这个温厚沉默的赘婿，背负着不为人知的沉重过往。

所以，她，该怎么办呢？

是继续挖掘，看看有没有能够颠覆大炎皇朝的机会？

可是，曾经的贵族——世家也好、皇亲贵胄也罢，既然隐藏于深山老林，肯定是有自己的不得已。

她，真的要剥开对方的伤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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