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取名陈燎原!小名果果!(2/2)
朵朵也不介意,继续守在旁边看着。
何雨柱站在一旁,脸上的笑一直没有收起来。他已经三十多岁,和冉秋叶结婚以后,心里当然也盼着有个自己的孩子。
可盼归盼,真看到这么小的孩子躺在眼前,他还是觉得新鲜。
何雨柱看了半天,忽然转向陈宇凡。
“师父,嫂子坐月子的饭菜,您就别操心了,全包在我身上。”
“你现在自己也成家了,别把话说得太满。”
“这有什么?我就是干这个的。嫂子需要吃什么,我就做什么,保证饭菜清淡、营养,顿顿不重样。”
“你先把自己的家照顾好。”
“自己的家要照顾,师父家也不能落下。再说了,嫂子给咱们陈家添了这么一个大胖小子,这是大喜事,我这个当师弟的不能不管。”
冉秋叶在旁边笑道:“他说得对,不过你也别让自己太累。”
何雨柱应了一声,目光又回到孩子身上。
“果果这名字真好。”
病房里多了一个小生命,所有人的心情都跟着轻松起来。说话的时候,大家总会不自觉地看一眼孩子,孩子稍微动一下,几个人的目光就会一起转过去。
娄晓娥看着他们围着孩子,脸上的笑没有停过。
到了傍晚,杨建华提着慰问品来到医院。
他手里带着厂里按规定发放的东西,有红糖、鸡蛋票、一床新棉被,还有工会写来的贺信。
“我代表厂里过来看看。”杨建华把东西放在病房旁边,“这些都是厂里的规定,不能因为你是研究所所长就少一份。”
陈宇凡笑着说道:“按规定来的,我当然收。杨厂长亲自送过来,也辛苦了。”
“你家添了孩子,研究所今天又把项目往前推了一大步,我不亲自来一趟,回去也说不过去。”
陈宇凡没有推辞。
这些东西他家里并不缺,可厂里按制度送来的慰问品,不只是物资,还有厂里对职工家庭的照顾。要是连这些都往回推,就不是节省,而是把大家的心意也一起推开了。
“晓娥,感觉怎么样?”杨建华站在病床边问道。
“好多了,谢谢杨厂长。”
“好,好。你们先休息,别让陈所长忙起来就忘了照顾你。”
“他不敢。”娄晓娥说道。
杨建华笑了两声,又把目光转向陈宇凡。
“今天这两个好消息,可是在厂里传开了。现在工人们都知道,研究所的项目又攻克了一个新难关,也知道陈所长家里添了个新成员。车间里不少人都替你高兴。”
“项目是全所同志一起做出来的,不能算我一个人的。”
“你这话我已经听过很多回了。”杨建华摇头,“可大家心里清楚,要是没有你把方向定下来,研究所不会这么快走到今天。”
“方向定下来只是第一步,真正把设备、工装、电解液和试件做出来,靠的是大家一件件磨出来的。”
“今天你不在现场,试验不也完成了吗?”
“肖副所长和顾老在现场,李志明他们也都守着岗位。研究所能在所长不在的时候照着规程把事情办成,这才是真正值得高兴的地方。”
杨建华听完,缓缓点头。
“这说明你带出来的不是一群只会等命令的人。”
陈宇凡没有接着夸自己,只是说道:“他们本来就有能力,我只是把职责和规矩说清楚,让每个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这话听着简单,真能做到的人可不多。”
杨建华看了看病房里的孩子,又说道:“等这个孩子长大,知道自己出生这天,父亲的研究所完成了关键试验,母亲还在医院给他起了个燎原的名字,估计也会觉得有意思。”
“他能平平安安长大就行,别的都是后话。”
“你这个当爹的要求倒是不高。”
“对孩子来说,平安不是小要求。”
杨建华收起笑意,认真地点了点头。
“说得对。”
他在病房里没有多待,临走前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今天试验完成以后,我向赵长河首长汇报了。”
陈宇凡抬头:“首长怎么说?”
“首长先问了试件情况,又问电流异常有没有留下完整记录。我把顾老他们的处理过程说了一遍,也告诉他试验数据正在整理。”
陈宇凡点头:“这件事确实要记录清楚,不能只报一个成功结果。”
“我也是这么说的。”杨建华顿了顿,“汇报完以后,首长又在电话里问起晓娥的情况。”
陈宇凡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首长还记着?”
“当然记着。你们家这边从怀孕到生产,他一直都在问。听说晓娥今天平安生了个儿子,首长在电话里特别高兴。”
“我还没来得及向首长报喜。”
“我已经替你说了。首长还说,过一阵子要到家里看看孩子。”
陈宇凡沉默片刻,眼底露出笑意。
“首长工作那么忙,还让他专门跑一趟。”
“赵首长可不是随口说说。”杨建华说道,“他是真把你当自家人看。”
这句话不重,却让陈宇凡心里安静了片刻。
赵长河对他的支持,从来不只是工作上的信任。研究所遇到困难时,赵长河会替他协调资源;他谈到娄家和赴港计划时,赵长河也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只会接受安排的下属。
在这位领导心里,他既是工业战线上的技术骨干,也是可以托付事情、可以放在家里惦记的人。
“等首长来了,我亲自迎接。”陈宇凡说道。
“你就在家里等着吧,别又跑去研究所。”杨建华笑了笑,“今天你已经当了一回不在现场的所长,接下来先把丈夫和父亲的职责尽好。”
“杨厂长这是在给我安排新任务?”
“这是厂长对先进工作者的关心。”
两个人相视一笑。
杨建华离开后,来医院看望的人并没有马上减少。
研究所的技术员来了几批,轧钢厂的干部、车间老师傅、工会同志,也有人专门从别的车间赶过来。大家知道娄晓娥刚生产,进病房的人不多,大多数只站在门口说几句话。
陈宇凡把人都拦在走廊里。
“晓娥需要休息,孩子也刚出生,大家的心意我领了,病房就不进去了。”
有人说:“陈所长,我们就看一眼,不耽误时间。”
“看一眼也会打扰她休息。等过两天情况方便了,再让大家见孩子。”
“应该的,应该的。”
送来的东西,陈宇凡分得很清楚。
红糖、鸡蛋、几尺布料,或者自己家里做的小布鞋、小衣服,这些东西价值有限,代表的是看望和祝贺,他就收下。
有人送来贵重物品,或者把明显超出正常慰问范围的东西往他手里塞,他当场就退了回去。
“这个太贵,您拿回去。”
“陈所长,真就是一点心意。”
“红糖鸡蛋是心意,这个不是。拿回去,别让大家都为难。”
“您收下吧,也不是什么大东西。”
“东西贵不贵不是由您一句话决定的。厂里有规定,工会有规定,我个人也有规矩。您要是来看望,我欢迎;要是想送礼办事,今天就不用谈了。”
对方脸色尴尬,只能把东西收回去。
陈宇凡不是不懂人情,而是知道什么人情可以收,什么人情收了就会变成麻烦。
真正的看望,带一点红糖、鸡蛋,或者几尺布料,收下来不影响任何事情。可贵重物品一旦进了手,后面往往就会跟着请求,甚至有人会把这份东西当成以后办事的凭据。
研究所刚刚得到工业部重视,来往的人本来就会增加。他若在这种事情上不设界限,今天收一点,明天收一点,很快就会有人把送礼当成接近他的办法。
能当场退掉,就不要拖到以后再处理。
陈宇凡把每个人都送到走廊,寒暄几句,说明娄晓娥需要休息,再请大家改日再来。
何雨柱和冉秋叶没有急着离开,带着朵朵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儿。后来朵朵被冉秋叶领回去,临走时还回头看了好几次襁褓里的果果。
“爸爸,我明天还能来看弟弟吗?”
“等妈妈和弟弟休息好,你再来。”
“那我明天就把自我介绍背熟。”
“今天不是已经背熟了吗?”
“今天看到弟弟就忘了,明天不会了。”
何雨柱在旁边笑道:“你明天也别背太长,果果现在还听不懂。”
朵朵认真说道:“听不懂也要先告诉他我是姑姑。”
冉秋叶拉着她离开,朵朵还在门口回头叮嘱:“爸爸,你记得告诉果果,姑姑明天来看他。”
“知道了。”
外面的人一直到晚上八点左右才彻底散去。
走廊里安静下来,病房门口也没有了说话声。陈宇凡把慰问品重新整理好,贺信放到一旁,才回到床边。
娄晓娥已经睡熟了,脸色比白天更平和。孩子也睡在襁褓里,小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陈宇凡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妻子,又看了一会儿儿子。
研究所的项目有了突破,家里有了新成员,孩子的大名叫陈燎原,小名叫果果。白天那些忙乱的声音慢慢远去,病房里只剩下妻子和孩子的呼吸声。
陈宇凡靠在椅背上,肩膀一点点放松下来。
妻子和孩子都在身边,这才是他穿越之后一直想守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