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人族天骄心思各异（1）（2/2）

嬴政重新看向光幕，手指轻轻点在“寻鼎之约”四个字上。

“九鼎...？”他低声道，“朕前世泗水捞鼎而不得。若真能寻齐九鼎，这人族皇者之位怕是毫无悬念了。”

.......

大汉，沛城。

金色光幕浮起的那一刻，整座沛城上空浮起一层极淡的赤光，如炉火之将熄未熄。

王宫之内，刘邦没有靠在王座上，也没有拎酒坛。

他正端坐于案后，双手平放在膝上，掌心向上——这是赤帝一脉观天听道的旧礼。

他身后站着萧何、曹参、张良、樊哙。

四人皆静默，因为他们知道，每逢天地有异象现于沛城，陛下便会进入这种状态，少则半日，多则三日，无人敢扰。

刘邦闭目许久，方缓缓睁眼。

眼中赤光一闪而逝，似有似无。

“天道动矣。”刘邦声音极轻，却让满殿皆闻，“无尽岁月以来，人族夹在其间，不过是棋盘上一枚随意舍弃的子。

今日这道招贤令，金光过境，大汉的也该应了一应。”

萧何、曹参等人闻言，神色微变。

他们如今境界不差，自然懂得“天道”二字的分量。

萧何上前一步低声道：“陛下是说....这位大夏人皇，未必是他自己在下诏？”

“是不是他自己下的，不重要。”刘邦摇头，“重要的是天道似乎选中了他这一支。赤帝一脉当年斩白蛇起义，也不过是借了天道一缕势。

天道从不偏帮谁，它只挑那个‘应劫’之人。”

樊哙瓮声问：“那陛下，咱们大汉怎么办？要不要也发个令，跟那大夏比一比？”

刘邦没有立刻回答。

只见其起身，缓步走到光幕前，伸出手指，却不戳，只虚虚一引，指端离光幕还有三寸，那金光竟自行避让了一线。

萧何看得分明，心中一凛：陛下指尖那一引，竟然有仙神光辉流转，看来他们的猜测是对的。

“不可发。”刘邦终于开口，“朕若此时跳到台前，便是把大汉顶在万族刀口上。这等事，不可干。”

萧何心头又是一震。

前世白蛇之事，赤帝斩之，自此与五帝结下因果——这话陛下从不曾明言，今日竟当着众人说了出来。

“既然都等这般久了，也不再急于这一刻，再等等吧！等朕彻底领悟赤帝意志再说。”刘邦淡淡道，“而且若这次真是天道动了，迟早还会再动。大汉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萧何。”

萧何上前：“臣在。”

“大汉封边，至今日起不可让人出境，也不得让其他人进来！现在的大汉禁不起折腾！他们要闹，就随他们去。

大汉能够庇护这数千万人族百姓，倒也无人能够说三道四。”

“陆贾。”

陆贾躬身：“臣在。”

“你出国境，亲寻大夏，你可便宜行事。只是这次，你不可带兵，也不带礼，只带朕一句话——‘赤帝问天道，大夏应劫否’。这句话传到，便是大功。

秦天纵若答，两家便是同道；若不答，朕也知道这天道究竟应在了谁身上。”

陆贾领命。

群臣听到这些旨意。

满殿无声。

而在沛城上空，那层赤光缓缓沉入炉火，归于无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