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小说 > 重生神雕:拜师李莫愁 > 第13章 顺手牵羊

第13章 顺手牵羊(1/2)

目录

华筝见那恶僧竟以饮食相诱,不由大怒,抄起火铳,站起身来,对准茅屋便是一发。

砰的一声响过,只听无求哀嚎起来:

“哎哟,痛杀佛爷了!”

“好歹毒的暗器!易逐云儿,佛爷与你誓不两立,定将你碎尸万段!”

华筝大喜,没想到随手一发竟打中了,再次装填,又打出一发。

那无求嚎叫得更是凄惨,叫道:“别打了,别打了!贫僧投降了,贫僧认栽了,再打贫僧便活不成了!”

华筝更是欢喜,竟不怎么嫌弃这火铳了,再装一弹,便要往茅屋去取吃食。刚一抬脚,只觉脚踝一紧,已被易逐云伸手攥住。

华筝道:“快放开!我这就去杀了这恶僧。”

易逐云道:“不……不许去!那奸僧是在骗你。”

华筝道:“我已打中他两发,你听听,那奸僧叫得有多凄惨?”

易逐云道:“这里离茅屋甚远,火铳铅弹穿不透木板,根本伤不了那和尚。你若不信,过两个时辰再瞧。”

华筝一想也对,便道:“好,你先松手。”

易逐云道:“不松。我怕你挨不住冻饿,莽撞跑过去,反被奸僧玷污。”

华筝道:“我不过去便是。”

着猛抽脚,又哪里抽得动,不由得有些着恼,道:“你……你怎地力气这般大?快放手,不然我给你一铳!”

易逐云道:“便打死我,也不放手。”

华筝更是着恼,蹲下身去掰他手指,却哪里掰得动?

易逐云道:“馒头茶水,便比我还重要么?”

华筝怒道:“是!比你重要得多!你就会骂我、辱我、打我,你便是一坨马粪,怎比得上馒头茶水?”

着在他手上用力拍了几下,又狠狠掐了几把他的胳膊,那只手却始终死死攥着不放。

易逐云道:“你现在很饿,身子很冷,是也不是?”

华筝怒道:“要你多管?”

易逐云道:“我发烧了,身上烫得厉害,只怕很快要死了。你冷的话,便扶我起来,咱们背靠着背,也好取些暖。”

华筝道:“好,你先放开我。”

易逐云这才松了手。

华筝奋力将他扶起,背靠背坐了。只觉后背上暖洋洋的,腹中空空虽仍难熬,寒意却消了大半。心想:莫非他真要撑不住了?一时竟有些怕,便道:“你……你别死得这么快。”

易逐云道:“我尽量慢些死便是。”

华筝听他还在贫嘴,又有些着恼,道:“我如今到这步田地,全是你们这对疯子夫妻害的。”

易逐云道:“是我害的。”

华筝道:“李莫愁那恶妇,便没有份么?”

易逐云心想:“我若不在那陈情书上提和亲之事,也不会有这许多风波。”便道:“根源全在我这里。”

华筝道:“那也是。若不是你负了她,她也不会走。这恶和尚闯来,也是自寻死路。”

易逐云道:“我了,不许提她。再提我便要揍你。”

华筝气笑了,道:“你都半死不活了,还想揍我?你倒揍一个试试,瞧是谁揍谁?”

易逐云道:“先欠着。”又问:“你们蒙古公主嫁人,是不是要遣散男方的其他妻室?”

华筝只觉他这话问得天真,竟似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人,真不知他是如何坐得稳北方汉地之主的位子,难道单只凭一身武勇、会打仗么?当下笑道:“这还用?”

易逐云道:“若是不遣散,那又如何?”

华筝道:“那就尽数贬为妾侍,否则和亲断然成不了。”

易逐云道:“倘若正妻比公主厉害,反倒把公主压成了妾,那又如何?”

华筝沉吟半晌,道:“蒙古朝廷自会下旨斥责,若是执意不改,便发兵征讨。”

易逐云心想:“糟糕,原来和亲是这么个大坑!当初燕儿和李桢怎地不提醒我?他们定然清楚得很。”又想:“是了,当初上表求亲,具名的是郭靖,可不是我易逐云!”

念及此,只觉头疼。

过得片刻,易逐云又问道:“公主,你此番带来的嫁妆,共有多少?”

华筝道:“我的部曲属民便都是,一千多人,你也亲眼见了。”

易逐云吃惊道:“你是,那一千多人是嫁妆?”

华筝道:“正是。”

易逐云道:“这么来,汤国还得替你供养这一千多人?”

华筝道:“不然呢?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易逐云心想:“这一千多人一年的粮饷用度,差不多抵得上一个郡的财政,十来个县都未必扛得住,这也叫嫁妆?这哪里是陪嫁,分明是塞过来一千多号吃闲饭的祖宗!”当即又道:“公主,汤国为娶你,前前后后花了好几万贯。依我看,你那些部曲仆从,留十个八个贴身伺候便够了,其余的不如尽数发卖了。汤国眼下民生困顿,百姓连饱饭都吃不上,实在养不起这许多闲人。”

华筝道:“那如何行得?我那些部曲仆从,大半跟了我十余年,相随二十多年的也不在少数,个个忠心耿耿,怎能随意发卖?”

易逐云道:“你便忍心瞧着百姓饿肚子?”

华筝沉默半晌,道:“那是你这个汤国大都督、汤武侯该操心的事,我也没有法子。”

易逐云只觉蒙古朝廷行事忒也无耻,这哪里是嫁公主,分明是往藩国安插一千多个特权阶层。若是邦国些,嫁上两位公主,国库都要被吃空了。但一时也想不出安置的良策,只得作罢。

华筝却想:“也不过一千多人,难道北方汉地连这点人都养不起?可要是百姓真的穷苦,真养不起,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困意渐浓,竟自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待得醒转,却发觉自己枕着易逐云的手臂,正躺在他怀中。

华筝大惊,昨夜明明是背靠背坐着,怎地一觉醒来,竟睡在这畜生怀里?脸颊顿时火辣辣的,急忙坐起身来,恨了一声,抄过一旁的火铳,直抵易逐云脑门,低声喝道:“你昨夜干了甚么?”

易逐云眼也不抬,有气无力地道:“我干了甚么?”

华筝又羞又急,道:“我……你……你……”话都不利索了,忙定了定神,才道:“昨夜明明是坐着的,你怎地躺下了?”

易逐云道:“原先是坐着的。到后半夜风大,你冷得浑身打颤,只管往我怀里钻。我伤没好,没力气推你。你这大脚婆娘,人高马大的,压得我胳膊都麻了,不赔礼也罢,还来问我的罪?”

华筝见他脸色憔悴,话气息微弱,瞧着不像谎,脸上更烫,收了火铳,忙不迭检视自己衣衫,见完好无损,这才放心,道:“这事……便当没发生过。”

易逐云道:“昨日我打了你一顿,夜里你把我手臂压得快折了,咱们两下扯平,谁也不欠谁。”

华筝更是着恼,抬腿踢了他一脚,见他一动不动,便问:“还动不了?”

易逐云应了一声。

华筝也不与他纠缠,道:“我去茅屋寻些吃食饮水。”

易逐云叮嘱道:“心些。若是打不中,便退远些再打。若是近身了,便用你蒙古摔跤的手法摔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